盡管因爲他昨天晚上的表現導緻蘇沉魚生氣,罰自己思過。
但是哪有夫妻不吵架的,隻要自己拿出真本事,一定能讓她消氣。
不過,蘇沉魚現在會在哪裏呢?
“你,過來。”陸塵昨天才到這破軍府,還不熟悉環境,所以隻好沖着那個被自己打倒在地的那個男人招了招手。
“幹,幹什麽?”
對方縮了一下,準備轉身就跑。
不是說陸塵隻是一個美人,不會武藝麽,怎麽一拳就把自己的牙打掉了。
“别啰嗦,趕緊帶我去找我家娘子。”陸塵掩飾着臉上的尴尬,畢竟新婚初夜就被人從房裏踢出來是一件丢臉的事情。
“你家娘子,好大的口氣。你這蝼蟻,不過是她的玩物。不過你既然想見她,那就跟我來吧。”一個聲音,從天際飄來。
隻見一個青年少年立于空中,沖着陸塵招了一下手。
陸塵還沒有來得及問對方是誰,就發現自己被帶到了一處大殿。
大殿的中軸線盡頭,擺着一張椅子,上面坐着一個穿着藍色輕綢的女子。
底下,坐着幾名精壯的男子,一個個虎視眈眈的看着突然出現在大殿裏的陌生男子和陸塵。
“蘇沉魚,你好大的膽子。”那個陌生男子厲喝一聲。
陸塵隻感覺耳朵嗡嗡作響,用手一摸,竟然流血了。
蘇沉魚看清來人,神色一滞。
“大膽的人,應該是你吧,竟然敢闖入破軍府。”
她的臉上,雖然保持着淡淡的笑容,但是任誰都看的出來極爲僵硬。
“我大哥限你十年之内去我靈仙宗做他的貼身侍女,你逾期便罷了,竟然敢與蝼蟻成婚自毀清白。看來,我滅了你們破軍門也不冤枉。”
隻見那少年手一揚,整個大殿竟然化成了塵埃。
陸塵的眼晴都瞪直了,揮手間竟可以做到将一座大殿變成塵土,這是何等可怕的力量,何等恐怖的控制能力啊!
靈修,自己一定要成爲靈修。
他瞬間,就被那個少年表所現出來的力量給折服了,被這種神奇的力量虜獲了心神。
破軍門的靈修,互相對視一眼,内心都充滿了驚駭。
不僅僅是因爲少年可怕的實力,更是因爲他嘴裏提到了靈仙宗。
靈仙宗,是蒼玄靈修公認的最強的七大宗門之一。三宗四門,無人不知,無人不懼。
破軍門對于靈仙宗來說,也僅僅是蝼蟻,說滅,隻要派出宗内年輕一代的寥寥數人便可。
而這個少年,竟然說已經滅了破軍門?
破軍門雖是小門小派,可是也有千餘人,說滅就真的滅了?
爲何,一點警訊都沒有收到?
蘇沉魚内心充滿了恐懼,已經升出了逃意。
“這就想逃了,我可是你們的滅宗大敵,竟然都不戰一下?”少年輕哼一聲,伸出手,緩緩一握。
“呯!”
“呯!”
“呯!”
那些人,除了蘇沉魚之外,全都化成了血霧。
當然,站在那少年背後的陸塵也安然無事,隻是腦子有點發懵。
他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命活下去。
“爲什麽,爲什麽要這樣?”蘇沉魚似乎失去了理智,朝着那少年撲了過去,雙掌紅芒四射,劈向了那名少年。
“爲什麽,你不是很清楚嗎?因爲你們破軍門太弱小了,因爲你蘇沉魚沒把我大哥的話放在心上,所以你們必須承擔這個結果。”少年就站在那裏,任由着蘇沉魚揮舞着拳頭。
因爲,蘇沉魚根本就打不到那個少年。
在那個少年面前,一道無形的牆。
“打夠了嗎,打夠了,就跟我回靈仙宗。”少年冷冷的看着蘇沉魚,他可以殺了破軍門所有的人,唯獨不能殺了蘇魚沉。畢竟,他是自己那個性格乖張的好大哥點名要的女人。
“爲什麽不殺了我,爲什麽?”蘇沉魚大聲的咆哮着,一心求死。
她的長輩,她的師長,她的同門,全都死了,還有什麽活下去的理由?
報仇,這兩個字太沉重了,她背不起。
“因爲決定要不要殺你的,不是我,是我哥。”少年輕笑一聲,回過頭,看向了陸塵。
他有點好奇,身後這隻蝼蟻,竟然沒有一點害怕表情,似乎還在想什麽事情。
“你,在想什麽?”少年看着面前這個長相過于俊美的蝼蟻,不得不承認,自己沒捏死他,是因爲他的長像讓自己看着頗爲舒服。
“我在想,打你一拳會怎麽樣。”陸塵咧了咧嘴,沒心沒肺的說了一句。
反正都死過一回了,再次一次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那你試試啊,我也想知道會怎麽樣。”少年覺得這是他長這麽大,聽過最有意思的一句話。
“好啊!”陸塵紮開了馬步,掄出拳頭,将巴掌抽向了少年的臉。
“啪!”
“怎麽可能?”
兩個人都冒出了同樣的話來。
“你不是靈修,怎麽可能破我的……”
“去你媽的,我的老婆你都敢帶走,老子今天就剁了你。”陸塵一記左勾拳,再一次砸向了那個少年的臉。将所有的力量,都宣洩到了對方身上。
不管爲什麽自己能破開對方的氣牆,但是知道能做到就足夠了。
“叮,踩人爆寶成功,寶箱已經自動拾取,存入背包。”
“提示,唯我無敵狀态還有10秒鍾。”
“啥?”陸塵收住了踩在少年臉上的腳,整個身體僵了一下。
“滾,不想死的話就給我滾!”陸塵一腳将那少年踢飛,不敢再動手了。裝逼的時間,不夠用了。
“今日之仇,我靈天生必有一報。”靈天生不敢停留,因爲他完全弄不明白,一隻蝼蟻竟然将他的内髒都擊裂了,如果不逃去恐怕真的要死在這裏。
看着少年化成流光逃去,陸塵終于松了一口氣。
不過無敵的感覺真的很爽啊,裝逼的感覺更是妙啊!
陸塵搓了搓手,把目光從遠處移到了癱坐在地上的蘇沉魚,自己在這個世界的妻子。
“你怎麽樣,沒事了吧?”看到蘇沉魚目光渙散,陸塵覺得有點不太妙。
“喂,你沒事吧?”陸塵看到她一點反應都沒有,就推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