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像一條無比寬大的毯子,滿天的星星宛若是綴在這毯子上的一顆顆晶瑩而閃光的寶石。
奢華寬敞的房内,昏黃的水晶垂鑽吊燈搖搖晃晃,暗昧的燈光在上空撲閃撲閃着。
蘇欣欣像往常一樣坐在睡卧上翻看着一本雜志,長而卷的睫毛時而眨動,如同窗外夜空最明亮的星星,發出最耀眼的光芒。
此時,伴着一聲輕微的開門聲響,傅西爵從卧室的浴室裏邁步走了出來。
他的身上隻圍了一條白色浴巾,栗色的碎發還滴着水,水沿着棱角分明的右臉龐劃出一抹暗昧的弧度。精緻結實的胸膛肌膚如同古希臘雕塑,散發出一種奪人心魄的魅力。
即使她跟他在一起三年,可還是被他妖孽一般的身材輕而易舉地奪去了視線。不過也正因爲跟了這個男人那麽久,她學會了熟練将眼睛裏的異樣迅速掩蓋在眸底深處。
蘇欣欣放下手中的雜志,換上一副讨巧的笑容,輕巧地躍下睡卧,拿起早已準備好的毛巾,赤着腳走到傅西爵的面前。
即使蘇欣欣身高168,可也隻能微微踮起腳尖将毛巾覆蓋在他的頭發上,她的手溫柔地擦拭着他的發,不經意間露出白皙如瓷肌的玉臂。
傅西爵的眸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一樣,凝視着她的手,身體裏似乎有一股異樣悄然滋生。
可是,想到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他的異樣竟毫無預兆地被熄滅下去。
倏地,他扼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被抓住,不由詫異擡眸,然嘴角依舊淺勾而起,露出一副明媚陽光的笑容,“傅少,怎麽了?”
傅西爵的視線落在蘇欣欣一臉狗腿笑意的臉上,眸光微凝,“蘇小姐,這種日子你竟然還可以笑得如此……燦爛,我是該說你沒心沒肺?還是說,我也要像你一樣滿臉堆着笑幫你慶祝慶祝?”
此話一出,蘇欣欣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擦拭頭發的動作也跟着一頓,整個人就愣在了原地。
見此,傅西爵從她的手裏奪過毛巾,揚起右手,将毛巾扔到卧室的沙發上。
不等蘇欣欣作何反應,下一刻,傅西爵竟一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打橫抱起。
“你要幹什麽?”蘇欣欣低聲驚呼,臉上的惶恐顯而易見。
傅西爵并沒有回答,隻是大力地将她扔到寬大的睡卧上,她本能地閉上了雙眼等待疼痛的來臨,不過也許是睡卧太過柔軟,又或者是自己曾被多次如此對待,所以此時此刻并沒有撞擊所帶來的疼痛,反而有一種柔軟舒服的即觸感,像是置身于漫漫花叢中,飄飄欲仙似乎也在溫柔中駕到。
蘇欣欣臉上一閃而過的享受表情全部落入傅西爵的眼中,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意,随即傾身上去。
他俯視着她,她仰視着他,兩個人的身體距離近得幾乎快要沒有間隙,彼此間的呼吸也清晰可聞,一股意味不明的氣息迅速升起,朝四周蔓延,擴散整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