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欣欣逃跑了(10000+)淚求首訂 男人的聲音冷到極緻,很明顯對于蕭梓墨光明正大跟自己搶女人的事情表示非常不高興。
他在兩個人震驚的目光下直接拽開了蕭梓墨拽住她的手,面對着蘇欣欣道:“跟我回去。”
說着,他已大力地扼住她的手腕,轉身往回路走去。
然而,蘇欣欣卻手腳并用,努力将自己的身體定在原地,“我不跟你回去。”
傅西爵的臉色非常難看,他一字一句地叫道:“蘇欣欣……”
“我不回去。”蘇欣欣總有種今晚一定會被男人狠狠折磨的感覺,所以,她無論如何也不會被他帶回去。
相比于跟傅西爵在一起,她倒甯願面對蕭梓墨,如是,她将求救的目光落到了後者的身上,“梓墨,幫我。”
這話,成功将傅西爵的怒火引到爆炸的邊緣,“蘇欣欣,你知道你這是在挑戰我的忍耐底線麽?”
“……”蘇欣欣抿着唇,一言不敢發。
蕭梓墨距離他們并不遠,接收到蘇欣欣的求救聲自然會不遺餘力伸出援手,他并不作多想,伸手就拽住了女人的另一隻手。
兩個男人似乎都不甘心放棄面前的女人,視線相撞,燃燒出戰火硝煙般的怒火。
咖啡店一帶并不是鬧市,但是人*流量也不少,剛開始衆人并沒有注意到他們的情況,可是此時此刻,兩個男人拽着一個女人卻像磁石一樣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了過來。
所有人瞬間都腦補出了各種版本的愛恨情仇故事,所有人的眼睛裏都染上了興緻盎然的神色。
由于傅西爵和蕭梓墨的身份使然,很多人漸漸都認出了他們倆,此起彼伏的聲音也開始接踵而來。
“天啊,那個不是傅氏集團的總裁傅西爵嗎?他的真人比電視照片帥好多呀!”
“是啊,這世上怎麽會有那麽帥那麽有錢那麽有才的男人?”
“右邊那個也不差呀,他是穩倨g市榜首的蕭市總裁,而且……他也真的好帥呀!”
“是呀,兩個男人都是鳳毛鱗角的高富帥,中間那個女人怎麽就那麽好運,可以得到兩個站在金字塔尖的男人的青睐呢?”
“如果我能得到其中一個男人的寵幸,我覺得這輩子都無憾了。”
“是呀,真的好帥呀!”
……
女人們說的話并不是非常大聲,但還是一字不落地落入了蘇欣欣的耳朵裏,那一刻,她卻忍不住冷笑出聲。
她們看得到表面,卻看不出背後的波瀾,又怎麽會知道,她身在其中的個中滋味呢?
手被拽得生疼,蘇欣欣有一種想撞牆死的沖動,“傅少,你放開我,好嗎?你也不希望有人把我們的事情拍到照片傳到網上,是吧?難道你就沒想過,曝光我們關系的後果麽?”
聽此,傅西爵的骨節握得咯吱咯吱響,就在蘇欣欣以爲他會放棄的時候,他的薄唇卻勾起了一抹笑,“早曝光晚曝光其實都沒什麽區别。”
蘇欣欣還沒品味出他這句話所隐藏的信息,蜜色的嘴唇便被男人的薄唇吻住了。
“……”她愣住了。
“……”蕭梓墨被刺激到了,雙眼裏染上了清晰可見的紅血絲。
“……”圍觀衆人的視線徹底被吸進去無法自拔了。
那一瞬間,仿佛四周圍的一切都靜止了一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擁吻的兩個人身上。
不知何時,傅西爵再次悄無聲息将蘇欣欣的手從蕭梓墨的手裏拽開,等他反應過來之際,男人已扣住女人的腰,将她打橫抱起,在所有人或豔羨或訝異或震驚的目光下往路邊走去。
不多時,男人抱着女人的身子隐沒在車内,直至徹底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之内。
星晖别墅。
傅西爵俯首凝視着被壓在寬大睡卧上的蘇欣欣,聲音絲毫沒有軟和下來的意味,“蘇欣欣,是不是覺得自己翅膀硬了,就完全不把我當一回事了?”
“我沒有。”她咬着唇道。
“沒有?”傅西爵鼻息間冷哼了一聲,“當衆跟前男友牽牽扯扯,你當我是不存在的麽?”
“那是意外。”她盡力解釋。
“是很意外呀,”傅西爵感覺身上有一股怒火在竄燒,骨節分明的手指煩躁地扯開高雅的領帶,然而斂着怒意的眼眸卻直盯着身下的女人,薄唇間的冷笑也越來越明顯,“你以爲我不知道那家咖啡店就是你們以前經常約會的地方麽?你能解釋清楚當時爲什麽要跑去那裏嗎?”
“我當時頭腦不清醒,”她擰着眉,“而且,如果不是因爲你對我那樣子,我也不會那麽生氣的。”
聞言,傅西爵的雙眼裏染上了幾抹說不清的懊惱神色,隻是,怒意更甚,“聽說人處于頭腦不清醒時做的行爲就是内心深處的谷欠望表現,那麽我是不是該理解你的心裏對蕭梓墨仍舊念念不忘?”
“我不……”蘇欣欣絕對不可能對蕭梓墨再有任何的留戀,這一點她可以肯定。
“你否決得越急,就越證明你的心虛,怎麽,怕掩飾不住,所以急着替自己洗白?”傅西爵的腦海裏還無法抹去當時女人向蕭梓墨求救的眼神,心中的怒火始終沒有足夠可以熄滅的力量,隻能讓它恣意升漲,向全身蔓延。
蘇欣欣沒有做過的事情就絕對不會承受莫須有的罪名,無論他看起來多兇,她依然直視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傅西爵,我說了,我沒有,一切都是巧合罷了,難道你霸道把婚戒戴在我的手上也是我能控制的麽?”
一直以來,傅西爵都比較容易哄,然而也許因爲婚戒一事讓他極爲生氣,所以他根本不願意相信她的解釋,“你是不能控制我的行爲,但是你可以主宰自己的行爲呀。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因爲想去約見蕭梓墨,故意拿婚戒說事?這其實隻不過是甩開我的一個借口,是吧?”
“傅西爵,明明就是你有錯在先,你憑什麽這樣子說。”蘇欣欣的内心也堵着一大股氣,無處發洩,臉色漲得極其通紅。
從小到大,她從沒有如此生氣如此抓急。
“憑什麽?”傅西爵一雙手正扼住她的手腕按在睡卧上,緻使她掙脫不得,“蘇欣欣,你别把我當傻瓜。如果不是事先有約定,蕭梓墨能夠‘恰巧’買着郁金香站在咖啡廳外等着你的到來?今晚如果我沒有去接你,你是不是就自己一個人偷偷去赴約了?”
“呵,如果我沒有及時趕到,你是不是就要答應他跟他一起重新開始了?”
沒有哪一個男人遇到這種事情不會被擾亂理智,傅西爵亦然。
“……”蘇欣欣看着身上的男人,眼裏劃過幾抹晦澀的神色,最後終是抿着唇不再言語。
傅西爵看着身下的女人一言不發,眼眸爬上了清晰的紅血絲,“你不說話,是不是想默認我的推測?”
他說的是推測而不是猜測,足以證明男人的内心到底有多憤怒。
蘇欣欣的眼眶有點紅,“如果我說話,你是不是又有其它的推測?反正無論我怎麽解釋,你都有一大堆的推測否定我的解釋,那麽我說不說話,作不作解釋又有何區别?既然你想誤會,那麽就讓你誤會罷了,我解釋也解釋得很累了。”
“不想解釋了?是不是沒有借口,所以擺出一副非常冤枉的模樣控訴我的無理?”
“……”她真的已經不想解釋了。
今天晚上發生了太多讓她郁悶生氣的事情,如果兩人繼續吵下去,隻會越鬧越僵。
然而,傅西爵落在女人漲得通紅的精緻臉龐上的視線一直未曾移開,似是想要發洩心中的怒火,他這一次沒有一絲的溫柔,竟是直接要了她。
那一刻,身體傳來的痛楚如海山爆發一樣炸得她的腦袋發懵,眼睛不禁羞怒地瞪着他,可無論多痛,她依舊隻是緊咬着唇角,不讓自己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傅西爵被蘇欣欣的行爲徹底激怒了,一遍又一遍地折磨她。
蘇欣欣從未感到如此的羞辱,即使被男人折騰了數次,即使身體已經疲乏至極,她依然固執地穿起衣服往卧室外走去。
傅西爵半躺在睡卧上,也許是過于滿足,也許是身體已經有點疲累,也許以爲她跑出卧室隻是爲了躲避他,所以他并沒有再追出去。
男人事後都喜歡點燃一支香煙,當煙霧缭繞而起,他的思緒也跟着缭繞的煙霧飄向不知名的卧室上空,久久無法平靜。
撣滅手中的煙灰之後,傅西爵靠在床頭淺寐雙眼,不知不覺中,他竟是睡着過去。
不知何時,窗外一陣悶雷聲驚醒了他。
他不悅地睜開眼,可卻發現睡卧旁空蕩蕩的,完全不見蘇欣欣的身影,他的心猛然一緊,有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
再轉頭瞥向窗外忽明忽暗的閃電,他的眉頭蹙得更緊。
三年以來,隻要他在别墅,她從來不會不陪自己睡覺。腦海裏蓦然浮現出自己對女人的粗*魯,骨節分明的右手不由緊緊攥起,下一刻,竟是直接狠狠地砸向柔軟的被褥中,然他的拳頭就像石頭砸在棉花上,發不出任何的聲響,連他的郁悶之氣也被掩蓋得無聲無息。
傅西爵拿起床頭櫃前的那隻伯爵手表,見時針指向數字4的時候,他好看的眉頭緊皺得無以複加。
他想了想,快速撥号出去,然而清脆的手機鈴聲卻在卧室裏悠悠響起,突兀的聲音讓他的臉色更加難看。
他站起身子走過去,一把抓過女人的手機,直接挂掉,那副陰沉的臉色就差沒有将它扔到地面上。
腳下的步伐卻開始轉向卧室房門,打開房門的時候,一道閃電劃過天際,耀眼刺目的亮光将他整個人都籠罩進去白光般的透明世界一般。
蓦地,他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心頭的不耐已經無法言喻。
随即,他轉身進去卧室撿起散落在地面上的衣物,快速套住颀長的身軀。接着,他轉身邁步到一樓客廳,由于他不喜歡其他人住在别墅打擾他,所以劉叔和張姨都不在這裏。
男人的視線迅速朝四周掃過去,見偌大的客廳空蕩安靜得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錯覺,眉目更加不耐。
他先是仔細找了一遍整個私人别墅,然後走出别墅在寬大的院子再找了一遍。
最後,依然不見蘇欣欣的蹤迹,這讓他有種想将整棟别墅夷爲平地的沖動。
他擰起眉頭打響了一個電話。
“傅總,什麽事?”電話那邊的聲音帶着非常濃重的鼻音,很顯然他還沒有完全從夢中清醒過來。
傅西爵面無表情地說道:“mark,女人被欺負之後都會跑去哪裏。”
他雖是說着問話,但語氣裏絲毫不見任何詢問的意味,反而字字暴露着不容拒絕的命令氣息。
mark中文名顧文浩,是傅西爵的首席貼身助理,作爲一名助理,總裁有吩咐就得随叫随到,就算他再困,也得強打起精神仔細斟酌總裁的問話。
“女人被欺負之後都會跑去哪裏?”顧文浩對着手機喃喃自語,“一般來說,女人受了欺負,都喜歡跑去好朋友的家裏哭訴。”
說着說着,顧文浩似乎意識到了什麽,雙眼染上了滿滿的驚愕之色,“傅總,你是說蘇小姐跑了?不會吧?她那麽乖巧沒有脾氣的女人居然也會跑,傅總你究竟對她做了什麽慘絕人寰的事情呀?”
傅西爵的語氣很郁悶,“就是做了男人和女人該做的事情,還能有什麽事情。”
“……”顧文浩覺得頭頂有一群烏鴉飛過。
是因爲傅總兩個多月沒有吃女人,一下子做那事沒有控制住,要得太多把她折騰得受不了嗎?
他是該說他家總裁太厲害,還是該說他家總裁太可愛了?
“傅總,你也不用太擔心,a市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要想找一個人不是什麽難事。而且,蘇小姐在郁氏還有工作,她不會沒有分寸的。”顧文浩看了看時間,發現還不到淩晨5點,好想再次一頭栽下去。
傅西爵聽着顧文浩的話完全沒有安心下來的意思,“她是會有分寸,可誰知道其他男人會不會有分寸?”
“……”顧文浩心裏打了一個激靈。
現在看來,傅總的擔憂完全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蘇小姐膚白貌美惹人憐,形單影隻哭着跑出去,難免不會讓其他男人對他起了觊觎之意。
傅西爵好似等不及了,他冷冷地道:“你用我的名義去警察局報警,跟他們說明情況。”
“傅總……”顧文浩聲音有點弱弱的味道,“傅總,人口失蹤不到二十四小時,警察是不會受理的。”
“如果他們不受理,你就打通我的電話,讓我跟他們講。”傅西爵腳下的步伐已經邁向停車庫,臉上的焦急神色越來越凝重。
“好。”顧文浩點頭應道。
以傅總在a市的地位,那些警察總要給他三分薄面。
就這樣,傅西爵挂掉電話,坐進黑色的蘭博基尼駛出私人别墅。
雷鳴聲再次突兀響起,下一刻,随着一聲悶雷的爆發,大雨傾盆而下,豆大的雨珠帶着強勁的力度砸向車窗,讓他的視線有一瞬間的模糊。
那一刻,傅西爵的内心深處蓦地升起一股極其不好的預感。
車子漫無目的地在道路上行駛,卻不知道該駛向何處,他對以前的傅喬欣非常了解,但是對于蘇欣欣卻是幾乎不了解。
人總會變,他現在居然連她受欺負會跑去哪裏都猜測不出來……
一直到天明,傅西爵仍舊找不到蘇欣欣的蹤迹,心裏已變得極度空落。
如果他昨晚追出來,她是不是就不會跑出去?如果她不會跑出去,他們現在是不是已經和好如初了?
視線瞥到車窗外,傅西爵的眉頭快皺成了一條線。
想了想,他終是調轉車頭,往别墅駛回去,他本以爲她會回去别墅,可是他驅車回到别墅的時候,完全沒有她的身影,然而卻已經聚集了數個穿着制服的警察。
傅西爵剛下車,顧文浩便快步近前,低聲道:“傅總,我跟他們說明了情況,然後他們就過來别墅找蛛絲馬迹,不過他們對我說了,還是特别希望能夠從你的身上得到更多準确信息,也方便他們破案。”
他擰着眉,随後還是走過去跟其中的警官提供了更多的信息,至于更多細節的東西,他自然不會交待出來,而且,交待出來也沒有什麽用。
警察做了記錄之後,再在别墅采集了更多的證據樣本,跟傅西爵打了幾聲招呼就離開别墅,正式開始尋找蘇欣欣的工作。
警察離去後,傅西爵躺在沙發上摁着眉心,奔波了幾個小時的臉色顯得極其陰沉。
顧文浩作爲貼身助理,對别墅自然不陌生,他看着傅總略顯疲憊的姿态,忙去泡了一杯牛奶端到傅總的面前。
“傅總,先喝一杯牛奶,看你的樣子定是沒有吃早餐。”
傅西爵看着顧文浩手中的牛奶,沒有半點胃口,他并沒有伸手接過,反而重新站起來,往别墅外走去。
“傅總,您要去哪裏?”
“去公司。”
“傅總,你一*夜沒有睡好,而且也沒有吃好……”
不等顧文浩說完,傅西爵已重新坐進了車子,開着車子駛離了别墅。
顧文浩看着黑色的蘭博基尼迅速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内,也顧不得手中的牛奶,擱置到桌面後就快步走了出去,坐進他的車子裏,跟着往外面駛去。
偌大的私人别墅再次陷入了空蕩蕩的氛圍中,隻有熱氣騰騰的牛奶在飄散着撲鼻的香氣。
半個小時後,傅氏大廈總裁辦公室。
傅西爵目不轉睛地盯着桌面的電腦,一絲不苟的樣子絲毫看不出他内心深處的異樣。
顧文浩看着這樣的傅總,卻是心疼不已。
這時,文秘書急匆匆拿着早點跑進來,“mark?”
顧文浩的視線落在文秘書的早點上,随後接過來,走到傅西爵的面前,“傅總,先吃早餐吧!”
“先放桌上,我待會兒會吃。”傅西爵的目光仍舊沒有離開電腦,語氣平淡無波,“我要專心工作,你們都先出去。”
顧文浩無可奈何,輕歎了口氣就轉身離開。
他們兩人離去後,傅西爵的眸色終是落在了被擱置在桌面上的早點,然而依舊沒有一丁點胃口。
再半個小時後,傅西爵已經到達了郁氏大廈。
顧文浩跟在他的身後,“傅總,今天是星期六,蘇小姐不需要上班。”
聞言,傅西爵的腳步微頓,可也隻是頓了一下,随後仍舊邁步進去電梯,朝蘇欣欣辦公室的樓層而去。
很快,他就到達了郁仲骁的辦公室。
令顧文浩驚訝的則是,郁仲骁竟然也在辦公室,看來,總裁都很拼命!
“郁總,欣欣今天有沒有來上班?”傅西爵一開口,就直奔主題,沒有所謂客套的問話,也沒有刻意擠出的笑臉,完全就是本色出演。
郁仲骁看着突然出現在這裏的傅西爵,臉色微訝,“傅總,今天是星期六,欣欣不用上班。”
“我知道,我隻是想問她有沒有來。”
郁仲骁搖頭,“我不清楚,不過我可以幫你問一問風哲曦,他是欣欣的直屬上司。”
“好。”傅西爵蹙着眉。
見此,郁仲骁撥通了風哲曦的手機,“傑西,欣欣今天有沒有來上班?”
“……”
“好,我知道了。”
“……”
“沒什麽。”
“……”
“嗯,那你先忙。”
話落之後,郁仲骁神色略暗,“傅總,抱歉,欣欣今天沒有來上班。”
傅西爵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郁仲骁素聞這個男人在外人面前喜怒不形于色,可如今他卻明顯看到他的不悅表情。
看來,蘇欣欣在傅西爵的心目中占據着無法預估的重要位置。
本以爲傅西爵會轉身離去,不料卻聽得他道:“郁總,我想看一下你們集團電梯的監控,可以嗎?”
他的姿态開始放得有點低,語氣帶着請求的意味,可這樣的姿态非但沒有讓他降低格調,反而讓人覺得此時此刻的他,比任何時候都要耀眼奪目。
難道是擔心女人的男人都會自帶這種光芒嗎?
郁仲骁的心口被震了一下,他沒想到蘇欣欣竟有那種魅力可以讓如此優越的男人做到這種地步。
一般來說,監控這種視頻是不會随意外露的,然而郁仲骁卻決定賣這個人情給傅西爵,“可以的。”
“郁總這個人情,我記下了。”
“傅總不必客氣。”
郁仲骁站起來,與傅西爵并肩而站,一個成熟衿貴,一個妖孽冷傲,兩個自帶氣場的男人站在一起讓顧文浩頓時猶如大雪壓山的壓迫感。
太特麽壓力山大了!
一個小時後,依然沒有半點收獲,一直到傅西爵離開郁氏之後,他的臉色就陰沉得讓人不敢直視。
顧文浩擔心傅西爵心神不甯開車會有危險,便接下了開車的技術活。
淩晨下過大雨的天空,此時已經明淨晴朗,若不是地面上濕漉漉,完全看不出絲毫痕迹。
傅西爵坐在後車座,蹙眉看着車窗外。
不知何時,傅西爵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本來想直接挂掉,可看到是秦明成的來電便接通了。
不等傅西爵開口,秦明成竟是直接說道:“西爵,你跟欣欣到底怎麽了?”
“怎麽了?”傅西爵的神經瞬間被揪起。
秦明成頓了頓,說:“我高中同學的妹妹,她讀書的時候跟欣欣同一年級但不同一個班,所以她認得欣欣。”
傅西爵有點急,“秦明成,說重點。”
被他催促呼喝,秦明成也不生氣,隻是繼續說道:“她最近在原愛福利院當義工,今天早上帶小孩耍玩的時候……”
秦明成還沒有說完,傅西爵已直接挂掉電話了。
聽着手機裏傳來的嘟嘟聲,秦明成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果然是一個見色忘義的家夥!
這廂,傅西爵覺得顧文浩開車的速度實在太慢,如是将他趕下車,自己坐在主駕駛座上,猛踩油門,直朝原愛福利院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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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愛福利院。
一個美麗的女人披散着烏黑的秀發,纖細的身子沐浴在雨後的陽光下,顯得格外的嬌小豔麗,她站在一衆小孩子的前面優雅地拉着小提琴,輕快悅耳的節奏愉悅了所有小孩子的心情。
在一衆小孩子的身後,卻站着一個身高格格不入的清純靓麗女人。
此時,蘇欣欣的手中正牽着一個小女孩,她跟所有小孩子一樣都沉醉在小提琴動聽的音樂中。
不知何時,一曲畢,接着響起了清脆的掌聲,稚嫩的笑聲,還有雀躍的歡呼聲。
“曲老師,再來一首,好好聽哦!”
“曲老師,你真的好漂亮哦!”
“曲老師,好希望經常可以看到你喲!”
……
曲染面對着一衆小孩子的歡呼笑聲,臉上也綻放出了燦爛的笑容,她轉頭對身後的院長小聲說了幾句話,就朝蘇欣欣走過來。
“大家都跟着我來。”院長的聲音萦繞向空曠的院子四周。
小孩子們也不由異口同聲地應道:“好。”
很快,院長帶着衆小孩離開了這裏,蘇欣欣的視線目送着他們往另一個方向離去的背影,眼裏染上了幾抹不知名的色彩。
曲染站在一旁看着略顯惆怅的蘇欣欣,心裏也暗歎了口氣。
最近,她在原愛福利院當義工,今天天剛剛亮,自己洗漱整理完畢便見蹲在宿舍門外的蘇欣欣。
當時,她抱膝埋頭低低抽泣,眼睛也非常紅腫,隻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她受了極大的委屈。
後來,她們兩人就這樣相識了。
“現在太陽有點刺眼,要不我們去樹蔭下的藤椅上坐一會兒吧?”蘇欣欣的臉上已經恢複了一如既往的微笑。
她并沒有将自己的事情告訴曲染,畢竟這種事情也不值得向外人傾訴。
曲染也很識相,沒有多問,她對着蘇欣欣點了點頭,“好。”
“現在心情好點了嗎?”曲染問。
蘇欣欣笑,“好多了,謝謝你!”
“不用客氣。”曲染其實沒有告訴她,自己已經将她在這裏的消息告訴了秦明成。
秦明成喜歡傅芷娴是衆所周知的事情,傅喬欣則是傅芷娴最好的姐妹,她哭着跑到福利院總歸要通知秦明成。
“你最近怎麽樣了?當年你跟蕭氏大公子的戀情可是羨煞旁人呀!”
蘇欣欣嘴角溢出了一抹苦笑,“還好,也就那樣。”
事實上,她不大喜歡别人窺探她的隐私,她也不喜歡窺探别人的隐私,當年也是由于蕭梓墨追求她追求得人盡皆知,才會鬧得沸沸揚揚。
爲了不讓曲染繼續刨問下去,蘇欣欣笑着轉移了她的注意力,“你呢?準備在這裏呆多久?”
聞言,曲染眼眸裏極快地劃過了一抹晦色,蘇欣欣敏銳地捕捉到了,可也不動聲色,隻是靜靜等待她的回答。
曲染撫摸着手中的小提琴,“還想呆半個月,不過星星學院已經向我發出了邀請函,希望我能盡快去教學,所以過幾天就要離開這裏,回到市中心了。”
“星星學院?”蘇欣欣腦子轉了轉,笑着道,“星星學院離明江醫院好近啊,我以後去看秦大少都可以順道去聽你拉小提琴了。”
蘇欣欣明顯看到了曲染在聽到秦大少三個字時,眼裏波瀾起了複雜的神色。
高中的時候,曲染也是學校出了名的才女,人不但長得漂亮,還拉得一手好提琴,關鍵是出身也特别高貴,像這樣優秀的女人,當然不乏追求者,但她都以學業爲重爲由拒絕了所有人。
在所有人的眼裏,曲染的感情至今仍舊一片空白。
真是幹淨得如同一張白紙!
蘇欣欣忍不住想,如果他是男人,她也會不遺餘力追求這種女人,就算死纏爛打也會樂此不疲。
曲染似乎察覺到蘇欣欣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颔首微笑以示禮貌。
蘇欣欣也回以一笑。
她們倆都屬于内斂文靜的女人,隻不過曲染身上無時無刻透露着一種清高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畢竟她是一個文藝才女,而蘇欣欣的清純中卻夾雜着一絲調皮痞氣,大概受了傅西爵經年累月的感染吧!
兩個女人坐在一起,蘇欣欣倒更像鄰家小女人。
蘇欣欣看着曲染,正想開口繼續說下去,不料曲染的手機卻響了起來,在她這個方向,她眼角的餘光恰巧瞥到了秦明成三個字,心裏閃過一絲好奇。
曲染的手略微顫抖了一下,她巧妙地将手機屏幕背向另一個方向,似乎是不想讓蘇欣欣看見。
“欣欣,我去接一個電話,先離開一下哈!”曲染的笑容有一些緊張。
蘇欣欣笑着回道:“好,去接吧!”
曲染走了幾十步,拐到了院牆的另一個角落,阻絕了兩個人的視線,也就是說,她們兩個人都看不到對方。
蘇欣欣沒有那麽大的好奇心跟過去偷聽曲染跟秦明成的對話,隻是坐在藤椅上饒有興緻地端詳着曲染那手精緻的小提琴。
雨後的陽光透過樹葉,落下了斑駁的影子,有一種影影綽綽的迷離感。
“欣欣……”
聽到男人熟悉又陌生的聲音,蘇欣欣還是想站起來,掉頭就跑。
“欣欣,你别走。”
蕭梓墨也許已經料想到蘇欣欣會拔腿逃跑,所以她正跨出一小步,他便扼住了她的手腕。
蘇欣欣眼裏蘊起了一抹愠怒,“蕭梓墨,你放開我的手,再不放開,我就要喊人了。”
蕭梓墨骨節分明的手掌突起了清晰可見的血管,“欣欣,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我跟你沒什麽話可說。”女人冷冷的聲音。
蕭梓墨也不管不顧蘇欣欣到底有多大的怒氣,依舊不肯松手,他看着她狠絕的嬌小背影,臉上挂着沉痛的神色。
“如果我說,當年我離開你是有苦衷的,你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聞言,蘇欣欣有一瞬間的怔愣,她轉過身子,正對着男人的臉,隻不過臉上還是面無表情,“那你告訴我,你當年有什麽苦衷是一定要跟我分手才可以解決的?”
“是不能說的苦衷。”蕭梓墨眸色一直暗下去。
她的鼻息間不由冷哼出了一個字眼,“呵,不能說的苦衷?”
本以爲自己會有很多的怨氣對着蕭梓墨一頓發洩,但真正到了可以好好發洩的時候,她竟是再也提不起興趣跟他對峙下去。
“既然不能說,那麽我跟你也沒什麽好說的。”蘇欣欣咬着唇道,“麻煩你以後都不要再出現在我的生命裏,我惹不起你這種一聲不吭就玩消失玩分手的男人。”
蕭梓墨扼住蘇欣欣的手的力道非但沒有松開,反倒越握越緊,“欣欣,你的心裏其實還是非常愛我的,對吧?”
“荒謬。”蘇欣欣冷笑。
他說:“如果你不愛我,爲什麽要表現得那麽生氣?”
蘇欣欣覺得好可笑,“我爲什麽那麽生氣?我不妨告訴你,你擾亂了我的正常生活。因爲你的出現,讓我跟傅少的關系出現了不可控制的變化。昨晚如果不是因爲你的出現,或許我現在就不會出現在這裏。現在知道我爲什麽那麽生氣了吧?”
蕭梓墨的心腔内翻滾着一股無名怒火,或者說,那叫做妒火。
“欣欣,你别再欺騙自己了,你的心裏根本就沒有放下我。”他不願放棄,“如果你真的放下過去了,你那次看到我跟另外一個女人在咖啡店裏坐在一起,你就不會表露出沉痛的神色。”
蘇欣欣的視線落在男人棱角分明的五官上,沿着高蜓的鼻子蔓延進染着紅血絲的眼眸裏,心裏五味雜陳。
“你那天是故意試探我?”
“……”蕭梓墨并沒有回答,但從他的神色還是能夠看得出,他已經默認了這一點。
蘇欣欣對于這個事實還是極爲詫異,隻不過,她自己的心她清楚,“蕭總,不管以前如何如何,我們現在都沒有什麽關系,以後也不會再有什麽關系。其實,如果你沒有跟我說這些話,我們還可以當好朋友,可現在看來,我們還是沒辦法成爲好朋友。”
頓了頓,蘇欣欣補充道:“我希望,我們以後都不要再單獨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