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欣欣被軟禁 “欣欣,最近過得怎麽樣了?有沒有考慮過回來郁氏上班?”
郁仲骁的保時捷停在一處公交站,他正慵懶地倚靠在車旁,溫和地笑看蘇欣欣。
她怔了怔,其實,她倒真沒想過那麽快回去郁氏上班,他的問話來得有點突然,一時間,她隻是面色猶豫地看着郁仲骁。
他接受着女人猶豫的眼神,也不焦急,隻是靜靜地等待她的回答。
蘇欣欣陷入了短暫的思考後,笑着道:“郁總,我是非常希望能夠回去郁氏上班,就是不知道郁氏什麽時候歡迎我回去?”
郁仲骁雙手抱着胸,姿态半慵懶半閑适,“郁氏的大門随時爲你敞開。”
“謝謝郁總。”蘇欣欣笑着回道,“那我下個星期一去報道,可以嗎?”
“可以。”他笑得恣意,笑得妖娆。
意見達成之後,蘇欣欣微笑颔首做了告辭的動作,轉身準備離去,孰料,郁仲骁卻突然出現在她的身前,她有點猝不及防,不明所以的看着郁仲骁的臉。
他就這麽近距離的看着她,嬌娆的眼神中有一股異樣的意味。
蘇欣欣總感覺他看她的眼神有一點奇怪,可一時之間,她卻說不出所以然,問:“郁總,還有什麽事嗎?”
郁仲骁修長的手倏而搭在她的肩膀上,她蓦然偏首,視線落在他骨節分明的手上,一雙眼含上了極其複雜的神色。
這時,他笑着道:“欣欣,現在正值中餐時間,方不方便一起去吃飯?”
蘇欣欣搖頭,正欲回答,她的身子便被一股大力拽住,直接撲入了身後的男人胸膛裏,熟悉清冽的體香再次毫無預兆的撲鼻而來,微訝了她的心神。
她擡頭,看到傅西爵那張暗沉着顔色的臉,秀氣的眉頭微擰而起。
蘇欣欣盡量讓自己不動聲色,伸手,使力想要拽開他箍住自己身子的手,傅西爵暗凝着眼,加大抱住她後腰的力度。
掙紮數次無果,蘇欣欣終是放棄了自己的掙紮。
傅西爵見她不再掙紮,冷凝的神色方才有所緩和,他掀眸,瞥向郁仲骁,“郁總,欣欣中午會跟我一起吃飯,就不勞煩郁總替她操心了。”
郁仲骁眉目間極快的劃過一抹暗色,然而隻是轉瞬即逝,很快便被他臉上的笑意掩蓋下去。
“那祝你們午飯愉快!”
“謝謝!”傅西爵紳士一笑。
蘇欣欣出于禮貌,自然也是微笑着回道:“謝謝郁總,也祝您午飯愉快!”
不知爲何,她感覺自己說完這些話後,摟在她身上的那道力度好似在某個瞬間加大了幾度一樣。
她擡頭看去,卻隻見傅西爵棱角分明的臉龐上挂着官方式的微笑。
保時捷逐漸消失在他們倆的視線之内後,蘇欣欣維持在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的消彌在嘴角間,她的臉色面無表情,她的聲音冰冷無溫,“傅先生,麻煩你把手從我身上拿開。”
傅西爵并沒有動作,他俯首,凝視着她,“欣欣,你很不乖,知道嗎?”
蘇欣欣蹙起眉,揚着小臉,溫和的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說着,她大力地拽開他的手,也許這一次傅西爵有點猝不及防,她竟然成功拽開了他的手。
她微訝,卻沒有半刻停留的意思,轉身,沿着街道走回去。
傅西爵墨色的雙眼裏染起了暗色,他擡腿,邁步追了上去,“欣欣,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我的忍耐底線,嗯?”
蘇欣欣嘴角浮起了一抹苦笑,含着複雜色彩的雙眼直視着他的眼,良久,她淡淡地說:“傅少,我們離婚吧!”
此話一出,她明顯看到了傅西爵剛才還有點柔和的臉色瞬間冰冷到極點,寒風呼嘯而過,帶起了一股沁人心骨的冷意。
也許蘇欣欣身子還很虛弱,冷風一吹,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傅西爵敏銳地察覺到她的反應,神色一緊,再次伸手摟住了她嬌小的身子,将她包裹在溫暖的外套之内。
蘇欣欣被抱住,鼻子微酸,想開口說一些什麽,一時間卻不知道該說一些什麽,隻是埋着頭低低抽泣着。
身上,是男人低沉略帶沙啞的聲音,“欣欣,乖,别鬧,我們回家,外面天氣冷,你身子弱,不能受風寒,嗯?”
這種天氣,按照她目前的身體狀況,的确不适合呆在外面太久。
有什麽事情,回家再說,或許能說得更清楚。
想了想,她再次擡頭,道:“嗯。”
……
“天啊,欣欣,終于找到你了。”蘇欣欣剛進門,顔氏便激動地抱住了她。
她被顔氏抱住,眼眶忍不住再次紅了起來,“奶奶,你吃飯了嗎?”
“還沒吃。”顔氏說,“欣欣,張媽剛剛煮好了飯,天氣冷要趁熱吃,我們一起去餐桌吃午飯,好不好?”
蘇欣欣點頭道:“好。”
半個小時後,蘇欣欣和傅西爵兩人已經身處二樓的卧室,欣欣看着住了三年多的卧室,思緒萬千。
如果傅西爵當時沒有突然改變主意,或許她早已離開了這裏。如今再發生了那麽多事,她也是時候選擇堅決的離開這裏了。
他和她,本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他和她,如果繼續在一起,隻會彼此傷害,如果她真的爲了他好,就不應該再繼續呆在他的身邊……
不管是對他,還是對遠在澳洲的養父養母,離開都是對大家最好的選擇。
她偏首,看着摟住自己腰肢的傅西爵,“傅少,我們離婚吧!”
“……”今天的短短時間之内,她已經說了兩次這句話,他知道,她沒有下定決心的事情從不會輕易說出來,一旦說出來,那就意味着她經過了深思熟慮。
這個女人,聽話的時候非常聽話,決絕的時候卻比任何一個人還要決絕。
傅西爵冷起了臉,他擡起她的下巴,聲音冰冷,“難道沒有了小孩,你就一點也不想跟我在一起了是麽?”
蘇欣欣感覺自己的眼眶有一股熱流在暗流湧動,她有種想哭的沖動,卻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來。
她盡力平複自己的心情,咬牙道:“是的,我一點也不喜歡你,沒有了小孩,我們就沒有繼續在一起的必要了。”
傅西爵的臉色已經不能用冰冷來形容,暗沉的神色仿佛來自地獄的暗夜修羅一般,仿佛随時都能夠将她整個人卷進無底洞的深淵之中。
他看着她,冷冷地說道:“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也沒……”用字還沒說出口,傅西爵整個人已經離開了卧室,重重地關上了卧室的門。
‘砰’的一聲重響,昭示出了男人深沉的怒意。
她微怔,怔愣過後好似意識到了什麽,快速邁步到達房門前,轉動門把手,卻發現房門被鎖住了。
軟禁……
這是第一時間浮現在蘇欣欣腦海裏的字眼,那一刻,她平靜的内心似乎被意外的掀起了波瀾。
她伸手,拍打着房門,“傅西爵,你把門打開,你進來,我們好好談一下。”
“……”外面沒有聲音,可是蘇欣欣實在太過熟悉傅西爵了。
僅僅從淡淡的熟悉的煙草味,她就能分辨出,傅西爵沒有離開,他還站在門外。
她沒有放棄,繼續道:“傅少,我有人身自由,你不能把我鎖在卧室内,你這樣子,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門外依然沒有動靜。
蘇欣欣咬起了牙,“傅西爵,就算你把我鎖住,你也改變不了我想要跟你離婚的決定……”
這時,男人低沉冰冷的聲音終于在門外響起,“我鎖不住你的心,但是我至少,可以鎖住你的人,這輩子,你别想着逃脫我的手掌心。”
話落,傅西爵沉着臉,離開了卧室門前。
蘇欣欣的小耳朵貼着房門,聽到傅西爵低沉的腳步聲慢慢遠離自己的聽力範圍之内,她的心也跟着一點一點的沉了下去。
自從傅西爵想要跟她在一起後,對她太過溫柔了,以至于溫柔到她快要忘記了他的本性。
傅西爵是a市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傅氏首席總裁,他動一動手指,a市都會抖三抖,他有着屬于他的驕傲,這種人根本不允許任何東西超出他的控制範圍之内。
一旦超出,他完全不介意使用強硬手段。
這,就是傅西爵,一個借着自身優勢張揚放任自己霸道無理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