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0 繁密的星,宛若海水裏漾起的小火花,閃閃爍爍的,跳動着細小的光點如同沈寒玉歡快雀悅的小心髒。
她回去愛希别墅後做了一大桌子美味佳肴等着穆昊言回來。
見到穆昊言,郁祈薇不由叫道:“那個,我親自下廚做了這些菜,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吃?”
穆昊言看着一大桌子菜,再瞥了眼洋溢着滿臉笑容的郁祈薇,薄唇輕啓,“你做的菜?”
“是的。”她笑着點頭。
聞言,穆量言臉上表露着鄙夷,“怪不得看起來像蔫幹的殘次品,你自己吃,我沒胃口。”
“……”郁祈薇眸色一點點地黯淡下去。
穆昊言剛想上樓卻瞥見郁祈薇一臉失望,于是凝着眉重新走到飯桌上坐下來吃她做的菜。
“你不是說沒胃口嗎?”她詫異地問道。
穆昊言修長的指尖夾着筷子,“肚子餓,沒胃口也得硬啃,誰讓你要如此糟蹋這些食物,所以我隻能勉爲其難消滅掉它們,免得看着糟心。”
“……”郁祈薇竟無言以對。
可是沒一會兒,穆昊言竟然将所有的飯菜都掃蕩完了。
“穆昊言,你……你竟然全部吃完了,那我吃什麽?”她的眼中帶着不悅。
“随便你。”穆昊言面無表情地輕啓薄唇,随後,他站起身,跨步到樓上沐浴。
最後,郁祈薇隻得委屈自己吃泡面。
樓上的穆昊言剛要進浴室洗澡,不料視線卻瞥到了從郁祈薇包裏掉出來的一張名片。
出于好奇,穆昊言走過去拾起名片,當看到名片上的名字時,他深邃的眼眸中染上了一抹深深的怒色。
将圓未圓的明月,漸漸升到高空。
這時,郁祈薇進了卧室,卻聽躺在床上的穆昊言冷冷地道:“過來。”
“什麽事?”郁祈薇抿着唇,她還在爲穆昊言剛才不留菜給自己的事生着悶氣,可她還是踱步到他的旁邊。
“上來。”依舊是穆昊言冷冷的不容拒絕的語氣。
“我還沒洗澡。”說着,郁祈薇擡起小腿作勢要離去。
可是,下一秒,她的手便被一隻遒勁修長的手狠狠地拽住,“是不是覺得身上有其他男人的氣息,不洗掉擔心我會發現?”
“沒有,你想多了。”郁祈薇不得不跟眼前這個霸道的男人對視着。
穆昊言嘴角噙着冷笑,“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
他将嘴湊到她的耳垂邊,溫熱的氣息噴落下來,撩撥着郁祈薇的心弦,“爲了證明我的錯誤,你作爲穆太太,是不是應該盡職盡責服侍我?”
“我今天有點累,改天行嗎?”郁祈薇胸口前後起伏。
“改天?”穆昊言深沉的眼眸中斂着隐忍的怒意。
“穆太太,你這話我非常不愛聽。”他的聲音充滿着蠱惑,極易讓人控制不住地深陷進去。
郁祈薇紅着臉,低着眸,“那你先讓我去洗澡。”
“我的身體幹淨就可以了。”穆昊言就這樣靜靜地直視着她。
她微卷的長睫毛輕輕眨動,“可是你不是有潔癖嗎?”
“就算你洗得幹幹淨淨,也去不掉身上的那股令人惡心的馬蚤味,所以介不介意對我根本不重要了。”男人輕薄的話如同一把利刃深深地刺進她的心髒。
“你……”郁祈薇蓦然擡頭,清秀雅緻的臉蛋迅速地僵硬起來。
但,男人的手卻開始不安分起來,這樣的動作讓她渾身一顫。
“穆昊言,我沒洗澡,會弄髒被褥的。”她的聲音裏帶着控訴。
他修長的指尖溫柔地撫摸着她的臉龐,可是嘴角卻勾染出讓人心驚的邪笑,“你放心,就算你此時此刻想躺上去,我也不會允許你肮髒的身體玷污了那一片純潔。”
男人的話徹底地激怒了她,郁祈薇擡起精緻的小臉,咬着唇,“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我的身體肮髒,那就請你現在放開我。”
“我不想放開,你又能怎樣?你以爲憑你的力氣能逃脫我的手掌心嗎?”
話落,穆昊言一把扣住她的腰,輕而易舉地将她整個人抱起來,随後重重地把她扔到卧室床邊的沙發上。
身子毫無預兆地撞擊着沙發的棱角,一股頭暈目眩的痛感震蕩了她的心髒。
可是不等她反應過來,下一刻,男人沉重的身軀便壓了上來。
這一次,沒有任何的溫柔,突如其來的撕裂感迫使她震驚地痛呼大叫,“啊……”
男人看着身下的她快要糾結到一起的眉頭,動作有片刻的停頓,但是想到那張名片,憤怒驅使着他繼續加快自己的動作。
“穆昊言……”郁祈薇眼中帶着倔強。
這樣的郁祈薇更加激發了男人藏在心底深處的怒氣與浴火,他陰鸷的眼眸緊緊逼視着她的臉,粗而紊亂的氣息以不可阻擋之勢噴落在她的臉龐上。
她精緻的下巴被迫擡起,直直對上他的眼睛,男人深沉斂着怒意的眸在卷着翻滾的暴風雨,暗得能滲出墨。
穆昊言像是脫控似的要着她,狂亂的動作卻像一個信徒般裏裏外外的占有她。
不知道被折騰了多久,沈寒玉隻知自己最後是失魂落魄般走進浴室狠命的搓洗自己的身體,一遍又一遍……
累了困了,郁祈薇也不想再和穆昊言多說一句話,躺在床上直接睡倒過去。
******
“郁祈薇,你就是一個踐人,和你那個媽一個德行。你是不是除了勾*引男人就沒有其它的興趣了?你口頭說想去打高爾夫球散散心,其實說到底就是想去勾引那個姓蕭的家夥。”穆昊言大聲地吼道。
郁祈薇被誤會,纖細的雙手緊緊攥起來,“他隻是我大哥的合作夥伴,我跟他沒有其他關系。”
穆昊言卻将蕭梓墨的名片甩到她的臉上,“沒有關系這又是什麽?你當我是瞎了還是殘了?”
甩下名片後,穆昊言拿起擱在桌子上的西服外套,陰沉着臉走出了客廳。
“……”郁祈薇半跪在沙發前,一股重重的屈辱感再次如同潮水般洶湧而至,壓得她快要喘不過氣。
穆昊言就如同不可理喻的判官,毫不留情地判了她的死罪。
她再也不想忍受這種滿是屈辱的日子了……
星晖是a市最奢侈的酒吧,它吸引了a市的無數權貴名流,夜,在這個酒吧妖冶地綻放着。
穆昊言獨自一個人坐在酒吧的一個角落裏大口大口地灌着酒。
一名女子身穿一襲紅色抹胸裙,精緻的花邊襯出白希的雙腿,修長挺拔,玲珑的曲線完完全全地勾勒出來,顯得整個人妖豔異常。
她看到穆昊言一個人在喝酒,眼中閃過激動。
穆昊言在b市是有名的名流貴公子,坐傭千億資産,屬于那種動一動手指,b市也能抖三抖的絕對重量級人物。
最關鍵的是,穆昊言長得一張人神共憤的俊臉,今天,她難得碰到穆昊言一個人,絕對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穆昊言在b市是有名的名流貴公子,坐傭千億資産,屬于那種動一動手指,b市也能抖三抖的絕對重量級人物。
最關鍵的是,穆昊言長得一張人神共憤的俊臉,今天,她難得碰到穆昊言一個人,絕對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于是,女人扭着腰走到穆昊言的面前,“穆少,一個人喝酒嗎?”
“滾,别煩我。”穆昊言眉眼微擡,看到來人是最近比較紅的女星韋思書,不由冷冷地道。
韋思書雖不悅,但卻是直接忽略了穆昊言的怒火,繼續面帶微笑地将整個豐滿貼到他的身前,“穆少,你喝多了。”
她的柔軟貼着他的胸膛,而穆昊言不知道喝了多少,迷迷糊糊的,最後還是被韋思書扶進了房間。
愛希别墅裏的郁祈薇見穆昊言久久沒有回來,内心湧上了擔憂之意,她不由打電話問穆昊言的好朋友劉仲天。
“仲天,昊言有沒有跟你在一起?”
“嫂子,不好意思,我沒有跟他在一起,不過我知道他心情不好,好像去了星晖酒吧。”
此時,電視裏播放的一條關于星晖酒吧失火的新聞讓郁祈薇原本就緊繃的心弦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穆昊言也是去了星晖酒吧,他會不會……
想及此,郁祈薇再也坐不住,她迅速站起來毫不猶豫地往外跑去。
下了出租車後,郁祈薇直奔酒吧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