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圈中,沈倨可以按照自己能夠承受的強度,來不斷調節這能量圈的震蕩頻率,當這頻率超出周圍敵人所能承受的極限時,那麽他的下場隻有死亡!
“沈倨,你還不快将自身元神震蕩的強度,與那兇魂的頻率保持一緻!照你這樣子不出三刻,你必定元神破碎,會死的!”
牛夯一看沈倨現在這慘狀,頓時急的嗷嗷大叫…牛夯這句話真是起了絕對作用,按照沈倨現在的境界,根本就不能理解元神攻擊有多麽兇悍。/.qΒ5、/
即便他已經施展出元神震蕩,那也是摹仿他人,做出的隻知其然的能量波動罷了!
當即,沈倨先加持上千萬道心印在自己的軀體之上,随即按照天道境界對于能量的掌控,開始快速調整他身體的震蕩頻率。
此時的沈倨沒有肉身,他現在就是以元神狀态存在,因此在這種狀态之下,他可以毫不顧及肉身,隻要元神在心印束縛下不發生爆炸,他就可以在最短的時間,适應體内這犷悍無比的劇烈震蕩。
轉眼,百天已過。
猛然沈倨長出一口氣,緩緩睜開雙眼,此時他本來湛藍的體表,竟然凸顯一重黑底血紋的戰铠,雖然僅僅護住緊要之處,但是沈倨感覺得到,經過這次劇烈的震蕩,他的元神更爲凝實。
“哎呀!沈倨,你這模樣怎麽越看越象兇魂厲魄的結合體?還有,你這樣的铠甲,若是放在兇魂厲魄之中,很榮幸的告訴你,你已經是甲士級别了!”
沈倨看着牛夯,這五色神牛看着體形雖小,但是活的年頭實在是久,“甲士相當于世俗中什麽級别?”
“就是小卒子喽!”
頓時沈倨别過頭去,看向玄天符外,這靈界的戰争實在不象凡間,此時兇魂厲魄之間的劇烈戰鬥,依然還在進行。
沈倨感受着此時越發強悍的元神之體,驟然長嘯,猛的出了玄天符,再次加入雙方的對決之中。
這場戰争不眠不休,毫無間斷的進行了十年…沈倨從最初半天進入玄天符調息,直到現在已經一年都沒進去過。
他身上的黑血铠甲從當初的一重,進化到如今的三重,這三重铠甲的進化之路上,鋪墊着至少百萬的元神。
在不斷的戰鬥中,沈倨更加透徹的掌握元神攻擊,所謂的元神攻擊,便是在瞬間爆發出極其強烈震蕩頻率,當然這種震蕩頻率的極限,和自身元神強度成正比,以現在沈倨三重黑血铠甲的元神強度,可以爆發出瞬間百萬次震蕩強度。
這等靈界特有的攻擊手段,此時的沈倨算是三流高手了!
…
沈倨由三位一重甲士帶領,來到厲魄中軍大營前。
“進來吧!”
沈倨應聲進入眼前黑色大帳,擡眼略一打量,頓時大吃一驚!那高踞黑色大案之後的黑甲元帥,竟然達到七重甲的境界。
沈倨眼前這坐着都比他高一倍的元帥,開口問道:“小家夥,你叫什麽?這次你在戰鬥之中表現的實在不錯,竟然僅僅用了十年便達到三重甲境界!願不願意在我手下做個偏将啊?”
沈倨淡然一笑,說道:“元帥大人,在下志不在從軍升官,在下隻是期望能早日走出這條血路!”
“咦!奇怪,你竟然知道這個血境之中還有出口不成!”
猛的,沈倨目光聚集在這黑甲元帥的臉上,“請問大人,什麽叫做血境!”
“嘿嘿,血境隻是靈界之中微不足道的一線罷了!但是,在這血境之中,知道這層奧妙的,隻有我與兇魂元帥而已!”
瞬間,黑甲元帥眼中激射出危險的光芒,“現在,我隻想知道的是,你是怎麽知道血境秘密的!”
沈倨被這黑甲元帥一瞪,頓時心底猶如冰水狂澆一般,凝了凝神,他才說道:“元帥大人,我隻不過要走出這條血路而已,這對于你來說,應該不是什麽原則性的問題吧!”
“嘿嘿嘿嘿…”驟然,黑甲元帥對着沈倨一陣冷笑,“小子,你可知道,無論是我還是兇魂的統帥,我們最大的願望便是走出這條血路!若非爲此,我們之間爲何要争鬥不休,那無非隻是積攢一些元神力量罷了!”
頃刻之間,沈倨從頭涼到腳底闆,這黑甲元帥能夠對自己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那就充分的表明,自己在這黑甲元帥的眼中,已經是十足的死人一個!
不知不覺間,沈倨謹慎的後退兩步,雙眼凝重的看着黑甲元帥,沉聲說道:“元帥大人,我是必有出這血境的理由!”
“哈哈哈哈…誰不會如此這般的說,我也有必然的理由!誰不知道若是出了這血境的話,将會得到靈界更好的發展空間!”說着,這黑甲元帥面色一沉,十分陰森的說道:“三十億萬年啦,都沒有一人出的此處血境,我真不知道你是爲何有這般堅決的信心呢!”
沈倨凝視着黑甲元帥,淡然笑道:“無他,仇恨而已!”
旋即,黑甲元帥面色一變,沉聲說道:“若是如此的話,我勸你還是多多的殺戮!直到領會殺戮的真正意義,那時你再突破這血境不遲!”
“哦!”沈倨一皺眉,随即問道:“大人你不是有殺小子之心嗎?”
黑甲元帥哈哈一笑,“小子,我現在倒是很期望你,能夠憑着一顆仇恨之心,闖出這無垠血境!”
沈倨凝視黑甲元帥片刻,問道:“如此的話,還請元帥開釋,這重甲的境界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黑甲元帥撫摩着光秃秃的腦門,仰身靠在身後大椅上,“就拿我來說吧,我生前乃是天界魔域五級魔君,如今修到七重甲的境界,那就相當于我恢複了生前七成的修爲,這樣說來,你這小家夥懂不懂啊!”
沈倨點頭繼續問道:“那麽如此說來,幾重甲才是最高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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