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雷暴坐在奔閃星船的主駕駛位置上,面色十分的疲勞,與劍皇宮追殺劍衛連番的争鬥,以及亡命的逃竄,都令此時的雷暴處在精力崩潰的邊緣,若不是她早就煉化鳳凰族異寶涅槃雲池的話,别說她能到現在,就是三天前那場殊死戰鬥,她雷暴早就去見鳳凰族祖先去了。
帕夏身着緊身黑色連身衣,面色嚴峻的感應着星船之後還在狂追不止的劍衛星船,緊握的拳頭“嘎嘣”作響。
牛夯一身極品組合天器套裝寒空錾,盤膝懸坐在帕夏身前,一會擔心的看看面色蒼白的雷暴,一會看看面色陰沉的帕夏,開口道:“帕夏,雷暴她顯然支撐不了多長時間了,我們是不是先把身後這可惡的跟屁蟲先毀掉啊?若是這樣下去的話,隻怕逃不出多遠,雷暴就先挂掉了!”
帕夏陰沉着臉,思考了片刻,說道:“這破星船是如何設計的!竟然隻有雷暴自己能夠驅動!***!”
看着帕夏焦躁的神情,牛夯知道,三天前他們一舉打發了劍皇宮三隻星船,再加上以前毫不間斷的戰鬥,帕夏此時外表雖然無事,但是已經受了極重的傷害。
可是漫漫宇宙之中,他們完全仗着雷暴的星船奔閃才能高速移動,若是雷暴出現什麽嚴重後果的話,那今後不要說再繼續執行“混亂”計劃了,就是眼下這一關都過不了啊!
雖然眼下劍皇宮追殺隊伍隻剩一隻星船了,但是這一隻星船上就有十名劍衛啊!每名劍衛不低于五級天君的實力,而且還擅長聯手搏殺劍陣。
以眼下法力透支,強弓之末狀态的三人,想要殲滅毫無損傷的十名劍衛,這難度委實大了一些,或者說,根本就是不能完成的任務。
“如果給我半天的休息時間,憑借涅槃雲池的力量,我便可以恢複到最佳狀态!”
雷暴沒有回頭說道,聽了她的話,帕夏與牛夯一陣苦笑,他們當然知道涅槃雲池的神妙,但是關鍵問題是,這半天的休整時間,身後緊緊追殺的劍衛們會給嗎!
看看身體不斷痙攣的雷暴,再看看正在調集最後星力的帕夏,牛夯毅然下了決心,“雷暴你帶着帕夏繼續向寒蘭星域前進,身後的這些劍衛交給我!”
“什麽!”
帕夏、雷暴的目光瞬間在牛夯身上聚焦,“牛夯,我們一路同生共死才到現在。你不要說這種話,就是死,也有我帕夏陪着你!”
“牛夯,要是你死了我怎麽辦?!”
危難之刻見真情。
牛夯感動的看着兩人,嘿嘿一笑,“我牛夯可是上古神獸五色神牛,再加上蚩尤老大與沈倨的造就,以我現在的軀體,哪裏是誰想毀滅就毀滅的!再說了,就是死了又如何,無非就是去靈界混兩天而已,到時蚩尤老大一出手,我牛夯還不是活蹦亂跳的!”
牛夯滿臉不在乎的繼續說道:“倒是你們倆,如果也跟着我去靈界的話,那可實在不是什麽妙事!雷暴你的涅槃雲池自然保不住;帕夏達到星尊的實力算是白練了。再說,我一個人去靈界,總好過我們一塊去靈界的好,省的将來老大回來,一個人都找不到,那還不把他急瘋了啊!”
看着牛夯故作輕松的表情,帕夏眼底流露出深沉的情誼、而此時的雷暴更是淚流滿面,哽咽這說不出話來。
“好啦兩位,”下定決心的牛夯,此時才真正的輕松起來,“老大他吉人天相,再加上他有寶月在手,想來劍皇那老小子也不能将他怎麽樣!等到你們見到老大後,可要催他趕快進入靈界将我帶出來啊,靈界那裏雷暴也知道的,到處陰森森的,實在不什麽好玩吶!”
牛夯身形一轉,剛要作勢閃出星船,卻聽見雷暴猛一聲吒道:“牛夯,無論多長時間我都等着你,但是你絕對不可以去泡靈界妹妹!”
“我*!老牛我慘吶!死了以後都不準泡馬子!”
一聲悲慘大叫中,牛夯消失在星船之中……“牛夯,我們會再次見面的!”帕夏和雷暴同時喃喃道,奔閃星船猛然間加速,對于牛夯的犧牲,雷暴要絕對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機會。
茫茫星空之中,一條渾身閃耀着火焰的巨大神牛,瘋狂嘶吼着,勢若奔雷般低頭向身前的黃金色星船奔去,位于最前端的兩根犀利牛角,閃爍着奪目的血色光芒。
“來啊!劍皇宮的賤人們!來跟你牛爺爺決一死戰!”
金色巨劍嘎然而止,劍尖猛然上豎瞬間爆發出無數道金色光芒,須臾,随着铿锵之聲,足有星船高大的的五色神牛四周,出現十位身着金色戰甲的劍衛,隻在刹那之間,一團犀利的劍出現在牛夯的上空。
“哈哈哈哈,龜兒子們,有什麽絕招盡管使出來吧!”
牛夯巨大的牛頭仰天怒吼,四蹄蹿動間,渾身爆發出熾烈的黑黃藍三色火焰,隻見他不管不顧低頭前奔,就像燃燒的巨大火團。
“嗤嗤哧……”
無數道劍氣縱橫交錯在牛夯身體内部肆虐,十名劍衛面色冷酷,死死掐着威力最爲強大的劍訣,眼前這隻瘋牛充其量也就是天君的實力,但是天君算得了什麽,在劍皇宮十方劍陣之下,即便是初級帝君也隻有束手就擒的份!
有句老話叫做:一人拼命、萬夫心寒。更何況此時在拼命的是一頭上古瘋牛呢!
牛夯的軀體雖然在密集的劍氣中快速減小,但是渾身噴射出的熾烈火焰,卻越來越多……“我去你媽的!”
牛夯瞪着一對血紅的牛眼,朝着面前擋住去路的劍衛狂沖而去,當這名劍衛本能閃身避開的瞬間,才知道此時大錯已經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