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初期?”公孫壩下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神君初期算什麽東西?在神界而言,隻不過算是高級炮灰罷了!但是,無可否認,即便神界的炮灰下放到天界,那也是隻能讓天人仰望的至高存在!畢竟天人與神人之間的差距實在太遠了,遠到不能詳細計算彼此之間的差距。
“十二位神君!怪不得武宣與你都不能完成任務,罷了,星神殿不過爾爾,抽個時間毀滅它!竟敢在我公孫家頭上動土,這個沈倨膽子實在不小啊!”
“神王祖宗,沈倨他說他曾到過神界!”公孫藍藍如實禀報,作爲公孫世家的一份子,她不得不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如實訴說,這也正是沈倨曾說的,一切都是造化弄人!
“什麽?!”
公孫壩下的眼神陡然凜冽,他不會忘記,神界一切智慧生物更加不會忘記,十天前那場撼天動地的暴烈天劫,兀然出現的那一刻……
漫天的金色雷霆,夾裹着漫天金色劫火,持續不斷的轟擊灼燒神界死地——盤龍島。
這場暴烈天劫一直持續三天,這三天中,無數神界神君以上的高手,想要一窺究竟,但是在那毀天滅地般的氣機壓迫下,卻無一人成功接近盤龍島。
難道那場天劫就是這膽大包天的沈倨造成的?神王公孫壩下不敢擅自作出判斷,但是老祖宗公孫軒轅,在閉關期間任何人都無法溝通。
神界是沒有天劫的,隻有百萬億年前的那場浩劫,這場浩劫已經成爲神界的禁忌,沒有人願意說,甚至沒有人願意想,那場浩劫實在是令所有神界中人,再次感到自己的卑微與渺小!
而今,這及其意外出現的天劫說明了什麽?如果這天劫與那沈倨有關的話,相信任何神界中人都不會坐視不理,其中也包括妖皇宮的主宰——女娲神尊。
公孫壩下的念頭瞬息千變,但是他依舊沒有任何頭緒,他有點煩躁的揮揮手,“天姥,公孫藍藍暫由你照顧,下去吧。”
“玄孫女公孫藍藍、奴婢告退!”
公孫壩下背着手站起身來,雙眼注視着位于劍神殿中央的黑神玉寶座,喃喃的說道:“劍神陛下,似乎眼下的形勢好像超出掌控之外了!”
劍神殿後殿,公孫壩下敲響一間雅閣的門,這是誰的房間?貴爲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神王殿下,竟然也有需要敲門的房間嗎?
“我在修煉!不是告訴過你們,不要來打攪我嗎!”
聲音雖然沙啞,但是短促有力,其中蘊含着極大地威勢,公孫壩下令人難以置信的溫聲說道:“夏侯雨閣下,本王因有要事,所以打攪閣下!”
“進來吧!”
雅閣的房門自動開啓,公孫壩下進入的瞬間,房門猛然關閉。
一位身着玄黃色長袍的人,揮手将籠罩自己的,充滿雷電的小玉牌收起,窗外的光線随着玉牌的消失,照着在這身着玄黃色長袍的青年身上。
他很年輕,很英俊,甚至五官精緻的不像人;但是他的神情很冷,冷的猶如一具冰雕,然而,在他的眸子中間,卻閃耀着雷霆般的火花,炫麗、刺目。
“夏侯雨閣下,本王冒昧打攪還望體諒,一切隻因爲事出無奈啊!”
公孫壩下可能知道,眼前的這冷漠青年,絕對不會給自己讓座,所以他徑自盤膝坐在夏侯雨對面,繼續說道:“十天前在盤龍島的那場天劫,不知閣下是否知道?”
夏侯雨仿佛是冰雕玉砌的一般,雙眼微閉絲毫沒有反應,見此情形,公孫壩下的眼角隐晦的抽搐一下,心中暗道:若不是珍惜你這一身,堪比神王的詭異技藝,想要讓本王如此屈尊,簡直是癡心妄想!
想歸想,表現在公孫壩下臉上的卻是一副不變的和藹,“在天界之中,有一位叫做沈倨的人,據說在十天前出現在神界,據我推測,這場本來在神界不該出現的天劫,就是與此人有關!”
公孫壩下話是說完了,但是對面的夏侯雨卻沒有絲毫的反映,公孫壩下隻好接着說道:“此人很是嚣張!他毀掉第四十九宇宙的天界三大勢力妄自稱尊!”
此時,夏侯雨的眼睛終于張開,但是說出的話卻氣死人,“死了活該!技不如人,該死!”
公孫壩下強行忍住内心的怒火,繼續說道:“毀滅天界三大勢力的不是沈倨,而是他的手下!之所以他的手下能如此精銳,皆是因爲他們出自星神殿!”
夏侯雨的眼睛瞬間睜大,道道雷霆出現在他的眸子之中,“你說什麽?星神殿?你在說星神殿!”
看着夏侯雨的激狂表情,公孫壩下陡然一驚!這夏侯雨自被劍神殿招攬以來,已經有十萬年的光景,然而,這十萬年中,公孫壩下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失态!
“不錯!就是星神殿!星神殿中存在至少十二位神君級高手,所以沈倨才能在短時間内,将天界三大勢力連根拔起!”
在公孫壩下肯定星神殿的瞬間,夏侯雨便陷入沉思之中,至于他後面的話,他不需要聽、也更沒有心思聽。
星神殿,這魂牽夢繞數萬年的名字,如今終于出現在他的聽覺之中,隻不過這個星神殿,到底是不是那個星神殿呢?!
“你可以走了!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如果這個星神殿就是那個星神殿的話,你說的那個沈倨就交給我來辦好了!”
夏侯雨颠三倒四的話語,讓公孫壩下一愣!但是他随即意識到,夏侯雨說不定知道星神殿的底細!一絲笑容出現在公孫壩下的嘴角,“如此甚好!還望夏侯閣下早日給我答複!”
看着消失在雅閣門口的公孫壩下,夏侯雨眼中的霹靂更勝,他呆呆的保持一個姿勢許久,才喃喃的道:“難道是上天垂憐于我,給我這唯一的機會不成?”再度深思片刻,“不行,我要問一問老師再決定行動!”
一道玄黃色光芒驟然自夏侯雨胸口閃現,幾乎沒有任何時間停頓,一位身着月白色長袍的清矍老者,輕撫着下巴飄蕩的一縷青須出現在夏侯雨面前。
如果此時公孫壩下能夠在場的話,肯定震驚的無以複加!
好像慣不知禮數的夏侯雨,此時竟然中規中矩的匍匐在白衫老者的腳下,恭聲說道:“老師,弟子打擾老師清修,還望贖罪!”
“罷了!”
白衫老者很是自然的坐在,夏侯雨讓出的,室内唯一一張龍杉木精雕細刻的椅子之上,很是平和的說道:“雨兒,有什麽事情急需我的到來啊?”
夏侯雨很是恭敬的再施一禮,音調雖然依舊沙啞,但是其中的恭敬之情,任是傻子都能聽得出來,“老師,星神殿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