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蝴蝶翅膀
“媽!媽!”
醫院中原本睡着的張成龍突然不驚醒,看着眼前的人,又看了一眼自己被按住的手腕,不禁驚吓的大聲叫了起來。
“你們是什麽人,幹什麽幹什麽?”原本坐在一旁正在和一個消瘦中年男子小聲說話的趙成龍的母親,看到進來的人先是愣了一下。
等到兒子手腕被铐住驚恐的大叫才反應過來。
“警官過分了吧?現在他還是個傷者?”旁邊一個面色消瘦的中年男子,眼底厭惡的看了一眼大呼小叫的張成龍母親。
可看到警察都亮手铐了,他也不能不問。要知道他出現在這裏就是爲了解決張成龍的事情的。
他站起來說話原本叫嚣的張成龍母親頓時住聲,對于這個來幫自己兒子的人,他多少還是有點畏懼的。
或者說對于這幾天對方給出的注意,暫時保住了自己兒子。她明白眼前這是個有本事的人。
所以原本被警察突然進來铐兒子,被吓得隻能叫嚣的她瞬間有了主心骨。
“要隻是之前簡單的經濟糾紛,自然不會這樣。可現在有證據表明眼前這位嫌犯,有聚衆鬥毆,強迫婦女,緻殘等多期案件。所以必要的防備措施還是要做的,這符合警方辦案規定,你不信可以去核實。”
進來的警察沒有第一時間帶走張成龍,顯然也在給嫌犯治療傷勢的權力。可因爲牽扯到的案件太過惡劣,他給這樣嫌犯上手铐也符合辦案流程。
“不可能,我兒子不能幹這樣的事情。一定是有人願望我兒子,栽贓陷害!”張成龍母親大吼大叫起來。
這幾天打自己兒子的人屁事兒沒有,已經讓原本張牙舞爪橫着走的她明白,這個世界上還有她得罪不起的人。
沒了往日那種橫行霸道的心氣兒,再聽到自家兒子竟然牽扯到這麽多要判刑的案件,她隻能大吼大叫發洩心中的恐懼。
“在治療沒有結束,我的當事人可以繼續接受治療吧。”站起來的中年男子再次開口說道。
“當然,犯人也有個人權利的。不過外面的監管警方要加強,還有如果醫生那邊确定他的傷勢不需要呆在醫院治療,作爲嫌犯他肯定是要被帶走的。”領頭的警員開口說道。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給了張成龍母親一個眼神,讓他稍安勿躁。然後匆匆走了出去打電話。
“怎麽回事兒,現在案件不是集中在孫長峰舉報的事情上嗎?成龍身上怎麽又冒出來這麽多事兒?”
“我這邊也不清楚怎麽回事兒,但警察已經來醫院給成龍上铐子了,并且加派了監督的警員數量!是不是之前有被成龍那啥,現在有人舉報成龍了?”借用醫院電話的中年男子,側頭向着張成龍的病房看了一眼。
那邊有四個警員在門口看着!
“給我幾分鍾的時間!”
“好,我等你十分鍾。十分鍾後我主動打過去,這是醫院的電話挺忙的。你不一定打的進來。”
“好,等我十分鍾!”
電話挂掉中年男子原本沒打算離開這邊,看了一眼護士台後邊牆壁上挂着的鍾表,準備在這裏等十分鍾之後打完電話再回去。
說真的他是真的不想面對病房裏那對母子,開口我兒子很懂事從來都不惹事兒,閉口我老張家如何如何。
如果不是欠哪位人情推脫不掉,他根本就不會做這小子的律師。還給他出了那麽多主意劃重點。
但挂完電話他無意間往病房那邊看了一眼,發現一個小年輕提着水果籃臉上帶着微笑,身旁跟着一個男子,兩個人施施然的來到病房門口和看守的警員說了兩句。像是表明了身份還是什麽,然後推開病房的房門走了進去。
看到那個小年輕他瞳孔猛然一縮,因爲那個人不是别人,正是楊東旭他見過。或者說他從監控中看到過楊東旭打張成龍。
其實如果嚴扣條例的話,能判楊東旭一個防衛過當。因爲他在張成龍已經失去戰鬥力的時候,還打了一下。這無疑就踩到了防衛過當的線兒。
當然隻是踩線,對方也能做正當防衛的辯護。至于這種模棱兩可的案件到底最後怎麽判,那就看雙方的實力了。
不過這個年輕人的背景顯然不簡單,所以張家那邊直接認慫,沒讓他在這上面做什麽文章,先專心應對孫長峰的舉報案件再說。他是自己好奇這個年輕人是誰自己去看的監控。
所以這個時候對方突然出現在病房這邊來看張成龍,這讓他心裏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因爲張家那邊準備這件事情認慫不追究對方的同時,還當場警告過張成龍把這件事情給忘了。因此對方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
他快步向着病房那邊趕去。
還沒走到病房裏面,就聽到張成龍母親那個大嗓門。
“你給我出去,我這裏不歡迎你。把我兒子打成這樣你還這麽假惺惺的過來,你真的以爲老張家好欺負嗎?”
這話說的無疑有些色厲内茬,一點都沒有往日那種嚣張跋扈的氣勢。顯然她估計也被張家人告誡過,不要得罪楊東旭,所以不敢在這個時候破口大罵。
可這個時候楊東旭帶着水果過來,而且一開口就不懷好意。她不能看着自己兒子這麽被作踐,于是才這麽色厲内茬的炸起了羽毛,好像老母雞一樣護着自己的小雞仔。
“你們老張家不好欺負,所以我老楊家好欺負啊。又是封我家養豬場,又是不讓我小姥爺做生意的。還說要把我家買車款的來曆交代清楚。”楊東旭面帶微笑說道。
但笑容背後那閃爍着的寒光,讓張成龍母親被看的汗毛豎立。
“你說的這些我都不知道什麽事兒,你是厲害但你也不能亂往我老張家腦袋上扣屎盆子。”
“不知道?”楊東旭冷笑一聲,“你确定你不知道,或者你兒子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兒子.”說道這裏張成龍媽媽話語一頓,看向病床上手被烤着此時還一臉驚慌的自家兒子。
“不是我幹的,我沒有!”看到一屋子人都看向他,張成龍連忙否認。
可那慌亂的神色,亂飄不敢和自己母親對視的眼神,瞬間讓他母親知道這事兒十之八九就是自家兒子幹的。
但此時不管是不是自己兒子幹的,這事兒肯定不能承認。
“也不是我兒子幹的,你找錯人了,所以還請你離開。”
病房裏幾個人的聲音都不小,所以快步向着這邊走來的消瘦中年律師聽得很清楚。原本快步趕過來怕張成龍母子别說錯話的他,在病房門口頓住了腳步,又轉回了護士台那邊。
“不是說等我十分鍾嗎?怎麽又打電話過來了,是還有什麽事情沒說嗎?”
“不是,不用查了。”
“嗯?”
“你家成龍讓人把打他那個人家的養豬場封了,還要查人家買車款的來曆。那個人現在已經來醫院這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