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後外出悠着點。”半響之後李萌開口說道。
“我沒事兒,我和人打交道都是笑臉遞煙的,倒是你有時候說話太直白了這一點容易得罪人。”冉浩開口說道。
你要是說一些上流社會的花花腸子,又或者鑒定綠茶方面冉浩的确不是李萌。畢竟他從小生活的環境相對來說要單純一些。
雖然也聽過坐在一起的婦女說一些小道消息,甚至還說一些老公公扒灰,誰媳婦偷人,甚至誰誰誰打架把人給捅了之類的話。
但這樣的事情他在老家生活了二十多年,也就出過那麽幾次,大部分時候這些婦女聚在一起都是說一下家長裏短沒啥營養的話。
不像燕京這樣的大城市,偷盜的,出軌的,交通事故,甚至當街嘎人的,他來燕京這滿打滿算還沒有兩年呢,這些事情全都遇到了,有的還遇到好幾次,這出事兒幾率不是一般的高。
不過想一想自己老家那麽一大片地方就生活幾十萬人,燕京這一座城市人口都上千萬了。這人和人的差距有的時候比人和狗都大,有些人就是天生的壞種。
甚至有些人被人欺負不敢吭聲,結果爆發的時候卻拿小孩子,甚至無辜的路人來發洩,簡直就是慫貨。這麽多人聚在一起偶爾出點事兒也正常。
“我去的場子老闆都知道我是誰,再說我身邊有人跟着呢,基本不會出事兒的。再說我又不瞎,看到不對勁肯定會跑的。”李萌開口說道。
“跟着人?帶保镖嗎?”冉浩不禁愣了一下,擡頭看向前面正在開車的司機。
“算是帶保镖吧,不過都是便衣沒那麽張揚。”李萌說道。
冉浩又是一愣,轉頭看向身後,看看車後面是不是跟着便衣保镖的車。西裝革履帶墨鏡的保镖冉浩見過,王校長身邊就帶着呢,但便衣保镖他沒見過。
楊東旭那邊,還有自己老姐那邊似乎都有便衣保镖,但便衣保镖僞裝的太好,他隻是知道從來沒認出來過。因此聽到李萌也有着好奇心又被勾了起來。
看到冉浩的動作李萌沒好氣的拍了他一巴掌,“人家是專業的,别說你在車上,今天咱們玩了一天,你察覺有什麽不對勁了嗎?”
冉浩皺着眉頭回憶一下,最後搖了搖頭。他之前雖然沒有往這方面想,但回憶這一天他依然沒發現有什麽可疑的人是便衣保镖。
其實不單單是冉浩沒有發現李萌身邊有便衣保镖的保護,李萌也沒有發現冉浩身後其實也跟着便衣保镖的。
倒是兩隊便衣保镖觀察到了彼此的存在,期間除了眼神交流之外還聊了兩句。一聽大家還同屬于一個公司都挺意外的。
不過同屬于一個公司但相互不認識也挺正常,畢竟利刃安保公司有很多個部門。部門下面又分很多個小組。
如果保護目标是同一個人,或者同一群人的話,保镖相互之間會認識,以便在保護目标人物時候協同作戰。
比如說楊東旭身邊跟着的保镖和周雅身邊的、百茜等人身邊的都相互認識。甚至隸屬于同一個部門,這個部門是利刃安保公司人數最少的,但卻是最精銳的。畢竟利刃安保公司之所以存在,保護楊東旭的安全是核心中的核心。
李萌身邊跟着的便衣保镖雖然也是利刃安保公司的員工,但卻屬于另外一個安保部門,這個部門是負責除了楊東旭和家人以外,其他有需求人的安保工作。
比如說李萌身邊的便衣保镖,就是李一航專門找到吳生,從這個對外接業務的安保部門中挑的好手。
而除了這些和楊東旭有生意來往,朋友有安保需求的業務之外。利刃安保公司還有另外一個面向全世界提供安保服務的部門。
這個部門目前是利刃安保公司最大的部門,也是除了利刃安保公司物業部之外人數最多的部門。
這個部門承接國内外各種安保業務,目前無論是口碑還是好評在業内都是佼佼者。在國外的杜鎖那邊甚至擁有自己的雇傭軍團。
“别說你沒發現,我有的時候也分辨不出來誰是我的便衣保镖。”看到冉浩傻傻的搖頭,李萌笑着說道。
“你的保镖你不認識?”冉浩一臉的詫異。
你都不認識自己的保镖,萬一遇到什麽危險怎麽尋求保護?
“認識幾個,但不會全認識。因爲這些便衣保镖爲了提供更好的服務會定期更換的。畢竟總是幾個熟悉的面孔跟在我周圍晃悠,就算是傻子也會察覺到異常。
一般情況下定期更換保镖的時候,我隻要認識帶隊的組長,以及其他一到兩個成員就行。這三個人一般情況下也是跟在我身邊距離最近的。
所以遇到危險的時候,我隻要看到他們三個人中任何一個靠過去就行。至于其他便衣保镖在哪裏,甚至便衣保镖的數量我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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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李萌這樣解釋,冉浩不禁點了點頭,“定期更換的話,的确認識幾個關鍵人員就行了。不過總是定期更換的話,這保镖的忠誠度怎麽辦?”
“什麽忠誠度啊?你電影看多了吧?現在雇傭保镖又不是古代養家臣,要什麽忠誠度。相對于忠誠度,現代人更講究的事職業素養和信譽。
我這邊掏錢,他們提供專業的服務,合同到期結賬兩清,哪有什麽忠誠不忠誠的。不過也不一定全是這樣。
我爸身邊跟着的王伯,就跟着我爸十幾年了,我爸身邊其他保镖會定期輪換,但王伯從來沒換過。并且我爸對王伯很好,王伯看我也想看晚輩一樣,有種古代家臣的意思。”
“這樣啊。”冉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此時他不禁想起來楊東旭身邊的吳生,現在的杜恒,還有更早的之前的杜飛。杜恒好像是杜飛的侄子,這也有種古代家臣傳承的意思。
“你姐沒給你安排保镖?”李萌開口問道。
“沒提過,倒是我姐身邊跟着的那個助理,我現在覺得應該就是她的保镖,我姐無論去哪裏都帶着她。”冉浩開口說道。
“沒提可能就是沒安排吧,再說你這麽低調,也不需要保镖。”聽到冉浩說自己沒保镖,李萌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沒再這個話題上繼續,“要不咱們找個地兒再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