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有病呢,就去醫院看看腦子,别出來亂晃怪吓人的。”自己這邊剛費了半天口舌讓對方給打個折,結果半路冒出來這麽一個玩意兒。武澣看着郭一帆這麽一副嘴臉,心中不禁有些火氣。
“小子,你找死是吧?”胡昌明作爲郭一帆的頭号馬仔。郭一凡這邊還沒啥表示呢,他就直接怼上來,想要給武澣一個好看。
但武澣不但個子高,平常也堅持運動體格也壯。所以胡昌明嘴上說的嚣張,但沒真的敢把怼臉把武澣怎樣。
一旁的郭一帆看着人高馬大的武澣,感覺自己兩個人加起來也不一定夠人家打的。于是看似很淡定的拉了一下胡昌明,“哎哎哎,别沖動,咱們文明人,不能因爲人家噴糞就動手。”
勸完之後郭一帆感覺自己現在這個氣質很帥,于是他臉上帶着笑容,自以爲很潇灑,“小子,難道我說錯了嗎?沒錢就靠邊站,别耽擱事兒。”
“你有錢是吧?”武澣冷笑道。
“反正比你有錢,至少賠個手镯賠得起,不像你這樣磨磨唧唧的。”
“哦,很有錢啊。”武澣語氣有些陰陽,“既然那麽有錢,要不這樣。你既然感覺講價跌份沒有面子,也不在乎錢。那寫一個無償贈與的免責聲明吧,咱們當場簽了,去律所在公正一下。”
“你什麽意思?”郭一帆面色一變感覺那裏有些不妥。
“沒什麽意思啊,你不是有錢不差錢嗎?既然你這麽大方,該不會現在幫人家把手镯賠了,以後還找人要賬吧?
不會吧,不會吧?這麽有錢這麽多大方,你竟然還想着回頭找人要賬?”武澣的語氣更加陰陽一臉的詫異。
“我沒有,你在胡說什麽?”郭一帆面色一急。
他還真的就是這麽想的,鄭潇給他發消息他爲什麽急匆匆的趕來?爲什麽裝成大款的模樣,潇灑的不想講價?
不就是想要靠這個拿捏趙海棠一下,讓這個自己追了這麽久手都沒牽一下手的女人之後跪舔嗎?
“既然沒有,那就把無償贈與的免責聲明寫了啊。就寫今天無償贈與趙海棠10萬元,沒有任何連帶責任,事後不會有任何追究。寫完按上手印,咱們去律所公正一下。”
“你......”郭一帆面色一紅,被武澣怼的有些下不來台。
他又不是腦子真的有病寫這個無償贈與聲明。他這裏是準備拿捏趙海棠的,這個聲明一寫他還拿捏個屁啊。
“你不是有錢嗎,你怎麽不寫?”胡昌明這個時候腦子轉的快些,幫郭一帆回怼道。
“對你怎麽不寫?”郭一帆連忙附和。
“我沒錢啊,錢借人家,肯定要人家還啊,我爲什麽要寫?”武澣好似看白癡一樣看着郭一帆。
“你......”郭一帆面色漲紅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這個時候不是應該硬着脖子沖大頭嗎?你直接說要人家女孩還錢幾個意思?
“既然不寫無償贈與協議就一邊去。腦子跟進水一樣,你上嘴皮一碰下嘴皮不用打折。知不知道不打折趙海棠還賬的時候至少多還幾千塊錢,你說話輕松,人家卻要多還幾千塊,你還真有錢真大方。”武澣瞥了郭一帆一眼一臉的嫌棄。
“你......”郭一帆被怼的都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
他現在很想說打折的那幾千塊錢自己出了,不用趙海棠還。可這話一出意思就是其他大部分錢趙海棠也是要還的。
這明顯和他進來之後一點不差錢,潇灑不用打折直接結賬的人設嚴重不符。
“拜托你給老闆打個電話,多多美言幾句給打個折吧。”趙海棠這個時候不能再旁觀了連忙站出來雙手合适求店長。
店長笑着點了點頭到後面打電話,趙海棠又回頭對郭一帆開口說道,“謝謝郭同學過來幫忙,不過這邊的事情解決了,不好意思害你白跑一趟。”
這一番話雖然沒有明說,但意思很明顯她準備用武澣的錢,不想用郭一帆的錢。
其實剛才武澣進店之後一系列的行爲,趙海棠也感覺尴尬。
今天把手镯摔了,她現在還心驚肉跳沒有緩過來呢,而且這又是報警又是看監控的,本來就感覺很尴尬,希望趕緊把事情解決讓它過去。
武澣來了卻各種讨好想要對方再給打個折,這一系列的行爲在好面子的年輕人看來很丢臉的。剛才趙海棠也是這個感覺,但因爲要向武澣借錢,所以隻能任由對方做主。
直到武澣怼郭一帆,趙海棠才反應過來。現在武澣賠笑臉求對方打折,省的不是武澣的錢,是她趙海棠的錢。
對方稍微打個九折,八五折的,就是好幾千塊。自己要是找到工作兩個月實習期工資都不一定有這麽多。
“沒事兒,下次有情況再喊我,我還有事兒先走了。”郭一帆覺得自己沒臉在這裏待下去了,應付的回應了一句,帶着自己狗腿子匆匆離開。
郭一帆離開之後趙海棠看向鄭潇,顯然郭一帆是她通知過來的。
“我也是擔心你,我剛才看你沒借到錢。所以才......”
“沒事兒,你也是爲了我好。”趙海棠不知道該怎麽說鄭潇,隻能先把這口氣咽下。
但心中已經下了決定,以後距離鄭潇遠一點。先不說鄭潇現在可能被人包養這件事兒,這時人家的私事兒,雙方你情我願警察叔叔都不管,她一個外人不好指責什麽。
可自己已經再三重申,自己不喜歡郭一帆,也不想和對方有接觸。結果這個鄭潇一而再再而三的拿自己的話當耳旁風。
以前覺得是在一個寝室住了好幾年的姐妹,有些事情趙海棠不想太過計較。
可現在看來自己顧及對方的面子,不想把關系鬧的太僵。人家卻沒把她當一回事兒。
趙海棠雖然沒有指責鄭潇,而且還顧及她的面子沒有說難聽的。但不知道爲何鄭潇總感覺這次依然好說話的趙海棠,和自己之間的距離突然一下子遠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