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樂康想過很多次見到邬淩青會是什麽樣的情形?
無論是南宮雪還是周子安說到她的時候神情都有些怪怪的。
進到被稱爲槐園的這個公館以後,他明白過來了。
在奢華的沙發上,一個身穿迷彩外套、剪着短發、長相有些兇惡彪悍的女孩正癱坐在上面,在她的懷裏還有一個漂亮的長發女孩依偎着,不時輕捏着葡萄喂到她的嘴裏,模樣非常親密。
“來了?”彪悍女生看到蘇樂康進來,并沒有放開懷中的女孩站起來迎接他的意思,隻是問了一句。
倒是看到他身後的四個風情各異的女孩的時候,眼睛一亮,毫不掩飾她的欣賞之意。
是的,蘇樂康在她眼裏看到的是對齊豔玲等人的欣賞以及占有的欲望。
原來是個拉拉啊。
“你好,我是陸天澤。”蘇樂康沒有把心裏的想法表現出來,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齊豔玲四人在他的身後站好,“她們是我的随從。”
“我就是邬淩青。”短發女生點點頭道,然後指着懷中的佳人,“她是我的妞,江蘭,漂亮不?”
“大姐頭的妞,自然是漂亮的。”蘇樂康點點頭。
邬淩青詫異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反應過來,“是周子安告訴你的?”
蘇樂康微笑不語。
邬淩青把江蘭從懷裏推開,坐直身體,一股逼人的氣勢撲面而來,“你覺得好笑?”
她的話含着冰冷。
蘇樂康搖搖頭,“我覺得很高興,能夠見到同道中人,我也喜歡美人,你看到我身後的女孩就知道了。”
邬淩青看了一眼他身後的齊豔玲等人,“把她們讓給我,你這件事我就幫你搞定。”
齊豔玲等人神色不變。
而蘇樂康則是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大姐頭喜歡她們,這是她們的榮幸,不過我并沒有想要以她們爲禮物,換取你的幫助的意思。
對我來說,她們不是貨物,是我的親信、我的家人,我想大姐頭也隻是想考驗一下我吧?或者你身邊的這個美麗的女士也是你從其他人手裏要來的?”
邬淩青盯着蘇樂康看了很久,發現他神色不變、坦然自若,才收回視線,拍拍身邊的女孩的大腿,“沒錯,她是我從一個男人手裏讨過來的。”
蘇樂康驚訝地看了抿嘴輕笑的江蘭一眼,笑道,“那個男人一定很傻,這麽美麗的女孩居然拱手讓人。”
“他讓我叫人給做了。”邬淩青冷冷道。
“那他一定有被你做掉的理由。”蘇樂康沒有一絲驚訝。
“你堅持?”邬淩青身體探前,雙手撐住茶幾,湊到了蘇樂康的身前。
他的目光,可以看到寬松的衣服垂下來以後裏面的一團雪溝,好白。
“嗯?”邬淩青感覺到他的視線,更加惱怒了。
“我堅持。”蘇樂康正視着她的眼神,平靜地說道,“我不想被你做掉。”
“因爲雪兒,我不會做掉你,但是你這件事我不會幫你,甚至會推一下,讓它變得更加熱鬧,你的紅顔知己就完了。”
“你不會的。”蘇樂康悠悠道。
“憑什麽這麽判斷?”
“因爲我相信雪兒。”蘇樂康笑了起來,“她和我說,見到你的時候,可以直接地告訴你我是她的男朋友。
我是不是可以這麽理解:因爲雪兒的關系你一定會幫我的,不管是什麽原因,如果你選擇不幫我的話,我想她一定會很生氣的吧。”
“你拿雪兒來威脅我?”邬淩青眼神中冒出火光,顯然已經是怒極了。
“不,我隻是在轉述她的話而已。”蘇樂康卻顯得極爲悠閑,絲毫不懼怕。
兩人就這樣子面對面盯着,一下子僵住了。
“好啦。”江蘭嬌笑着過來摟住邬淩青的臂膀,把她拉着坐回去沙發,“适可而止啦,吓不到他的。”
“哼。”邬淩青冷冷地哼了一聲,“他居然敢拿雪兒來威脅我。”
“不過這威脅很有效,不是嗎?”江蘭輕笑道,轉向蘇樂康,“她和你說着玩的,就是想替雪兒考驗一下你罷了。
我确實是她從一個富二代手裏要過來的,不過那是因爲那個富二代喜歡虐待人,經常把我打的遍體鱗傷,所以青青就把我要過去,還把他給做了。”
蘇樂康誇張地拍拍胸口,“原來是考驗啊,吓死我了,大姐頭的氣勢太可怕了,如果不是想到雪兒的話,我真撐不下去呢。”
“你就裝吧。”邬淩青哼道,“你是一眼就看出來我是在吓你的吧?所以才這麽老神在在?”
“沒有看出來,”蘇樂康搖搖頭,“我确實是覺得我身後的她們是我的家人,無論是誰都不可能把她們從我手裏搶走,她們也是這麽相信我的。”
“雪兒也不行?”邬淩青問道。
蘇樂康愣了一下,笑了起來,“雪兒不會,因爲她知道我也知道她們,甚至可以說她們就是她安排給我的。”
邬淩青突然大笑了起來,“好,算你過關了,難怪雪兒會喜歡你,而且敢把你介紹給我。”
“謝謝。”
蘇樂康松了口氣,雖然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對方給自己的壓迫力實在是太大了,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現場的氣氛一下子緩和了下來,齊豔玲等人也悄悄地松了口氣。
“喝茶。”江蘭微笑着給蘇樂康倒了杯茶。
“謝謝。”蘇樂康含笑緻意,“美人如玉,大姐頭眼光很好。”
邬淩青撇撇嘴,“能有你眼光好?把雪兒都追到手了,她可是我們看着長大的,是我們的寶貝妹妹呢。”
蘇樂康點點頭,“這确實是我最驕傲的事,在子文哥面前我也這麽說了。”
“子文哥也見了你?”邬淩青愣了一下。
“嗯。”
“看來我根本就不用幫你什麽嘛,子文哥都發話了,還能有什麽事?”
“不一樣。”蘇樂康搖搖頭,“子文哥不會插手這種事,入不了他的眼,他讓子安哥和我一起把這個事處理好就可以了,所以還要麻煩你呢。”
“行吧,反正有雪兒在,你是吃定我了。”邬淩青揮揮手,“先吃飯吧,慢慢說。”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