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龍歎了口氣繼續道,我觀望了幾天,覺得咱們可能不是對手就準備撤退了,這時候有個該死的魔法師,據說是人類的法神,叫什麽奧的,帶着一幫子老頭子就把我封印了。一直關在這裏,說5千年後,會有人來跟我簽下契約。
何劍又問後來兩方面打架的人怎麽樣了,噬龍再度甩給他一個白眼,說自己都被封印了哪知道。
何劍覺得自己這個主人做的有點不靈,同時也是一陣牙酸,合着自己穿越,人家5千年前就知道了?别是自己穿錯了吧?這個5千年前的家夥送自己一份大禮圖個什麽呢?
何劍憂心忡忡地問,你怎麽就确定簽訂契約的人是我呢?
一說到這個噬龍就有些氣急敗壞:“你以爲能接受傳承是大白菜嗎?”它一揚翅膀,指着小媳婦狀的城主,“你問問他,多少年沒有人能夠接受傳承了,我告訴你,你們這裏至少有200年沒人接受過傳承了!而且能夠接受傳承的人是越來越少,不是你的話,估計再等1千年也等不到!你以爲我想跟你簽契約嗎?”
何劍一擡眼皮:“嗯?”
噬龍把翅膀放下來,臊眉耷眼。
何劍有些心虛,但這時也隻能硬撐着,他開始詢問這隻雞的等級,聽介紹說,這貨牛逼的很啊,雖然怎麽看都不像。
“呵,等級?那隻是你們人類的分類。我乃天生神獸,哪會按你們人類的能力來分?”噬龍這話透着驕傲與不屑。
何劍心說你這麽牛逼當初怎麽被人抓的。但現在統一戰線了,這種揭人傷疤的話也不太好說出口,隻能婉轉地問:“那你現在的實力,相當于人類分的幾級?”
“不太好分。”噬龍有些猶豫。
何劍覺得這貨眼珠子躲閃了,分明不太誠實,堅持問道:“一定要分呢?”
“反正不是太高。”
“那是多少?”
“主要是我被封印了多年,實力有所下降。”
“是多少?”
“要是給我魔晶,我的實力突飛猛進!”
“你就說多少吧?”
噬龍被逼得沒辦法,扭着脖子回答:“大概1級吧。”
何劍好生氣,合着你這麽牛逼霍霍的,就1級?還大概?他懷着最後一絲希望問道:“不會1級不到吧?”
噬龍臉都要杵到翅膀裏去了:“差得不多。”
何劍心都碎了,忙活了半天,還以爲弄了個高等魔獸,到頭來正如他第一眼所見,特麽就是隻雞!
他炖湯的心思都有了。
“那他那麽怕你幹嘛?”何劍掃了眼奧斯汀,小聲問道,剛才大意了,萬一被這老家夥知道這貨是個水貨,那可不妙。
噬龍腰闆又直了起來,大聲囔囔:“别說我還能發得出魔法,就算我1級都沒了,也不是你們人類可以對付的,老子身體堅不可摧!當年那些異族下的那些火球雨,都沒傷得大爺一根鳥毛!”
何劍緊皺眉頭:“以後跟着我,不許說粗話!”
搞定了魔獸,何劍也沒了殺人的心思,畢竟受了20年教育,對城主的爲人再爲不恥,脫離了險境,就再也下不了手。
兩人一獸各懷心思走向山洞出口,相對而言,噬龍是最爲歡愉的,5千年的囚禁一朝解困,它扇動着翅膀,一會兒跳到左,一會兒跳到右,盡情地放飛自我。
直到晃得何劍眼花了,才制止了它的行爲。
臨到洞口,有些微微的風,何劍才察覺到涼爽得厲害,他一步跨到奧斯汀面前:“脫衣服!”
奧斯汀一愣,何劍招招手,把噬龍叫到身邊,端端正正放在二人之間,上演了一幕狐假虎威:“脫衣服!”
中年的奧斯汀從沒受過這番屈辱,不說當年,就算是現在,他也是一心想成爲一名高貴的魔法師的角色,堂堂的寂滅城城主,未來的魔法師,如何能咽下這口氣?
他恭敬地鞠了個躬,開始脫衣服。
噬龍正回頭看何劍,有樣學樣的伸出一隻爪子抖腿,把二流子形象演繹地淋漓盡緻,何劍接過長袍就往身上套,奈何奧斯汀身材比他大出太多,他穿上長袍就跟侏儒似的,把袖子卷了三圈,才勉強露出手來,嫌棄地說道:“也不知道好好保護,都沾上血了。”
奧斯汀欲哭無淚。
何劍穿戴完畢,得意地掃了奧斯汀一眼,奧斯汀和何劍不一樣,人穿的是長袍,并不分衣服褲子,長袍脫下後,就剩了幾塊布料圍在裆下,他正抱着胸口一副不自然的樣子。
何劍上下打量了一番,奧斯汀胸口上的肌肉比自己強得多了,自己這身闆還沒長開啊。
奧斯汀默不作聲往後退了一步。
何劍的眼光逐漸下移,他自己沒有内褲,對奧斯汀圍在腰上的幾片布産生了興趣,原來這個世界的内褲是這樣的,真是奇妙!
奧斯汀感受到他的目光,雙手緊緊捂住,聲音都顫抖了:“這個,真不能脫了。”
何劍警覺自己的目光不妥,惱羞成怒:老子隻是好奇,誰特麽要穿你的内褲了?
出了洞口,布特夫婦尚未離去,一看這畫面沖擊力極大,這山洞裏究竟發生了什麽,奧斯汀大人竟然光着膀子就出來了?自己家的小布居然穿着奧斯汀大人的衣服,頭頂上……頭頂上居然蹲着那隻魔獸?
何劍一邊走一邊跟噬龍說話:“你給我下來!”
噬龍左顧右盼,一雙小眼睛都不夠用了,随口答道:“我又不重,你一個人走也是走,帶着我走怎麽了?”
小布沒好氣:“到底誰是誰主子?”
噬龍:“喲,合着你還想踩着我,讓我馱你呢?”
何劍想象了一下踩着雞前行,那畫面太美了。
何劍暗自感歎遇寵不淑,那邊奧斯汀飛快地把情況說了一遍,這回天選者是真的了,并且跟魔獸大人訂了契約,魔獸大人成爲了小布的寵物!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布特夫婦還醒不過神來,多年以來對小布的打罵,一幕幕出現在眼前,二人正在後悔自責,奧斯汀沖上來就剝布特的衣服。
一個人的威信是建立在着裝之上,在澡堂子裏再威嚴,那譜也擺不出來,奧斯汀大人現在光着膀子,威信大大降低,布特拼死護衛着自己穿衣服的權利,兩人拉扯一番,最後妥協下來,布特借給他一件上衣。奧斯汀本想要褲子的,布特誓死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