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這隻是新型的喂藥方式吧。呵呵。
啊啊啊啊!!!!!
被自己的兄弟親了啊!!!!!!!
被親了!
被一個男人!親了!
親!了!
沈秋倒在床~上生無可戀jpg。
我在哪?我是誰?我爲什麽在這裏?啊!
說好的跑龍套的,說好的是來磨練演技的,說好的演完就讓人回家的······
可是龍套沒跑成,演技已經變成了生活,回家之前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保證性取向······
好悲傷。
早知道娛樂圈是個大染缸,他知道自己長的不出衆,也沒什麽拿得出手的才藝,所以一直以來都安分守己,卑微的當個小龍套就好。也不是沒有奢望過,但他不願意用身體換取未來,所以安于現狀。
可是現在,他到了一個奇怪的世界,身邊的虛拟數據卻奪去了自己的初吻!
初!吻!
神聖的!
純潔的!
初吻!
啊!
沈秋躺在床~上很悲傷,他一邊悲傷一邊又安慰自己這不是什麽大事,然而越躺越失落。
自己終于還是崩人設了。身爲一個稱職的龍套,他覺得這簡直是侮辱。但是被奪去初吻的打擊真的很大啊。嗚~
空空,空空啊!空空?空空你說話呀!
空空,你能不能和我透露一下男主的第三個心願是神馬,我這樣一直等待,被動的很啊。空空啊~
有了上一次系統提示之後,沈秋覺得他和系統的關系應該算是突飛猛進的,像這種進組之後給點小優惠什麽的還是可以的,于是他锲而不舍的在腦海中呼喚着高冷的空空。
霧氣在系統空間裏飄來飄去,焦躁了好久,終于不煩其擾,伸出了援助之手。
男主當前心願:希望宿主可以原諒他。就這樣,趕緊完成回來。回來之後我要虐死你!
原諒什麽的,soeasy!
沈秋從床~上爬起來,颠颠的跑去找男主,他正坐在寒劍鋒唯最高的平台修煉,沈秋身子弱,就算已經到了築基初期,也被凍的不行,還沒開口就見林清濁飛下來,身姿缥缈,比仙女下凡還要優美高雅三分。
他看的有點呆,平心而論,被男主灌藥什麽的是他賺了人家便宜,而且男主一直對他很好,從來沒人對他那麽無微不至的照顧。
他愣神的時候林清濁已經從乾坤袋裏拿出一件厚重披風幫他系好,看着他凍的發白的嘴唇,眼神不自覺的暗下來。
沈秋咽了口口水,僵硬着臉皮扯出一個笑容:“清濁哥。中午······”
友情提示:男主當前心願:希望宿主主動親吻他。
主動?親吻?他?
沈秋猛地被口水嗆了一下,沒說完的話硬生生憋下去,剛才不是還隻想要獲得他的原諒嗎?男主你變那麽快一點都不堅定!
背後寬厚的手掌輕輕拍在他的後背,安撫的力度剛剛好。
沈秋好不容易平複下來卻紅了臉,他攥着拳頭緊張的看着林清濁,對面的男人比他高半個腦袋,此時他需要微微擡頭看他:“那個···清清清···清濁哥。”
嗚嗚,竟然要主動獻吻,節操撲簌簌往下掉。
但是,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他還能退縮嗎?當然可以。
男主變這麽快,他可以再等等,說不定吃完晚飯男主就改變主意了呢。
“清濁哥,回去吃飯吧。”沈秋低着頭冷靜道,然後率先一步往下走。
他希望男主可以改變心願,或許該說改變當前最強烈的期盼,然而,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這一等等了近半個月男主都很堅定。
前幾天林清濁接了一項任務,要下山去降魔衛道,沈秋本想跟上,被林清濁拒絕了,無奈他隻好看着一群衣阙飄飄的少男少女如同神仙下凡一般飛下天心宗。
林清濁前腳剛走,沈秋後腳就被易劍蕭踢去了千藥峰,他正好無聊,和一□□煉的妹子們寒暄了幾句,就老老實實的蹲在鼎爐邊煉藥。
這一煉,倒還真給他煉出了好東西。
齊望舒看着沈秋遞過來的金丹中期的藍色丹藥,贊賞的點了點頭,收下了這顆孝敬。沈秋也挺高興的,正好聽人說這次出去的人都回來了,他忙帶着剩下的兩顆丹藥回寒劍鋒。
林清濁剛沐浴出來,隻穿着單衣坐在房裏,看到他進來笑了笑:“秋兒。”
沈秋走過去,剛想把丹藥拿出來獻寶,鼻尖卻飄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看着臉色蒼白的林清濁,擔憂的看着他:“清濁哥,你受傷了?”
林清濁點頭,不甚在意的樣子:“并無大礙,待會兒處理一下就好了。”
“怎麽會無礙呢?”金丹中期的修士身體已經和金剛俠差不多了,一般打鬥就算造成内傷都不會在他們身上留下傷口,上一次和元嬰修士打鬥是越級挑戰,受傷在所難免,可這次不過是出去做個小任務,怎麽也會受傷呢?
沈秋皺了皺眉,他這張臉不過十七歲,平日裏又愛笑,總是給人一種需要保護的小孩子的感覺,如今皺着眉頭像個小大人的樣子無端讓人心~癢。林清濁盯着他微垂的睫毛,任由他拉開自己的裏衣,露出裏面的傷口。
傷口細長,斜亘在男主的肩胛骨上,微微外翻的血肉隐約看見裏面的紅色血絲,沈秋覺得眼皮跳了一下,好一會兒才敢看第二眼。
冷着臉替他上了藥,又拿着繃帶幫他纏上,沈秋的雙臂繞着他的身體,看起來像是從背後環抱着他。
林清濁目光閃爍了兩下,轉過身子和沈秋面對面坐着,沈秋瞪了他一眼,但也沒說什麽,隻是順從的一圈一圈的纏繃帶。林清濁淡定的坐着,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沈秋的表情,他輕~顫的眼睫,慢慢變得紅~潤的臉頰,輕輕~咬住的嘴唇,一寸一寸都可愛的讓人移不開眼。林清濁喜歡現在的親密,他傾着身子往沈秋身上更靠近了一些,如願看到他紅彤彤似乎冒着羞澀熱氣的耳朵尖,不禁扯開嘴角笑了笑。
沈秋手裏的動作再也繼續不下去了,他攥着繃帶,心中天人交戰,好一會兒終于下定決心般吸了口氣推開林清濁,在他深沉的目光中擡起頭,朝着兩瓣蒼白的唇貼了上去。
“叮——男主心願x3。”
沈秋閉着眼睛,緊張又害怕,耳邊似乎能聽到自己的某樣東西咔嚓咔嚓碎掉的聲音,然後他就被人反客爲主,沒一會兒就不知道怎麽辦了。
“秋兒····秋兒····秋兒····”男主叫~春一樣的聲音從令人交纏的唇~舌間溢出,一聲聲分不清是喘息還是呼喚,沈秋被動的承受着,突然感覺到一陣刺骨冷風,猛的一激靈,這才發現兩人的姿勢十分的破廉恥。
叉着腿坐在人腿上什麽的,被親到神志不清什麽的,衣衫半露肩膀被人印草莓什麽的·······
不想活了!
猛的推開林清濁,沈秋慌裏慌張的拽着衣服離林清濁遠一點:“我···我我····我先出出····出去。”
磕磕巴巴說完這句話,他擦掉嘴邊的口水,頭也不回的往外跑。
啊啊啊啊,好羞恥好羞恥!我要冷靜一下,我要離男主遠一點,我···我要下山!
對對對,下山下山,下山冷靜一下。
背着小藥簍誰也沒說就往山下跑的沈秋完全沒注意路邊的景色,等到停下腳步四周已經熱鬧嘈雜,一看就不屬于山林。
他被兩個人圍住,正準備說話突然被人捂住口鼻,那人的嗓音沙啞的厲害,像是被眼中的毀壞過,語氣裏滿是不屑:“呵,一隻天心宗的小蟲子,正好,可以用來當誘餌。”
沈秋瞪大眼睛,剛想求救就被人幹脆利落的捏死了。
在咽氣之前,沈秋突然想,不知道自己這次會不會是那種化成一片血霧的唯美死法。
“沈先生。”霧氣看着沈秋醒來,松了口氣,連帶着語氣也溫和了許多,“歡迎回來。”
“······嘔!”沈秋看了它一眼,突然趴在地上幹嘔起來,被人掐住脖子的感覺太難受了,他現在覺得自己五髒六腑都可以吐出來,好暈啊,“嘔!”
霧氣看着幹嘔不止的宿主,非常機智的沉默着。
沈秋什麽也沒吐出來,躺在那裏睡了好久重新醒來整個人還是有些虛弱,霧氣飄過來,聲音難得輕柔了不少:“宿主。要使用死亡回放嗎?”
“要!”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麽不長眼竟然殺死了我!
于是接下來的時間裏,沈秋就看着背着小藥簍非常沙比的自己一路朝着一個城池的方向狂奔而無能爲力,然後他停下來時已經進了集市,那個集市很大,四周道路通達,像他被拉進去的小巷子更是數不勝數,那人一身黑袍,露出來的半張臉慘白發青像是死了很久的屍體,他掐着沈秋的脖子看到手裏的小東西沒了呼吸突然詭異的笑起來,然後帶着沈秋去了天心宗門外。
看到自己的屍體被人從高空扔下,正落在天心宗主峰大殿前,沈秋惡心的皺了皺眉,但他還是努力看了下去,直到看到那個印象中的人,沈秋卻突然慌亂了起來,他這時候才發現自己對那個人不是無動于衷的。
“關掉關掉!我不看了!不看了!”
然而在這最後的一秒,他還是看到了那個人面如死灰的臉,沈秋突然覺得呼吸有些困難,他将腦袋埋在雙膝間,沉默了很久才壓下蜂擁上來的痛楚,問出了困擾自己很久的問題:“這些劇情裏,爲什麽隻有男主,沒有女主?按理說,一個故事應該有很多人啊,男主女主男配女配什麽的。而且,你剛開始明明說過,我是促進男女主的愛情的重要一員的!”
如果有女主存在的話,自己和林清濁就不會發展成現在這樣了。他不喜歡男人的,這樣對林清濁不公平,下一次一定要記住不可以這樣輕率了。
沈秋很難過,難過到霧氣不忍心說出真~相打擊他,龍套擋了男主桃花還不自知的恐怕隻有這個笨蛋了吧。然而它還不能說,隻好含糊道:“下一個劇情會有的。”
沈秋點了點頭,想到最後看到的那個林清濁的表情,心裏還是猶如針紮般刺痛,又沉默了很久他才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情緒。
“那個,我一直忘了問,如果我失敗了會怎麽樣?”
“劇情如果與原本軌迹偏離,主線任務失敗,系統有一次進行修正的機會,方式爲重新開始,時間快進,時間倒退等。如果修正之後仍有偏離,可以選擇開啓支線任務,注:一個世界可以開啓無數支線任務,但支線任務完成率低于百分之六十則會直接投入懲罰世界。如果支線任務開啓後主線任務失敗,不投入懲罰世界,但會開啓随機懲罰。支線任務越多,任務難度越大,所需時間越長,對宿主的龍套地位威脅越大。一旦宿主徹底偏離龍套角色,則任務失效,投入懲罰世界。注:懲罰世界一般爲危險度爲b級以上的高危世界。并且不計入完成總數。”霧氣很平靜,最後的尾音甚至帶了點笑意,“所以宿主隻需要保持主線任務就要,至于支線任務,希望宿主永遠不要開啓,明白了嗎?”
“唔······”
“最後,希望宿主下個世界安安穩穩的做個龍套,ok?”
“okok!”
沈秋搓~着胳膊應下來,許久,看到這次的獎勵清單,他悠悠的歎了口氣。花了那麽長時間,累的像狗一樣,還完成了支線任務,結果獎勵竟然還是隻有兩個,按理來說,這種該加工資的工作,最少也要給上三四五個獎勵才對的啊!
可是還是兩個,疼痛免除,這個他懂。可是這個‘皓雪凝脂’是什麽東西,隻看字面意思完全不明白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