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星際篇


“進破界珠幹嗎?不是要找地方挨雷劈嗎?”夏沅對顧元琛将她拉進破界珠很是不解。

“鞏固下修爲,渡金丹劫時勝算更大一些,”

又将雷劫的特性跟她講了一下,大意是劫雷隻劈渡劫的修士,就跟在身上安了gps般,若劫雷掃不到目标,就不會降下雷來,而像破界珠這種封閉式的空間,有暫時遮掩信号的功能。

爲什麽說暫時呢?

一來,你不能一直躲在空間裏不出來吧,一旦出來就得挨劈,劫雷那種東西就跟自動發射塔似的,目标一出現,就開劈。

誰能在空間裏躲一輩子!

直接元嬰再出來渡劫?那就金丹元嬰一起渡,雙倍雷劫地轟。

不過,對于修士來說,它也的确算得上是作弊神器,可以給渡劫者更多的時間鞏固修爲和做心裏準備。

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

時間對于修煉中的修士來說,就跟按了快捷鍵一般,以肉眼難見的速度看着表盤在轉動。

夏沅再次醒來的時候,雖然沒有這麽誇張,但也絕不會想到,她這一次的閉關,竟然閉了整整三十年。

三十年……

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一段時間,在俗世,可以讓一名小學生變成一名小學生的媽,不過對于修士而言,也真是彈指一揮間,猶如做了一場夢,夏沅甚至沒有意識到已經過去了這麽長的時間,隻是覺得自己的頭發似乎變長了許多,修爲也已經穩固了。

不過,“金丹小了,”

她對進來看她的顧元琛說。

内視丹田,原先鹌鹑蛋大小的綠色氣旋珠變小了,隻有貓眼石大小,顔色也由綠變金,就好像一顆帶着綠色金暈的金珠,瑩潤飽滿,色澤通透。

用氣去推它,竟然能感覺到實質性的觸感,“金丹就是虛丹凝實的過程,凝的越實在越純粹越好,以後碎丹成嬰的成功率也就越大,凝煉出來的元嬰也就越強,寶貝真棒,不僅人長的好看,連金丹都比别人的漂亮,”

顧元琛在内視過她的金丹後,狠狠地将她誇了一通。

夏沅在同樣内視過顧元琛的金丹後,也覺得自己的更好看一些,雖然顧元琛的金丹也足夠凝實,但她覺得土黃色的光暈沒有金綠色的好看。

又因爲小源已經突破幼苗期,進入生長期的階段,她的金丹生機力更強些。

不過,“除了我,你還看過誰的金丹?”她一臉兇相地問。

金丹在人體丹田内,這就跟普通人的心髒一般,是修士最最脆弱的地方,除了十分信賴之人,誰會允許别人内視自己的丹田呢?

“誰說看别人的金丹隻有内視一個方法,直接取出來一樣可以看到,”

顧元琛的表情太過認真,語氣又太過陰冷,讓夏沅不禁有些打怵,“怕嗎?”顧元琛摸着她呆愣的臉問。

夏沅看了顧元琛好半響,而後反問道,“怕什麽?”

“曾經我就是以這樣的方式看過别人的金丹,”

“爲什麽?”

“修士的金丹就像妖獸的妖丹一樣,對魔修妖修都有增加修爲的功效,同樣的對一些邪修也有幫助,有個金丹中期的邪修看上了我的金丹,想要奪去,可我不想給,”

“所以就以牙還牙,将他的奪了過來?”

“嗯,”

顧元琛說的雲淡風輕,可夏沅知道裏面的艱難,他才金丹多久,怕是就在來這之前的那失聯的半個月裏,想來他又瞞着自己去了修□□,難怪回來時氣勢強了許多,隻是他遮掩了修爲,她還以爲自己胡鬧的太過,把他真氣到了呢?

根本沒往他已經凝丹的方向想,現在想想,自己這個未婚妻還真是不合格呢?

以剛凝丹的修爲對戰金丹中期的邪修,何等兇險啊!

夏沅突然就覺得鼻酸心疼,吸吸鼻子,摟着顧元琛的腰,仰頭問道,“你覺得如果是我,我會怎麽做?”

“那你會怎麽做?”顧元琛不答反問,神情略有些緊張,雖然他掩飾的很好,但金丹之後,夏沅對人的情緒把握的更準了。

“我會跟你一樣,想看看他的金丹是什麽樣的?”夏沅說,“顧元琛,我做了什麽讓你這麽沒有安全感?”

“什麽?”

“你不相信我,”

“不相信什麽?”

“不相信我能适應修真界的殘酷,”所以一直拿話試探她的态度和底線。

“我的底線沒你想的那麽高,神經也沒你想的那麽脆弱,心理承受能力也沒你想得那麽差,你在害怕,害怕我逃避修真界的殘酷,害怕我看到你冷血殘忍的一面,害怕……”

顧元琛的手抵在她的唇邊,“那你害怕嗎?”

“害怕,害怕你把我想的太過聖母軟弱,而對我保護太過,以至于以後我真的無法跟上你前行的步伐,讓你覺得拖累,慢慢地就忘了是你把我變成這樣,到時候等你成爲一方霸主,而我成爲你包養的金絲雀時,你也有理由去找跟你一樣強的女人搭伴闖蕩星際宇宙,”

她摟上他的脖頸,“顧元琛,我想做你的道侶,那種可以寵可以愛可以并肩作戰的道侶,而不是你在和别人作戰時,卻還要擔心我會不會有危險的女孩,我在努力做個強者,你得學會相信我,”

顧元琛緊緊地環抱着她,半響說,“好,”

“那我是不是可以去渡雷劫了?”夏沅問。

因爲修爲的穩固,本源樹的存在,她對渡雷劫越發地有了信心,主要是她想證明給顧元琛看,她行的。

“等等,先泡過這個再說,”顧元琛弄來一鼎烏黑的藥液,讓她脫衣服進去,“不進不行,”

這是煅體藥,夏沅認識,這讓她想起上次泡藥浴的情況。

那滋味,比死還難受。

“不是要變強嗎?身體是修行的根本,你看哪個強者怕疼來着,”顧元琛用她的話來堵她。

夏沅嘟囔着,“真是帥不過三秒!”

太讨厭了!

“我那是煽情好嗎?煽情的話是用來感動的,聽聽就好,當什麽真啊!”

“是你自己脫衣服進去,還是我幫你脫衣服把你丢進去,”

顧元琛一點情面都不講地說,又取出數十個玉瓶,将裏面的真血倒入大鼎中,殷紅的液體倒入大銅鼎中,結果烏黑的水更沸了,

真血不同于精血,是純元期的妖獸才有的東西,且一隻純元獸也隻有十多滴真血,這十來個玉瓶,就十幾隻純元獸。

夏沅想,他大概将這個星球的元獸殺光了吧!

又熬攪了半日,不顧夏沅的苦苦哀求,扒了她的衣服給丢了進去。

妖獸真血比精血還珍貴,若不是青五幫忙,他還真湊不齊這副煉體藥,他舍不得夏沅跟他吃煉體的苦,就隻能想方設法幫她配足煅體的藥。

除了真血之外,還有各種難得的草藥,每一樣拿出去都能讓人尖叫的好東西。

被丢進去之後,夏沅就扒靠在大鼎邊跟顧元琛聊天,“你這麽冷酷無情,以後還想娶媳婦不?打光棍得了!”

“省着點力氣,留着一會抗疼,”顧元琛說。

夏沅哼了哼,扭過身子背靠大鼎開始認真泡起來,初初時隻覺得渾身微微的發麻發癢,慢慢地開始發熱發漲,感覺藥力從皮膚慢慢滲入,還挺舒服的,還沒享受多久,卻馬上感覺到全身肌肉骨骼的陣陣抽痛,就好像是渾身的肌肉骨骼被揉碎了,又重新組裝一般,痛得讓人簡直想要昏過去!

渾身忽冷忽熱,彷佛在冰與火之間遊走,與此同時而來的是頭部傳來的劇烈痛楚,那陣陣的痛楚從頭部傳來,讓人無法承受,這種痛好似一隻延伸到腦髓,雖然有一階段的煅體藥打底,可二階段的煅體藥依然還是痛的讓人想死的沖動,她哭着沖顧元琛喊道,“你說我閉關修煉的這段時間,你是不是在外面跟哪個野女人好上了,爲了能名正言順地跟她雙宿雙飛,你竟然敢謀害親妻,”

“不是讓我打光棍麽?我哪來的親妻,”顧元琛不知道又往裏面倒了什麽東西,夏沅就覺得好像更疼更熱了。

“你說那個白靈兒是不是又去找你了,都說女追男隔層紗,你是不是心動了,想除了我這大房,讓那個小三上位,”夏沅疼的開始胡攪蠻纏起來。

“是啊,所以寶貝兒你一定要咬牙撐住,回頭出來撓花那個小三的臉,”顧元琛湊頭過去在她嘴上啄了兩下,心情還挺好地說。

“顧元琛,你這個負心漢,我出來第一件事就撓花你這個負心漢的臉,”

“還有力氣說話,看來藥力不夠啊,還得加,”

夏沅一秒鍾由霸王妻變身小嬌妻,“老公,我疼,真的疼,我快疼死了,我要抱抱,要親親,要抱抱,要親親……”各種嬌纏。

沒辦法,實在太疼了,她隻能用說話來分散疼痛。

“試着運轉功法,不是有生機液嘛,那個能緩解疼痛,省着點用,還要留着渡雷劫呢?”顧元琛拍着大鼎說。

哦哦,夏沅盤腿飄坐了起來,不上浮也不下沉,有一股脫力在穩穩地托舉着她,随着功法的運轉,她試着将生機液慢慢散入經脈中,起初是爲了緩解疼痛,後來發現在炮制煉體浴時擴寬經脈,效果竟比平時練功擴寬經脈還要好,兩力同沖,就像挖河溝一樣,一個挖土,一個築基加固,速度是以前的兩倍,慢慢的來血肉軀體和頭部傳來的痛楚好像慢慢減輕,然後随風消散,随之感受到的是一股股溫暖的水流,那水流彷佛在身體内遊走,溫潤的安撫着自己身心和靈魂,舒服!

至于顧元琛說的省着點用,她隻當沒聽見。

先把這關過了再說。

六副藥浴泡完後,夏沅覺得她現在的力量一拳可以打死一頭真獸了,神識和肉|體都得到了質的飛躍,力量升級的感覺棒極了,她精神抖擻地說,“我現在可以出去渡雷劫了吧,”

有種趕緊渡完雷劫趕緊了的意思。

“可以,跟我過來,”

顧元琛沒帶她出破界珠,而是将她帶到鬥戰塔中的一個布滿星空夜景的空間裏,指指地上的墊子,讓她坐上去,“這是什麽地方?”夏沅坐上後問,“還要繼續打坐?我已經坐了三十年,還要閉關修煉嗎?”

“不是打坐,是模拟渡劫,”

“嘛玩意?”

“這是雷劫陣!”

也不知道他搞了什麽,很快夏沅頭頂的上空便開始形成一片片的劫雲。

“這雷劫陣是體修們用來淬煉體質的,同時也能讓一般的修士提前感受一下雷劫的威力,數百年前,天元大陸曾經有一位修士在遭遇金丹雷劫之時,竟然因爲雷劫太過駭人導緻渡劫失敗,說起來雖然是個笑話,但卻給所有的宗門都提了個醒。

有些雷劫的聲勢非常的巨大,若是因爲驚慌失措而導緻渡劫失敗那可就丢人丢大發了。

自那之後,各個宗門幾乎都會設立一種類似雷劫一樣的陣法,用來磨練弟子,後來又有人發覺用這種陣法爲體修淬體也非常不錯,雷劫陣便徹底的成了各個宗門的常備陣法。

當然,雷劫陣好布,陣内的劫雷卻不易得,普通宗門也就是用一些修士凝聚出來的雷光,而那些大宗門爲了後代弟子的發展,專門捕捉各種雷電,制成雷劫陣,這個雷劫陣是我爲你準備的,裏面的雷是我渡金丹劫是捕捉的,雖然隻有幾絲,但可以讓你提前感受下渡雷劫的滋味,”

“轟轟轟!嗤嗤嗤!”

伴随着雷轟爆音,頭頂雷光頻現,照耀整個空間明亮如斯。

雷霆交織,震耳欲聾,條條電龍肆虐着夏沅頭頂的天空。

密集的雷電劈哩啪啦落來,交織銀線中的電流,如寒光飛濺,如淩厲的刀芒,全部朝着夏沅頭上砸來。

“嗷!”

數不盡的細密雷霆閃電射來,沒入她的身體,隻覺得靈魂仿佛被萬根鋼針刺中,禁不住發出凄厲慘叫。

非人疼痛中,夏沅身軀抽搐着,眼中驚恐之意閃過,前世被雷劈的種種一閃而過,“穩住心神,”顧元琛的聲音在陣外響起,“沅兒,我在等你,等你陪我一起度過這漫長而殘酷的修行之路,你答應我的,你答應我的,”

顧元琛的聲音帶着幾許凄楚和哀求,夏沅心神一定,顧元琛今生種種一閃而過,他爲自己而來,這麽多年,也一直爲自己在付出,一路走來的算計、謀劃和忙碌,有她看得見的,也有她看不見的,築基時的艱險,金丹時的恐懼,沒有她在身邊,他是怎麽度過的。

他在害怕,哪怕他從來都不說,夏沅知道他害怕,害怕什麽?

大概是自己再一次死在她的面前,夏沅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心結亦是他的。

爲了他,她也要堅持下去。

夏沅,你能的,她對自己說,這一世,你有親人、朋友,還有那麽愛你,你也愛他的男人,你要知道珍惜。

隻有活着,他們才是你的,一直是你的,一旦死了,什麽都沒了!

死後的世界,沒有他們,該是多麽的孤獨寂寞啊,所以,你得活着,長長久久地活着,才能長長久久地擁有!

忍着常人無法忍受的劇痛,夏沅咬牙運轉功法,一條條細密的雷電入體後,本來還在無序的亂竄激射,此刻仿佛忽然被無形的手操縱了,在她通透的筋脈中飛快流動,沒入她的血肉骨骸和五髒肺腑中。

雷電所過處,筋脈、骨骼、血肉都酸痛到幾乎要失去知覺的程度,然而她非常清楚,在劇痛中,那些雷電也在一點點淬磨打造着她的骨骸血肉,令她這具身體漸漸适應強度更大的雷電的擊打。

天雷陣不是真正的雷劫,它可以半路終止,也可以持續很久。

又是兩年過去了!

兩年來,通過雷劫陣和煅體藥,夏沅一點點地淬煉着筋脈、皮肉、四肢骨骸,慢慢将雷電朝着更加重要的五髒六腑進行轉移。

借着雷電之力也在淬煉身體,讓整個身體适應天雷的淬煉轟擊,準備迎接真正的雷劫到來。

被雷劈的感覺,劈着劈着就習慣了。

無名星球的某一處山頂,夏沅正在五心向上,盤腿而坐,迎接真正的雷劫。

轟隆隆,轟隆隆……

真正的雷劫比雷劫陣的要強大多了,包括青九都被這陣仗吓住了。

更别說那些元獸之下的真獸了,一個個躲在窩裏頭都不敢動。

“有人在渡劫?”

青五看着遠處的天空說。

“這陣仗應該是人修的金丹劫,”青五身邊的心腹說。

“人修?是顧他們?走去看看,”

“是!”

粗暴的雷電順着四肢的筋脈,沒入夏沅的五髒六腑,瞬間身軀痙攣,如被電擊的大蝦一樣蜷曲着身子,一聲聲地嘶聲慘叫。

大雨傾盆,雷霆之力愈發兇狂,道道閃電如巨龍俯沖下來,暴戾地轟向山頂。

九個金屬樣的柱子精光一閃,将後續水桶粗的雷電分流,化作密密麻麻的雷電流入夏沅的體内,“竟然用天雷淬體?還是紫宵神雷,”青五遠遠看去,一臉震驚。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