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個女人重新爬到船上的時候,這邊的蔣海,早就已經站了起來,現在的蔣海,怎麽可能還允許這個家夥重新給自己造成麻煩,于是一個閃身,便已然來到了她的面前。
一拳在這人還沒有來的及反應的時候,已經重重的砸在了這個女人的肚子上。
瞬間的沖擊力,哪怕這個女人真的很強,也被打的像是一隻大蝦般彎着倒在了地上。
看着倒地的女人,蔣海二話不說,拿起了一根繩子,其實就是這個女人剛才爬上船用的繩子,把這個女人牢牢的捆了起來,蔣海才不在意會不會留下什麽傷痕呢,這與他無關。
所以他捆的時候也很用力,确保這個女人絕對不會逃走後,他也把目光放到了遠處的人鲨大戰上,不過明顯,那一船的人,可不是大傻的對手。
看着海面上那亂七八糟的浮屍和斷手斷腳,蔣海不禁惡心的咧了咧嘴。
“還真是有夠血腥的。”小聲的嘀咕了一句,蔣海也深吸了一口氣,才克服了惡心的感覺。
不過正在此時,一陣突突突突的直升機,落選槳聲傳來,接着從兩個方向,飛過來了兩架直升機,其中有一架,蔣海還是很熟悉的,正是他的那架直11。
而另外一架則是美國這邊的,因爲在飛機上噴着警察的字樣,那就是海岸警衛隊的人了。
因爲他們也算是警察的編制,看着自己的手下,還有警察都來了,蔣海也知道是時候算了。
于是他一吹口哨,在海面下的大傻便着它媳婦,向着深海遊了過去。
而在此時,兩架直升機也一前一後的出現,不過蔣海的直升機,是先去了他所在的遊艇上,至于那架警察的直升機,則先去了那艘船上,畢竟這些警察不傻。
現在這裏是蔣海的海域,他們自然也是知道的,在沒有搞清楚事情的情況時,就去打擾主人,是很文明的行爲,所以他們決定先去看看那艘小破船,看看是什麽情況。
而蔣海這邊的直升機,門打開後,貝爾-萊斯特的臉也出現在了蔣海的面前。
“老闆,你沒有事吧!”看到蔣海站在甲闆上,貝爾-萊斯特一邊指揮着馬倫-魯伯特把飛機開過來,一邊放下了卷梯,不愧是曾經在三角洲呆過的人,幾下子就已經落到了地面上。
“沒事,就是不知道這些人是什麽來路,對了,這個女人很厲害,我感覺可能要比你都強。”看着走過來的貝爾,蔣海笑了一下,表示自己并沒有什麽事,還有閑心踢了踢在他身邊不遠處的那個女人,笑着對着貝爾說道,聽到蔣海的話,貝爾也看向了這個女人。
不過這一看,到是讓他吓了一跳,他的目光,完全的集中在這個女人右臂的一個傷疤上。
“這個形狀,這個家夥是克格勃的人。”看着蔣海,貝爾小心的來到了蔣海的身邊,對着蔣海說道,聽到他的話,蔣海到是愣了一下,克格勃,這是什麽東西?
“克格勃就是俄國的CIA,她應該是特工。”看着蔣海的疑惑,貝爾小聲的說了起來。
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組織,而特工組織,以四大組織爲首,其中最厲害的,就是美國的CIA,中央情報局,其次,就是蘇俄的聯邦安全局,英國的軍情六處排第三,第四就是以色列的摩薩德,而蘇俄的聯邦安全局的前身,也就在1991年他們分開之前,名字叫做克格勃。
現任蘇俄的領導人,就是從這個組織出身的。
而不管是什麽組織,身上都會有一些類似于計号的東西,以方便識别。
貝爾以前是在三角洲幹的,自然他知道所有的計号,這個女人胳膊上的計号雖然毀了,但看着開頭,他也猜的到,這個女人是從哪裏來的。
聽着貝爾的話,蔣海的眉頭一皺,這回他對于自己的敵人更加的好奇了。
竟然可以請的動一個國際特工組織的人出來對付自己,難道是有人知道了自己有石油期貨的事?想到了這裏,蔣海的眼睛眯了起來,這個女人,不可以落到美國人的手裏。
要不然,如果讓美國人也知道了自己有石油期貨的事情,那自己就真的危險了。
雖然石油期貨是一張護身符,但蔣海畢竟現在人在美國,不得不一切小心。
“把她弄進去,晚上的時候我要親自審問。”蔣海看着那邊已經落下了好幾個人,控制住了那艘船的警察們,蔣海小聲的向着貝爾說道,貝爾聽了蔣海的話後,也表示自己明白。
當下便借着蔣海做爲掩護,悄悄的把這個女人從另外一邊拖進了一個房間的床底下。
在他把人藏好出來的時候,那邊的警察也已經控制住了局面,其中有幾個人向着蔣海這邊而來,到了甲闆上的時候,有幾個全副武裝的警察,也從上面跳了下來。
“你好,蔣海先生,我是波士頓海岸警衛隊的隊長,我叫勞斯特-威爾森,這一次讓您受驚了。”落到了甲闆上後,其中一個大漢笑着走了過來,既然可以當的上隊長,他自然也有一些特殊的渠道,他知道,面前的這個黃種人,可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富翁,億萬級别的。
如果他在這裏出了什麽事,自己那也就大難臨頭了,好在現在看起來他并沒有什麽事。
“你好,威爾森先生,可以說明一下情況嗎?”和這個大兵握了一下手,蔣海便平淡的問道。
“蔣海先生,不得不承認,你是一個倒黴的有錢人,那艘船其實是一艘難民船,從歐洲逃難過來的,因爲是非法移民,所以在碰到了你的船之後,他們很害怕,于是才有了剛才的沖突。”聽到蔣海問是怎麽回事,這個威爾森也笑着說了起來。
“難民船?歐洲還有難民?”聽到他的話,蔣海不禁愣了一下,他對于難民,非法移民之類的,也很有了解,當初最早知道這個詞的時候,是從香江的電影上。
相傳當初國内不是太好混的時候,有不少的人都會去香江混。
偷渡去香江的時候,因爲人壓縮在船倉裏面,像是一條蛇一樣,所以偷渡者也叫做人蛇,而走私這些人的就做蛇頭,但真正的偷渡者,蔣海還是第一次看到。
走到船邊看了一眼,果然發現那船上走出來的人,大多數都是衣衫淩亂,髒髒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看起來都是一臉的菜色,看到這裏,蔣海有些不明白了,以前他在國内看新聞,不是相傳歐洲是很安逸的地方嗎?怎麽歐洲還有難民了?還有這麽多?
“原本歐洲是難民們移民的地方,像是西亞和非洲那邊,我想蔣海先生也是知道的,不過今年在東歐那邊,不是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麽,整個歐洲有很多的地方都被波及了,雙方的勢力,一面是歐洲最強的蘇俄,一面是把反叛軍。
而這些難民,在歐洲其他的國家會被驅逐,畢竟不是所有的國家,都敢于跟蘇俄争搶人口的。
所以他們才會來到我們這裏,誰叫我們這是最自由的國度呢。”
看着蔣海,這個威爾森一臉得意的說道,看的出來,他對于自己是一個美國人是很驕傲的。
“我不管這些人是爲什麽來的,剛才他們在拿AK掃射我,我希望當地可以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聽着這個隊長的話,蔣海也揮了揮手,他對于什麽戰鬥之類的并不感興趣。
他現在的生活,至少他自己是很滿意的,這麽舒服的生活,他可不想要去破壞他。
看到蔣海對于自己所說的沒有什麽興趣,這個男人也笑了一下,随後一敬禮表示自己明白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要簡單的多,他簡單的和蔣海了解了一下情況後,便押着那一船的人去波士頓了,人始至終他們也沒有提過關于那個女人的事情,這讓蔣海感覺很奇怪。
以那個女人的身後,在這些人裏面的地位應該是很高的,但這些人被抓了,卻沒有一個人說起過那個女人,這就是蔣海感覺相當的不妙,很有可能,這些人都是特工。
但此時這些人已經被警察接手,蔣海除了皺一下眉頭之外,他也沒有别的辦法了。
“老闆,這些人應該真的是難民。”可能看出了蔣海的疑惑,貝爾小聲說說道。
“你怎麽知道的?”聽到貝爾的話,蔣海有些好奇的看向了他,這是什麽情況?
“有兩點,其一,這些人也差的太遠了,肌肉松弛,面色無光,确實都是一副餓了好多天的樣子,其二,就是他們的身上都沒有殺氣。”看着面前的這些人,貝爾也慢慢說道。
對于貝爾的話,蔣海到是點了點頭,不過這些人就算真的是難民,也無法證明,那個女人不是别人派過來殺他的,至少那些船上的武裝份子,是應該知道她的身份的,那就很有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份,看起來自己有很大的機率是被盯上了。
“走,回程。”想到了這裏,蔣海的臉色變的有些難看,一回身,便向着駕駛室走去。
至于看到蔣海也走了,頭頂上的馬倫-魯珀特也向着莊園的方向而去,至于貝爾則留在了這裏,說起來,他還從來沒有坐過這種豪華遊艇呢,還真是挺新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