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血劍索爾突如其來的挑戰,烈火當然完全不想浪費時間。
“呃,請問……你是?”烈火開口問道。
“我是滴血玫瑰旅團的索爾,”血劍索爾露出一口白牙,朝烈火伸出手,“他們都叫我血劍。認識一下?”
“血劍索爾嗎……”烈火沉吟道,伸手與他握了握。
“血劍索爾?”落雨挑了挑眉,雙手抱胸站在後面說道,“呵,艾隆希歐的大名人啊!”
血劍索爾看了她一眼,笑了起來:“哦?你知道我?那就好辦了。”
“呃……”烈火朝落雨看去,“他到底什麽來頭?”
“專門以獵殺玩家爲樂的PK者,這位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了。”落雨說道,“在沒有ia的時代,玩家對玩家之間的殺傷力是受到限制的,沒有強力殺傷手段,一般玩家之間都很難産生擊殺。但是這一位血劍索爾,卻硬生生的親手擊殺了超過一百名玩家,艾隆希歐的複仇委托中,他的金額已經合計超過二十萬金艾可了,但是他卻依然逍遙自在。”
天選者公司并不鼓勵玩家之間的PK行爲,也對PK者進行了一定的限制。而複仇委托就是其中之一,被PK的玩家可以發布這種複仇委托,目标可以是單純的擊殺,也可以是PK者身上的财物或者武器。大部分被血劍索爾PK的玩家雖然隻是被他用常規制式武器殺死的,但是不妨礙他們以血劍索爾的ia作爲目标。
理所當然的不會成功。
『血色巨劍,飲血者坎普拉』
這就是血劍索爾的ia,一柄暗紅色的寬刃巨劍。
那些接受複仇委托,獵殺PK者的玩家被稱爲PKK,也就是PlayerKilling-Killer。對于這些PKK,血劍索爾可不會手軟,直接就用ia伺候。用他的話來說,他PK隻是爲了磨煉技藝,造成了對方的死亡,那隻能說是對方實力不濟而已。但是對于這些觊觎自己ia的PKK,他就隻有殺無赦。
但是值得注意的,擊殺PKK并沒有算在血劍索爾的PK人數中,因爲PKK被目标反殺的話,是不會有死亡懲罰的,馬上就可以在轉生神殿複活,連裝備都不會掉落,唯一損失掉的就是委托保證金而已。
後來大家都明白血劍索爾并不是不好惹的人,也就沒人願意去接下對血劍索爾的複仇委托,白白給被PK者送錢了。
不管怎樣,血劍索爾都不是好惹的。
“我隻是在磨煉自己的技藝,實力不濟被PK,那可不能怪我。”對于落雨的說法,血劍索爾當然狀作無辜。
“那你覺得自己是個好人?”落雨嗤笑了一聲。對于身爲内部人員的落雨來說,對這種喜歡破壞規則的玩家可沒有什麽好感。
“我隻是個純粹的冒險家、純粹的戰士而已。”血劍索爾攤開手說道。
“這位純粹的戰士,你現在可是躲在騎士和護衛軍的庇護下,面對深淵大軍的威勢瑟瑟發抖,不敢出庇護所一步呢!”烈火雖然對他并沒有什麽厭惡之情,但是爲了自己的招募計劃,也出言相激。
“切!”血劍索爾卻沒有受激,不屑的說道,“就算是純粹的戰士也不會明知死路還自己往坑裏跳的——哦!當然,你們兩個除外,别人都恨不得逃出這個系統離線的地方,你們倒是自己進來了。”
烈火心中一動,出聲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們是從外面自己進來的?”
聽到烈火承認,周圍的戰職者們頓時騷動了起來。在這個大廳裏的戰職者到了現在依舊能保持一定的鬥志,靠的不是盲目自信,而是對局勢有着清醒的認識。現在科隆堡已經變成了一個隻能進不能出的深淵泡了,雖然他們從來沒有遇到過系統離線的情況,但是也知道是深淵中的惡魔在搞鬼。既然是認識中的狀況,就算嚴重一點也沒有關系,一旦等到系統上線,那就是他們收割的時候了,深淵泡中的收益可是在普通的地區難以想象的。
當然,現在這種希望越來越小了,從希望到失望中,也消磨了他們的鬥志。
這個深淵泡已經被完全隔絕,恢複與外界的聯系也不知道需要多久。
然而現在突然說有人能夠穿越深淵泡的泡壁,這讓他們重新燃起了希望。
“我當然知道。”血劍索爾啧了一聲,“我在上午事情剛發生的時候就見過你們黑郁金香旅團的人——哦,現在應該是黑郁金香騎士團了。”
“你見過他們?他們現在怎麽樣了?”烈火關心的問道。
“朱裏恩帶着他的騎士團跟着那個新晉伯爵走了。”血劍索爾說道,“沒想到那個被侯爵戲弄于股掌之間的小貴族,居然打了個漂亮的翻身戰,我這一個月還真是錯過了不少東西。”
作爲科隆堡頂尖的戰職者之一,血劍索爾自然跟過去的埃裏奧斯子爵、現在的盟約騎士團團長、新晉巴爾紮克伯爵有過交往,不過他不太看得上這個狼狽的小貴族罷了。
“他們沒有回到駐地嗎?”烈火不關心血劍索爾的那些感慨,皺着眉頭追問道。
“我後來就離開了上城,也許回去了,也許沒回去,誰知道呢?”血劍索爾說道,“倒是有個小女孩——哦,就是那位薄荷小姐的天才小妹妹嘛,我倒是沒想到她居然又恢複了實力,這段時間發生了挺多事情的嘛,我居然都錯過了。”
“……”烈火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算是發現了,這個血劍索爾……說話就是左一茬右一茬的,沒個譜,“……那是阿梅莉亞,她怎麽了?”
發現了烈火的臉色,血劍索爾哈哈一笑,“她說你一定會來的,我說現在科隆堡已經變成了一個大坑,誰都隻會往外跑,哪個傻瓜會自己往裏面跳?”他指了指烈火,“沒想到真的有傻瓜會自己跑進來。”
聽到阿梅莉亞對自己的信任,烈火感覺還是挺高興的,心中也愈發急着跟他們彙合。
“覺得待在科隆堡是傻瓜的話,那你怎麽不逃出去?”落雨聽到他居然說自己是傻瓜,頓時有些不樂意了,冷眼看着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