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明天有你的課嗎?那接送姜雨檸的任務就交給你好了。”
姜承橙理所當然的看着電視翹着二郎腿。
“我明天下午剛好還要重修我近代史,你沒問題吧?”
姜雨檸和顔言面面相觑。
“豈、豈有此理?你今天沒去接人家就夠過分的啦,哪有你這麽做監護人哒?”
顔言仰着頭沖姜承橙叫嚣道。隻見她杏眼大睜,往嘴巴裏面不停送着開心果。
“你看看你外甥女生氣的,你咋就這麽不知道反省呢?”
姜承橙轉身看着嘴巴的姜雨檸,還真的是難得一見的撅着小嘴,露出不太開心的表情。
是因爲自己對這次的疏忽太敷衍了吧?對于爽約而沒去接姜雨檸的事,隻随便寬慰幾句可不能算一筆勾銷,畢竟,就算隻有十三歲,女孩子的心也都讓人捉摸不透。
“好啦,我就好好的道歉總可以了吧?”
姜承橙難爲情的看着一臉期待的顔言,又強行盯住一臉陰沉的姜雨檸開了金口:
“不好意思呀檸檸~等我下次一定會開着蘭博基尼來接你。希望你不要再生氣了!”
“哎?舅舅你在說什麽呢?我完全沒有在生氣啊……”
姜雨檸不知所措的連忙擺着小手。雖然現在臉上仍有愁眉不舒,但看上去仿佛臉色放松了一點點。
“姜雨檸,你舅舅騙你呢。你看他那樣,像開的起蘭博基尼的人麽。”
“我連别墅都住得起,憑什麽覺得我開不起蘭博基尼?”姜承橙鄙視的推了一下顔言的胳膊,“再說我就是說着玩的,你能不能給我在小女孩面前留點面子。”
“充當監護人呢,就必須有覺悟。你知道孟母殺豬的故事不?對待孩子必須要守信用,這是所謂家長最基本的啦。”顔言得意的昂頭。
“啊哈哈哈……孟母殺豬,我還曾子三遷。笑死我了你那藝術類大學真的是一點文化水平都不要的嗎?”
“意思就是這個意思!你真的是一點當監護人的覺悟也沒有。以後我真的需要給你好好上幾節上課。”顔言不知何時蹦哒到姜雨檸身邊,用力的來回撫摸她新紮起來的馬尾,“不過我現在有個問題想問問你啊。”
“什麽?”相處一天,姜承橙對顔言就總是充滿戒備,毫不客氣的說道,“算了你還是别問我了,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沒關系你聽一聽啦,聽一下又不會少塊肉。”顔言繼續摸着姜雨檸的馬尾,問道:“我就是問一下哈,你……到底把她當女兒養呢?還是在當童養媳?”
姜承橙一時無法接受翻起白眼。這可真是夠敏感的問題,自己剛準備從姜雨檸的美貌中找回自我,就被這家夥硬生生勾了回來。
“當然是、是當女兒養的啊!我可是她舅舅啊!你瞎想什麽呢?有夠不着調的實習生!”
“别激動你,我隻是仔細想想這跟有些童養媳小說的劇情差不多嘛。素昧平生的大叔突然跟小蘿莉在一起生活之類的。”
“胡說!快住嘴!這隻是普通的大哥哥把自己的外甥女接回家照顧的溫馨故事而已!”
“哦哦!是這樣呀。”
正當姜承橙氣急敗壞的糾正顔言不良思想的時候,一旁被摸得懵逼的姜雨檸一臉不知所謂的看着他們倆,狐疑的問道:
“舅舅,童養媳是什麽?我沒聽太懂。”
顔言一聽就來了勁兒,立馬放下對姜承橙的冷嘲熱諷,說道:“就是你舅舅從你小時候就開始培養感情,等你稍微成熟一點之後就立刻霸王硬上弓那樣……好疼!”
被姜承橙憤怒一拳命中肩膀的顔言發出了慘叫,把正認真聽她說話的姜雨檸吓了一跳。
“就算你要解釋可不可以也别拿我們當例子啊?!死實習生!不對,變态實習生!就這還妄爲人師!做夢吧!”
而隻見姜雨檸捂着小臉,緊縮着雙腿,并且在一步步往沙發深處躲藏着。姜承橙這才發現自己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檸檸,你可不要信她的話。”
“童,童養媳……雖然不算特别理解,但是那個大概意思就是說舅舅把我接回家,就是爲了讓我以後能當舅舅的媳婦?”姜雨檸掰着手指,鄭重其事的看着姜承橙。
“所以我說不是那個意思啦……”姜承橙哭叫着,順勢拽住開懷大笑的顔言大喊,“都賴你!誤人子弟!爲老不尊!老子跳進黃河洗不清!”
“舅舅,不好意思……小女子先行告辭。”
姜雨檸好像真的以爲遇到了貞操危機一般,戰戰兢兢的從沙發上迅速站起,趿拉着涼拖鞋同手同腳的落荒而逃。隻留了下一地發香過眼飄散。
“小女子也先回卧室了……”
顔言若無其事的哼着小曲,無視怒目圓睜淚眼婆娑的姜承橙,學着姜雨檸的樣子而一路狂笑跑進了她租下的客房。
……
今天就到這裏,大家新年快樂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