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内傳來了激烈的打鬥聲,王道勉強的站起身來,拿出一根姻點着抽了起來。
三分鍾後,激烈的打鬥聲停止了,魚四衣物盡破,嘴角還有一絲血迹。
“怎麽樣了?滅了沒有?”
王道走上前去,遞了根煙給他。
“必尺!跑啦!不過還在這别墅裏,就藏在這别墅的某個角落裏。法克!”
魚四接過煙點着,怒罵道。
“靠!尼瑪魚四,這裏又沒其他人,你能不能正常說話。”
王道對魚四半鹹不淡的普通話加洋文聽得特别别扭。
“切!你懂個屁。”
魚四瞟了他一眼道:“OK,OK!不說就不說。”
“那到底是什麽鬼東西?”
王道問道。
“如果沒看錯的話,是四大邪派古曼中的古曼蔔烈度。”
魚四臉色陰沉說道。
看來這東西很難搞,這四大邪派古曼王道有所耳聞。
古曼有兩種分類;
第一種的古曼是屬于善良,親切的,也是由現今的龍婆或阿贊所制的。經他們所制的天童,人童,地童古曼,基本上都會爲主人帶來好運氣和财富,稱之爲古曼童。這些正廟僧人制作的佛牌或古曼,則一開始,力量或許不會很強勁,但如誠心供奉、對待,力量就會越來越強。優點是不會有反噬的擔心。
話雖如此,但是,現今仍然還是有一些心存邪念的巫師或是修行者,會提煉一些另類的古曼童,目的和用途當然也是邪惡的。而制作方法也是極其冷血作孽,刨人墳墓,盜人屍骨,用邪法降頭術,屍骨屍油制作而成,也稱之爲陰牌古曼。
陰牌:簡單說陰牌就是用死去的人、動物提煉出的人體組織、油、骨灰..。以怨氣越重者佳,有時候更是法師硬拐來的。所以,等到加諸在陰牌上禁制的力量消彌或該靈體法力增強,那靈體就會噬主。不過還是有一些僧人有力量把陰牌轉換爲正能量。
有些人偏好陰牌是因爲陰牌力量強,一開始往往給人靈驗,力量強勁的印象,一陣子之後,您就會覺得還好,或衰退,如果碰到心懷不軌想占你身體的靈的話....那就...。
不過當中也分有正陰牌(簡稱陰牌)和邪陰牌(簡稱邪牌)這兩種牌都屬于靈體牌,裏面有靈體的或者用陰料做的,都習慣稱之爲陰牌,何謂陰料,一般指的是,棺材釘、墳場土、人骨、骨灰、屍油、人胎這些習慣稱之爲陰料。
不管是陰牌或邪牌,都習慣用到這些料,不過邪牌習慣用到的料,有比較特别的,那就是女性下身陰部用來做料,這種料在泰國屬于邪惡的料,隻有邪牌才會用一般的陰牌不會用它做料。
其中就有四種經過特殊煉制的至邪古曼,他們被稱爲:古曼蔔烈曼,古曼蔔烈度,古曼蔔烈光和古曼蔔烈順,這個古曼童的組合也被稱爲蔔烈帕蠟。
這四類的古曼童通常是以召喚那些死于非命的靈魂,或者那些枉死慘死的冤魂厲鬼,直接附身在古曼的神像上。根本沒有經過佛門儀式,這四個種類的古曼,每一個都有可怕和邪惡的特點,包括喪命,欲念,堕落,颠狂,如果此類的古曼落入邪惡之徒手上,後果不堪設想。
古曼蔔烈光和古曼蔔烈曼與古曼蔔烈順,是爲偏門所用,應用于保護主人的偏門生意産業。如遇到偷盜者,以上三種類的古曼的懲罰是經常會造成嚴重的損傷或甚至乎是死亡。
而目前唯一可以抵抗與以上三種類的古曼相抗衡的就隻有烏達諾,也就挑運屍體的木棍。慶幸的是古曼蔔烈曼與古曼蔔烈光和古曼蔔烈順,一般不能離自己神像太遠,隻能在特定的範圍,才會有所作爲。
除了以上三種類的古曼外。據聞,古曼蔔烈度在四者之中是屬于最緻命最邪惡的一種,也可以說是冷血殺手。
他活動的區域與範圍可說是不受限制,而且任何護身符也不會對他造成傷害。控制古曼蔔烈度的巫師或是修行者需要有高超功力,不然會被古曼蔔烈度反撲緻死。
“想不到如今還有人在煉這種邪惡之物。”
魚四感歎道。
古曼蔔烈度極難煉制,百隻中未必能煉出一隻,能煉出古曼蔔烈度都是大修爲之人。像這種對于邪惡之人來說的大邪之寶,因此寶貝的養着才對,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呢?
“老魚,煉制這種邪寶的人不把它藏好養着,怎麽會讓它在這裏胡亂殺人作惡?這不科學啊!”
王道對魚四說出心中的疑惑。
“沒估計錯的話,這古曼蔔烈度是反撲噬主了,這東西自然就成了無主之物,之後才會流落到這裏,肆無忌憚的殺人。”
魚四擔憂的說道:“如果這樣的話,那就難辦了,這東西現在無主束縛,肆無忌憚,會不斷的殺人作亂。”
“那個,老魚啊!我剛想起我家還煮着番薯糖水呢!你忙,我先回家喝碗糖水壓壓驚。”
王道說完心裏暗罵:艾瑪!古曼蔔烈度!聽名字就知道吊得飛天,搞不好小命就交代在這了,你個老不死的自己在這慢慢玩,俺回家喝糖水了。
“五千!”
魚四在王道身後不急不慢的報出一個數字。見他停下了腳步,才接着說:“隻要你留下來幫我除掉着古曼蔔烈度,加上答應你的那兩千,事後我再給你五千酬金。”
“我靠!老魚,你這話什麽意思!我是那麽勢利眼的人嗎?别說你給我五千塊,就算你一分錢也不給我,我一樣會幫你到底。說吧!要怎麽做。”
哎呀我的媽呀!真不敢相信這一番如此慷慨激昂的話會從自己的口中說出。尼瑪,我的口才真是太好了!王道都被自己給帥到了,相信魚四現在心中肯定感動得要命。
魚四盯着王道,笑笑說:“你丫的,我就喜歡你這損性,明明沒啥本事,非要裝王八,死不要臉。”
“靠!俺可是很有内涵的好嗎!”
王道反駁。
“切!内涵沒你事,内傷到是有你份。”
魚四繼續埋汰道。
王道很風騷的白了魚四一眼,不再與他做争執,說:“老魚,我是見你四個擡棺材的已經來了三個半才不跟你争。說吧!要怎麽做。”
魚四摸了一把下巴的小胡渣說:“很簡單,把它找出來,滅了它!”
“我靠!你耍我啊!這棟别墅這麽大,你丫的兩個人怎麽找?”
魚四說:“不用找,用陷阱,來個守株待兔。”
說着從挎包裏掏出一些紅線,又從挎包裏取出很多的指頭大小木楔子,然後開始把紅線綁在木楔子上,再把綁好的木楔子釘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