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輕笑一聲,勾住她的腰肢,将她拉進懷裏,在她的額角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如同珍惜着自己的至寶。
姜音乖巧地倚在他的懷裏,一時有點不敢相信。
他喵的……
自己夢中的男人,突然成了自己的老公。
這算是……美夢成真?
第二天。
姜音興奮地起床,拉着路易十九奔去了民政局。
登記結婚。
因爲公主親自出現登記結婚,整個大門都被清除了閑雜人等,工作人員站在兩旁夾道歡迎,場面好生震撼。
進去不過十幾分鍾的事情,出來時二人已經捏着兩個紅本了。
姜音迷茫地問:“我們就這樣結婚了?”
“嗯!”
“我們就這樣,以後都在一起了?”
“嗯!”他忍不住伸出大手,寵溺般地揉了揉她的發絲。
他其實有點好笑,這丫頭拿證後傻兮兮的樣子……
真的很可愛呢。
姜音被他蹂躏着腦袋,不爽地推開他,她霸氣地反手抓住他,“走,回去給我媽看看!”
回到病房裏的時候,母親和一旁的女傭正在認真清點彩禮。
每一項,都對上了号。
随即,還掏出了好幾張藥方單子……
母親:?
路易十九和姜音正好已經入屋了。
路易十九解釋:“這是我妹妹給您寫的中醫法子,您按照上面的藥材進行熬制,經過一年兩年的身體調理,必然會沒問題的。”
女人愣了一下。
“我妹妹,她叫顧離。”見女王似乎不相信,路易十九很認真淡定地又解釋了一句。
聽見這個名字,姜音不意外,她的母親相當意外。
她鄭重其事地将藥方收入懷中,點點頭:“好,放心好了,我會好好熬藥調養身體的。”
語落,還有點暗惱地瞪了一眼姜音的肚子。
她冷哼了一聲:“我還要看着我的外孫出生呢。”
姜音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小肚子,尴尬地腳趾摳地。
她現在這樣,怎麽跟自己母親解釋?
壓根兒就不是那麽一回事……
是夜。
路易十九就把姜音騙到了自己的酒店房間裏。
姜音說:“其實已經入贅了,就住進我家比較妥當吧?”
她眨了眨眼,認真地看着路易十九。
男人淡笑,“當然,明天我就搬過去,怎麽樣,夫人?”
喔,夫人這個稱呼聽着還真不錯。可是總覺得有點嚴肅?
見自家媳婦兒皺眉深思,路易十九也歪了歪頭,立馬說:“不然,老婆大人?”
“這個稱呼好,以後都這麽叫我哦!”
姜音連連點頭,十分認同。
路易十九哭笑不得,但也沒有再說什麽掃了她的興。
半個月後……
路易奶奶回了M國,而女王陛下也出院了,姜音處理手頭的所有公事都變得遊刃有餘了許多。
當然……
他們也打算将婚禮辦了。
路易十九是打算好了,在U國辦一場,回M國辦一場,回Z國也要辦一場。
畢竟,他的兄弟和妹妹都在Z國,他已經迫不及待地将這個好消息發在群裏了。
在U國辦完婚禮的第二天,路易十九便帶着姜音飛回了M國。
進了莊園時,姜音其實腦子裏在想,見到路易夫人該怎麽稱呼?
或者……
路易夫人對她,依舊不滿?
“十九你回來了啊?”思索間,路易夫人的聲音已經幽幽傳了過來。
聽起來好像還隐約帶着點笑意?
姜音心下有點驚奇,有點好奇而懷疑地看向路易夫人。
這位夫人不似之前所見到的,打扮富貴而精緻,現在雖然也好看,但總覺得樸素了些?
路易十九也在帶她回來的路上,告訴了她:“母親和奶奶最近關系緩和了許多,這事情,多虧了你。”
很顯然,确确實實是因爲姜音。
路易夫人看見姜音,笑了笑,上前挽住了她的手臂。
“小音,對不起,之前對你不好,你不會怪我吧?”、
姜音搖搖頭。
“不怪就好了,回來辦婚禮就多玩幾天啊,别這麽急着離開。”
女人的溫和,和之前故意針對她,還真是截然相反。
姜音挺意外的。
萬萬沒想到,不過短短的時間裏,這位母親是怎麽做到突然換了心态,突然就對她有了改觀?
直到夜色降臨,姜音得到了答案。
她經過書房時,看見路易夫人在認真地抄寫經書,分明奶奶已經沒有強迫她了,看來是她自願的。
姜音盯着她看了半晌,默默走了。
正在抄寫經書的路易夫人擡頭,早已察覺到剛剛姜音就在門口,輕歎了一聲,繼續低頭抄寫。
她已經看開了。
既然兒子喜歡,就好了。
在M國辦完婚禮的一周後,二人又馬不停蹄去了Z國。
在Z國的婚禮辦的不大,但也轟動了帝都。
婚禮上,姜音也見到了路易十九經常提在嘴裏的妹妹顧離,當然也看見了顧離和她的男人穆二爺抱着孩子。
那一幕,深深印刻在她腦海裏。
什麽時候,她也可以這樣,帶着孩子,牽着老公,幸福圓滿?
當然,姜音也見到了顧離的其他四位哥哥。
其中三哥季南風,也帶了一位美豔至極的女伴過來。
她盯着那女孩兒看了很久,直到……
路易十九說:“那是名法醫,他兩在一件案子中認識的,所以就,嗯哼,陷入愛河無法自拔了。”
“我又沒問這事……”姜音被他的話吓了一跳,垂眸嘀咕了一聲。
她都懷疑,這男人是不是有窺心之術。
路易十九輕哼:“老婆,你什麽小心思,我還看不出來?想八卦的模樣都寫在臉上了。”
“……”姜音扶着額,轉身去拿水果去。
這場婚禮辦的比較随意,她也不用穿新娘服到處走,這也算是比較舒适的。
可剛剛拿起一顆桔子,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又來了!
她捂嘴沖到了衛生間,連續幹嘔了幾番,沒吐出什麽。
路易十九擔心地跟在她後面,“小音,你怎麽了?”
“我……”姜音揮了揮手。
“這還不明顯嗎?”突然,顧離的聲音傳來,“來,我給嫂子看看,是咋回事。”
她大方地走近了衛生間裏,給姜音把起了脈。
姜音尴尬地扯唇。
在廁所裏被把脈,感覺怪怪的?
一番探脈下,顧離一雙眸子半眯,露出一分笑意:“嫂子這是喜脈呢!恭喜呀!”
喜脈?
姜音詫異地擡頭,和站在女衛生間門口的路易十九四目相對。
男人的眼神更是從擔憂到驚訝再到驚喜。
他猛然醒悟過來,大步沖上前,一把握住了僵硬的手腕,“既然如此,走吧,我們回去休息。”
于是乎……
路易十九這位大佬在自己的婚禮上,竟是半路抱着自己的媳婦提前離場了,把客人們紛紛留在了宴席裏無人招待。
這甚至還成了帝都的一段啼笑皆非的小故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