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孩是姐妹中的妹妹,名叫辛西娅,别看她長着一副乖巧的面容,但是實際上說起謊來根本不着痕迹,無數有頭有臉的獵人在這個丫頭身上吃過癟,如果不是因爲她們的等級設定的實在太高,幾乎沒有任何生存保障。
從這也可以看出系統的惡意。
兩個小團體先後登上了樓梯,到達了上層,而另外一個路人也緊随其後,地下室隻留下法斯特和瓦魯德兩人。
瓦魯德好奇的問道:“我們現在怎麽辦?”
法斯特說道:“沒有必要急着上去,那對姐妹會等全員到齊才會開始公布任務線索,到時候還會有個小考驗,我們先把準備工作做好。”
瓦魯德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而接下來瓦魯德在法斯特的指導下,将任務線索設置成視網膜顯示的狀态,并确定了裝備在身上的武器狀态之後,才亦步亦趨的登上了樓梯。
瓦魯德可能也是剛剛結束新手任務,對于這些新功能的掌握還不夠熟練,不過在法斯特的指導下,一切都不是問題,看到視網膜上便能簡易的查詢任務進度,不由的高興的說道:“這功能不錯,比之前靠翻書來查任務可方便多了。”
而此時視網膜上的任務提示寫着:“跟随姐妹的指示。”這是任務的第一步。
法斯特笑了笑,走進了室内的門。
這是一件用實木和石頭作爲混合材料堆砌的房屋,從風格來看,有點像法斯特原來那個世界維多利亞風格的建築,銀質的燭台上插着的蠟燭是室内唯一的照明設備。
其他獵人們此時看到遲遲未來的法斯特兩人,神色有些埋怨,弄的瓦魯德一陣緊張,不過法斯特卻絲毫沒有在意這些人想法,因爲馬上姐妹倆就要開始“說謊”了。
當所有獵人都到達玄關的時候,姐妹倆正站在人群中間,隻是這對姐妹似乎完全沒有劇情背景中寫到的那樣無助。
姐姐瑪麗艾爾是一位留着一頭墨綠色長發的少女,神色有些輕佻,妹妹則紮着兩根酒紅色的麻花辮,表情給人一種乖巧極了的感覺,兩人雖然都年幼,但是卻容貌嬌美,稱之爲天使的面孔一點都不爲過。
法斯特走近聽到她們在說着什麽。
“那些該死的異教徒終于走了,我不明白他們爲什麽老是想進我們家門,難道他們發現了我們藏在閣樓上的黃金?”
“姐姐,你别亂說,我們根本沒藏寶物。”
“那他們爲什麽天天來我們家裏?難道他們看上你了,準備把你賣到老鼠窩裏去?”
“天呐,姐姐,你别吓唬我,下次我不會再給他們開門了。”
雖然乍聽之下完全是對背景進行一個交代,但是其實她們完全是在說謊。
這個時候隻要把她們的話大緻意思反過來理解,差不多就是真實的故事了,不過有些話真真假假,有時确實難以分辨,當然關于任務的線索就不能單純的用這種方法來解釋了。
學生組裏一位女性獵人似乎有點膩味了她們這種沒營養的交談,開始催促道:“行了,别磨磨蹭蹭的了,講一下任務内容吧。”
瑪麗艾爾聽到這句話一臉驚訝的看着身邊的妹妹說道:“我的蠢妹妹,你難道沒有提前跟這些看起來沒什麽用的家夥說,我們找他們來是幹什麽的嗎?”
辛西娅故作委屈狀的解釋道:“姐姐,你饒了我吧,我跟他們講過了。”
“那他們怎麽會不知道呢?”
法斯特看着這對姐妹,實際上這個時候任務已經開始了,第一步就是考驗玩家有沒有認真看背景資料,其實是很簡單的一個開門謎題,但是往往很多人進夢境根本不看這些東西,他們隻知道打怪升級,卻錯過了遊戲最核心的玩法。
“喂,你們有完沒完啊,再不說出來,我們就要動手了啊!”
學生組裏的男生似乎看到自己的同伴說的話沒有一點用處,開始使用武力威脅,法斯特給瓦魯德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好好看着,同時嘴角浮現出一縷壞笑。
瑪麗艾爾仿佛受到了驚吓,臉上浮現出驚恐的表情,“哇,瑪麗艾爾被人威脅了,妹妹,怎麽辦,怎麽辦?”
辛西娅撲進瑪麗艾爾的懷裏,四手相疊,作含淚狀說道:“這個時候,我們隻能”
辛西娅的話沒有說完,而下一秒,兩姐妹的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化成了詭異的笑容,倒吊着的三白眼和如同鐮刀一般微笑的嘴唇,這種笑容說實話,實在不該出現在這種天使的面容之上。
變臉結束,兩個女孩異口同聲的說道:“把這個沒用的玩具拆掉!”
相疊的手在這一刻被拉開,兩姐妹的以極快的速度從身後摸出兩把小刀,一人左手,一人右手。
接着刀光如影,在學生組男生的面前畫出一道銀河。
學生組男生驚異的說道:“這是”
話還沒說完,他的頭就從脖子上掉了下來,化作滾地葫蘆,滴溜溜的滾到了房間的角落,而他直立的軀體斷口處,動脈内的血随着血壓噴湧而出,仿佛浴室裏的噴頭,鮮血濺在了他身邊的兩個女生身上,滿頭滿臉的血讓兩個女孩看起來如同剛剛進食過的吸血獸。
一切都發生的如此之快,快到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當然也包括法斯特,畢竟兩姐妹的等級在40級以上,以獵人加點的基本法來說,如何加點,技術總該已經超過20點以上,以他現在的屬性,根本看不清對方的動作。
8人中的一人以極快的速度退場了,整個現場沉寂在一片迷茫之中。
瓦魯特在法斯特的背後看得雙眼直愣,喃喃自語道:“卧槽,太牛逼了吧這也”
聲音雖小,但是在這寂靜的現場,卻似乎成爲了導火索。
尖叫聲和倉皇逃竄引發的撞擊聲此起彼伏。
學生組的其中一個女獵人還因此昏了過去,而剩下的則看着自己渾身的鮮血情緒激動的失聲尖叫。
另外三人也因爲離比較近,多多少少的濺到了一些血,不過他們此時第一選擇是遠遠的離開這兩個讓人恐懼的魔鬼。
瑪麗艾爾刀尖用手指頭輕輕點着,臉貼着辛西娅的臉用一種病态的表情說道:“這玩具的效果還算不錯呢,妹妹,你覺得呢?”
“好腥好臭,一點都不好。”
雖然說着這樣的話,但是辛西娅臉上的誇張的笑容卻出賣了她,法斯特甚至覺得這兩人是不是什麽異常生物變化而成的,否則笑得時候怎麽可以把嘴咧的那麽開,都快到耳朵根了!
兩姐妹看了一會倒在地闆上的屍體,似乎很快就膩味了,瑪麗艾爾轉頭對着剩餘的獵人們說道:“怎麽啦,你們這幫沒用的家夥,快點給我好好想想,我們叫你們來是幹什麽的!”
但是此時剩下的獵人哪敢跟對方多做交流,紛紛躲得遠遠的。
而此時站的最近的反而變成了最後才到的法斯特和瓦魯德兩人。
瑪麗艾爾面容露出得意之色環視一圈,最後目光落在了法斯特身上,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看着這個似乎不怎麽怕自己的獵人,接着轉頭看向身邊的辛西娅悄悄咪咪的說道:“妹妹,我發現了一個秘密。”
“姐姐,那是什麽秘密?”
“我看到有個人,他,不,怕,我。”
“那要不要”
雖然像是在說悄悄話,但是實際上音量卻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而這種讓人恐懼的半句式,讓人再次想到了那種看不見的攻擊開始信号。
瓦魯德拉了拉法斯特的手臂,似乎也有點畏懼,但是法斯特卻凜然不懼,并且一邊聊有興趣的翻閱着自己的獵人手冊,一邊無視着對面的姐妹倆。
他此時在看自己身上的舊印給自己帶來的效果。
因爲深潛度帶來的腐蝕性作用此時已經完全被取代掉了,而此時深潛度也有了新的提示。
在深潛度那一欄上寫着封印狀态,将隻會達到本次夢境所有隐藏要素的上限,本次夢境值爲:120,看樣子深潛度的問題也被完全解決了。
想到這裏法斯特開心的笑了起來。
瑪麗艾爾看到法斯特的笑容有些不高興了,“喂喂喂,妹妹啊,那個家夥竟然在笑,我們笑得時候,别人能笑嗎?”
“當然可以,不過”
兩姐妹在說完這話之後,像幽靈一般騰空而起,手中的小刀,朝着法斯特直刺而來。
但是看到兩個如同怪物一般的少女沖向自己的時候,法斯特卻根本沒有動作,反而臉上的笑容愈演愈烈,甚至有些惡意。
瓦魯特見狀想擋在法斯特身前,卻被對方攔了下來。
來不及問爲什麽,因爲
“卧槽,這麽快,快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