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毛面具下的笑顔似乎已經快要繃不住了。
而那個在他腦海中僅僅看了一眼便揮之不去的女人,此時就在距離自己不遠處的廣場上,他幾乎嗅到了空氣中飄來的體香。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将這個女人狠狠的壓在身下,瘋狂的蹂躏!
隻差一點點隻差一點點就要好了
他的身體在顫抖,以至于挂在腰間的打刀也跟着身體的節奏上下顫動,仿佛代表着喜悅之情。
打刀,東洋兵器的一種,少數獵人會選擇的武器,作爲非常規的獵人武器,卻依然有着優秀的性能,多位鍛打形成的刀身即使連續砍殺50人也不會發生翻卷。
再加上力量技術雙加成的優異水平,不得不說是一件得天獨厚的殺人利器。
紅毛緩步走來,身邊的“黑星”行動卻比較遲緩,仿佛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在被紅毛的打刀貫通心髒之後,這個身體到底又發生了什麽?
還有他脖頸上浮現的深黑色的血管,又代表着什麽呢?
紅毛走到夏米爾的面前,控制不住自己的“思念”之情說道:“啊,美人,我們又見面了,不知道您是不是有思念我,距離我們分開已經過了三小時二十一分鍾,在這過去的時間裏,每一分每一秒對于我來說都是煎熬,然而在這些時間的斷片中,我卻無時無刻的不在幻想着”
“幻想着殺掉你。”
紅毛的聲音高亢且興奮,這聲音傳入了法斯特等人的耳朵裏,也傳入了夏米爾的耳朵裏。
瓦魯德一臉嫌棄的看着兩名入侵者說道:“喂喂喂,這家夥就是入侵者嗎?這種和變态差不多的出場台詞”
他不光對紅毛說出的話感覺心裏毛毛的,更覺得這個男人從人類這個名詞的本質上,散發出一股讨人厭的氣味。
“是的果然喜歡入侵夢境的人到後面都會變成這個樣子吧到底是什麽東西趨勢着他們做出這種事情的呢?”
法斯特對瓦魯德的話表示贊同,同時也依然搞不清楚這些人到底出于什麽樣的目的
如果說隻是偶爾參與入侵行動的話,那隻能說是正常的遊戲行動,但是卻依然還有人根本不參加正常的夢境排序,放棄所有的正常序位夢境,隻選擇入侵夢境這一種玩法進行遊戲的。
法斯特重生前也聽說過這些人的事情,這些家夥無一不是非常狡詐且心理扭曲的人,他雖然不怕他們,但是卻也不想和這些家夥打交道。
夏米爾此時的臉上也露出了興奮的笑容,“想不到你對我竟然如此的念念不忘啊這麽說是我的錯嗎?那麽看來我要給你補上一個難忘的夜晚了哦,做好了準備沒,我可愛的罪人啊!”
夏米爾的話俨然是在和情侶調情的欲女,看來之前的斬首行動并沒有讓她的欲火下降多少,反而愈發的高漲了起來。
連聽到這話的法斯特也有些受不了,啐了一口說道:“媽的這些變态”
瓦魯德聽到夏米爾的話撐大了眼睛似乎有點接受不了,“卧槽,這女人也這麽變态啊到底是什麽來頭的?”
“是一群瘋子,以後最好不要太接近他們,他們是自诩爲正義的執行者,一言不發就會動手砍人。”
面對法斯特的解釋,瓦魯德吞了吞口水,似乎有些畏懼。
夏米爾和紅毛的戰鬥一處即發。
然而這并不能說是戰鬥,隻是單方面的虐打而已。
“不是吧,剛才叫的這麽厲害,這紅毛隻不過是一個愛吹牛的人吧?”
瓦魯德觀察着現場的戰鬥,可是隻看到被戲弄的紅毛狼狽躲閃的畫面,夏米爾仿佛在刻意的戲耍着對方,每次揮舞慈悲之刃都帶起一道傷口,隻是這傷口造成的傷害卻非常有限,仿佛隻是爲了玩樂一般。
但是法斯特卻并不這麽想。
紅毛受限于規則,實際上隻有18級而已,而夏米爾則是40+級的超級精英獵人,這裏面的差距用腳趾頭想都能想的到。
這樣無法用裝備和道具進行彌補的差距,又是什麽東西給與了他直面這種敵人的勇氣呢?
“我感覺并非如此這個男人似乎在謀劃着什麽到底在謀劃着什麽呢?”
法斯特的眼神在戰鬥中的三人徘徊起來。
突然間,他似乎發現了什麽,雙目怒瞪,大聲說道:“我知道了這個男人果然夏米爾能夠提前發現嗎?以她的閱曆來說”
面對法斯特突如其來的叫喊,瓦魯德一臉懵逼隻能不停問道:“什麽東西啊,你發現了什麽啊?”
“你看着吧,這個男人也許馬上就要實現的逆轉了,也許”
法斯特并不想解釋太多,陷入了沉默之中,而瓦魯德則一臉不知所措,最後隻好将注意力再次放到廣場之上。
夏米爾這個抖s依然不斷的在紅毛的身上制造着傷口。
而紅毛的戰術則是利用“黑星”的身體作爲擋箭牌,他不斷的往黑星的身後躲去,希望能夠借此來達到讓夏米爾攻擊黑星然後讓污穢之血擴散的目的。
然而夏米爾卻冷哼道:“這點小把戲就想讓我中招,你以爲你這種半吊子的控屍技術能夠阻礙我殺你嗎?”
當夏米爾一接近的這具身體的時候就發現了問題,作爲教會斬首者理所當然對污穢之血的大名有所知,更别說這種血總是會散發出來一種特有的臭味
事實上卻是如此,“黑星”的身體移動緩慢,每次都是因爲那緩慢的移動造成紅毛沒有成功躲閃掉攻擊。
“差不多要結束了啊!這個夜晚實在是有夠難忘,該送你回歸虛無了。”
夏米爾和紅毛的戰鬥不,應該是夏米爾單方面的虐待終于迎來了尾聲,她似乎玩夠了,而接下來要做的就是
斬首!
面對着快如閃電的慈悲之刃,紅毛似乎毫無知覺,隻是愣愣的站着。
慈悲之刃就這樣劃破空氣直直的切向紅毛的脖頸。
就在這時候,他笑出了聲。
“呵呵呵呵”
夏米爾瞪大了眼睛!
此時她的武器并非沒有擊中紅毛,而是在她們兩人之間突然出現的“黑星”,也被砍中。
她大驚失色,慌忙的跳開,然而命中既代表着結果。
這是因果論的宿命!
夏米爾中毒!
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