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聽白浩南很是納悶的說到這事兒,于嘉理先吃驚的捂嘴,然後哈哈哈的大笑起來,跟她父親的笑聲有一比,而且從笑聲聽胸腔共鳴就覺得應該還有減肥空間。
白浩南有耳聞:“以前好像隐約是聽說過有些健身房同性戀比較多,今天總算是見識了,怪不得之前一直在我們周圍打轉,原來是在打我的主意?”
于嘉理沒覺得失落,笑得更厲害了,使勁的抖,阿達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可能有點吃不穩這個女人的情緒,選擇小心翼翼的蜷緊點。
白浩南都開出去好遠,她才勉強收住笑:“怪不得,怪不得我看了也沒那種感覺,好幾個看上去都挺帥氣還很健壯有男人味啊,怎麽就……就……”
司機知識面寬些:“在夜場聽小姐或者别的人說,搞同性戀的大多還是很注意外表,嗯,我覺得就是今天開會有人提到的那個身材管理,你看看現在這些有頭有面的男人,除了我們搞運動的,可能就是同性戀更在乎身材,他們更早注意到身材管理,嘶……以後我們的健身房不能盡是這個,想想就覺得起雞皮疙瘩!”
于嘉理又笑:“嗯嗯,有你在,是不是有這種傾向的,一下就試出來了!”說完又哈哈哈。
白浩南讪讪:“送你回去吧。”
于嘉理沒忘記安排:“随便吃點東西,去酒吧看看啊,好難得今天晚上沒有什麽工作安排。”
白浩南現在知道于嘉理有多忙了,看似富二代坐在家裏就能家财萬貫,其實從好早就開始培養工作能力,現在能正常接班父親已經說明了她的努力,而且于德水還有點超乎尋常的早早放手,所以于嘉理不光管理公司,延續經營,拓展新的業務範疇,還得在父輩留下的基礎上跟政府各界打交道,這麽個年紀已經擔任了六七項社會職務,平日晚間還經常商務會面跟出席各種活動,也許在航空學院準空姐們看起來五光十色的酒會就是開眼界的高級社交,在于嘉理這樣的眼裏就是應酬,不得不去還毫無興趣的應酬,而且這種忙碌很少涉及到身體運動,對減肥半點幫助都沒,反而會促進營養過剩。
成功人士一個個肥頭大耳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所以這些天借着健身,實際上也躲了不少晚宴之類,但好幾回健身後也得匆匆忙忙的去什麽場合,七八點都是正忙碌的時候。
這可能是白浩南第一個接觸較深的成功人士,和生物酶他們那些專家不同,普通人眼裏比較羨慕的成功人士,真不是以前想象中那麽花天酒地,起碼白浩南這樣的職業球員,曾經私底下都以爲老闆們過得都是酒池肉林的腐敗生活,但顯然現在看來,生活上的那點享受,于德水們早就不放在眼裏了。
而且于德水可能有享受刺激過花天酒地的階段,但從小培養的于嘉理肯定直接跳過了這種嘗試,對享受習以爲常,直接到了好點差點都沒關系的境界,就是挺淡定的大将之風,對神秘的夜場之類也隻是好奇。
白浩南稍微躊躇下:“你……買單就去,我這兩天沒錢了。”
于嘉理啊的吃驚:“這周還有一兩天,上周的錢你都花完了?”
白浩南不臉紅:“我過來看牛兒也不寬裕,拿到錢就給了他一半,然後再請所有人吃了頓,幾十号人差不多吃完喝完就花光了,本來想再去嗨一把也沒錢了。”
應該從小就沒有爲日常花錢爲難的于嘉理恍然:“怪不得你賺那麽多都能變成現在這樣,你這大手大腳絕無理财觀念的态度确實該落到這個下場,看來你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一開始就強調别讓自個兒沾錢……”說着艱難扭身拿過後面的伯金包,順便也看見後座上亂七八糟的東西,一邊翻了錢包出來一邊詢問:“這輛車是你從江州開出來的,你怎麽就不好好收拾下?”
白浩南的反應依舊符合他的習性:“收拾來幹嘛?泡妞這車沒用,就算會漂移甩尾妞兒都會說坐得想吐,老子以前的保時捷随便猛踩油門猛刹車姑娘說都要晃到高潮啦,所以就是代個步,再說阿達經常在車上收拾了沒多久又亂了,懶得弄。”
完全沒被定義在泡妞範疇的于嘉理最後選了張卡給白浩南:“自己的生活環境搞好是爲了讓自己舒服,明天你把這張卡拿去跟小秦備案一下,現在裏面應該有開卡的十萬現金在裏面,算是你作爲股東的工作備用金,你可以自己花,但每筆支出要記賬,用完以後随時要保證補上,如果透支就從你的股東分紅裏面扣,能不能做到?”
白浩南聰明:“你在訓練我理财?”
于嘉理歎口氣:“你從來都沒有理财的概念,也許在一個職業球員的眼裏你還覺得你随時都能賺到錢,但哪怕如我爸,也會随時想到風險意識,考慮怎麽統籌安排……”
白浩南盡量耐住性子:“賺錢是爲什麽?就是爲了能花得爽啊!有錢就海花,沒錢再想法子呗,活人還能被尿憋死啊!密碼多少?今天晚上算我請你的了!”
于嘉理輕輕搖頭的指銀行卡背面數字,但卻沒說什麽。
哪怕白浩南對這座省城的夜場還從未去過,但擁有敏銳的嗅覺,開着車稍微轉了下還給一直若有所思的于嘉理吐槽:“你們這省城規模比蓉都差多了,好小!”
于嘉理可能在調整自己的應對态度:“這裏才七百萬人口,比蓉都的一千五百萬一半都不到,但哪怕是在二線省會,我們依舊能創造每年十二億的産值,從各種行業裏面獲得利潤回饋社會,老白,你是個聰明的男人,擁有很多可能性,也能創造出很大的價值,耐心點,虛心點學習很多你錯過的東西,好麽?”
白浩南飛快的瞥副駕駛一眼:“小于,我知道你是爲我好,但話不投機半句多,人活一輩子不就圖個快活嘛,費那麽大勁幹嘛!有人想賺錢發财,我就想活得自由自在,活得歡喜痛快,說這些沒用!”
于嘉理輕聲:“我還是覺得你應該是個潛力很大的投資,人活一世确實可以追求享受,但也可以選擇更有意義……”
白浩南已經匆忙的找了個燈紅酒綠的地兒:“行行行,女人就是愛唠叨,特别是想管着我爲我好的女人,能不能别掃興!?就這裏了!”
于嘉理抿抿自己的厚嘴唇,拎了包下車,白浩南還給她顯擺阿達的功能:“隻要在車上,它就不會鬧,還能順便看車!”
于嘉理對車窗裏做個拜拜的手勢:“狗都知道吃一塹長一智,曾經被抛棄過,它就知道防範改進,你就不能……”
白浩南沒好氣:“我也被抛棄過,所以我不願讓任何人值得我挂念!”
于嘉理馬上住嘴了,五光十色的霓虹燈下還有點撇嘴使勁眨眼,可能是想忍住發熱的眼睛。
女人就是容易被感動。
白浩南确實是行家,沿着幾家酒吧走了幾步就确定其中一家:“這個好,不會太鬧而且環境氛圍明顯是最好的,待會兒高峰期到了,一定會是生意最好的。”
于嘉理異想天開:“如果你這個判斷正确的話,我們試着開家酒吧怎麽樣?”
白浩南忍不住再看看夜色中的小胖妞,如果說剛認識的時候确實有點膨化食品的感覺,現在确實緊紮多了,特别在這樣的環境下還有點傻女人的風情:“你知不知道搞夜店,大多都要有道上的背景,這一行有多黑多深?”
于嘉理撇撇嘴:“誰的背景能大過政府?這個區的區委書記昨天還一起聊過,再說我爸以前還不是有些這方面的朋友,重點是我們如果懂這個,又能跟健身中心這樣有特色的運轉,隻要賺錢不違法的生意,都可以做。”
白浩南納悶:“不是我都聽說做生意做生不如做熟,你怎麽喜歡什麽都做?”
兩人已經走進這家還沒喧嘩起來的酒吧,但台上已經有金發碧眼的外籍女歌手在獻唱,白浩南忽然就打了個響指,正在解釋的于嘉理都停下了:“我爸喜歡做固定産業,我更傾向于分散投資,各行各業都嘗試點,沒準兒哪一個在未來就會成爲巨大盈利點,其他的能自負盈虧就算是好過銀行利率……怎麽?”
白浩南确實是靈機一動:“你看,我在江州和蓉都的酒吧就很少看見老外歌手,那都得是五星級的高級酒店才有,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這裏是邊境省,這麽個酒吧有了,顯得檔次就高不少!我們的健身中心也可以請外籍教練啊!”
于嘉理就喜歡他考慮工作,歡欣但又盡量糾正:“好主意,但價格呢,如果高出太多是不是不劃算呢?我記得能提供的外籍健身教練貴很多倍吧?”白浩南放手構建,确實是個正确的選擇,這麽幾天時間,就決定簡單直接的找家連鎖健身機構加盟,不太強勢的那種,用别人的成熟經驗來裝修、設備、配置甚至教練人員,畢竟所有價格都是透明的,也就是多給二十萬左右的品牌使用費,就買到全套專業機構的協助建立和未來的運營帶上路,對于不差錢的嘉正來說,這反而是最有效率的辦法,所以後兩天已經進入實際操作了。
白浩南嘿嘿的笑聲雞賊:“屁的外籍教練,退役外籍足球運動員多得很,特别是南美和非洲的,以前我們隊上有幾個非洲和俄羅斯的,當打的時候都很便宜,更不用說現在了,價格跟國内教練也差不多,回頭我打電話問問,有個非洲佬跟我關系還很好,一下就把檔次拉上去了不是?”
于嘉理擅長鼓勵:“你真棒!你看,你把心思用到工作上,效果多好?”
白浩南隻是靈光乍現,馬上恢複原形:“你看那邊那個妞,不錯吧,我去泡她你介不介意?”
于嘉理想拿手裏的高級包包砸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