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浩南這個人渣在男女關系上永遠都沒有廉恥之心。
有人常批男人花心,他壓根兒就沒心,何來花字一說?
再不就是本來好不容易有點愛心了,回國以後像攤煎餅果子似的,越攤越薄,薄得跟杜蕾斯都差不多了,索性懶得糊弄,就一鍋燴了愛咋咋地。
按說外國朋友來,還在滬海這麽漂亮的地方,怎麽也要帶着到處遊覽下啊,白浩南沒有,晚上接了個電話詢問他的行蹤,據實申報自己跟那位青聯會委員在一起,那邊工作人員不知道會不會咒罵他生兒子沒**的,反正也沒要他非得回之前的酒店去。
所以第二天白浩南也就給自己找了這個正當理由,懶得出門免得被認爲有什麽企圖,床都沒下,就着無敵江景好好的加班補課,起碼下午還要參加正式商貿洽談會的粟米兒還終于告饒,真心覺得有點齁住了,中午在酒店吃過飯趕緊逃往會場,但有叮囑白浩南就在會場外面等自己,反正她也知道白浩南這兩天沒啥事,必須得陪在這裏。
能不帶着這野男人去參加正式會議,就說明粟米兒很有克制力了,女人在這種戀奸情熱的時候比男人還瘋狂。
其實酒店就在會場隔壁,白浩南主動發短消息給昨晚的手機報上自己方位,先照例到酒店健身房持續三十分鍾高效專業的專項訓練,還爲了一個頻頻抛媚眼的大屁股妞放棄了兩組腿部訓練,提前接着電話返回房間。
然後就呆在酒店繼續完善自己的足球隊方案,因爲老陳在電話裏把下個賽季的全國俱樂部規則搞到手了。
經常都在改來改去的規則今年又讓白浩南和老陳都罵娘,甲級俱樂部組隊要求是28人,可以有三個外援,但國内球員卻一次性隻能轉八個,而且還要求21歲以上五個,21歲以下三個,特麽要不要生孩子也規定姿勢嘛,罵罵咧咧的白浩南隻好趕緊打電話給陳素芬。
不過粟米兒把兩人的手機交換了,換了電話卡的那種,所以拿着個十幾萬的奢侈電話,居然不能用微信,白浩南隻能打電話講,讓她把球員們的年齡趕緊梳理下,這二十三人裏面有些估計就隻能進預備隊拿基本工資,下次轉會窗口的時候才能正式轉入,這樣的情況還有什麽變動,有人不願耽誤這半年一年的,都要陳素芬那邊去接洽。
還好陳素芬不跟他糾纏小本本的事情,簡單明了的說好。
但不臭罵他呢,白浩南又發賤的主動報備:“有關部門讓我這幾天在滬海把緬北來的朋友招呼……”
啪,那邊陳素芬直接把電話挂了。
白浩南就去找于嘉理讨罵,這邊果然滿足他:“讓我生氣,知道是什麽代價麽?”
白浩南惴惴不安:“把艾兒打了一頓?”
于嘉理呸:“她還在跟着你那個神叨叨的小尼姑遊山玩水!老子今天上午花了兩千多萬!”
白浩南倒吸一口氣:“平靜點平靜點,别人都說包治百病,你買個包包最多幾萬塊,不值得,不值得買幾百個包包!”
于嘉理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哼哼哼,反正我把體育場周圍能掃蕩的門面、商業用房、住宅、停車位都買了!”
白浩南隻能咒罵:“别人說什麽炒房團!我說你一個人就抵一個團!你這個算不算什麽内幕交易?”
于嘉理其實繃不住笑:“呸!這是俱樂部正常操作,又不是都在一個人名下,你懂還是我懂,這些地産以後在俱樂部經營的時候還有很多用處的,你搞那個球迷周邊産品商場不需要租場地?擺渡車停車場不要錢?這些都要用來做賬的,不懂就不要廢話!”
白浩南把财神婆的心情哄好了,才細言細語的把自己整理出來俱樂部結構給于嘉理講解,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昨天晚上跟曼徹斯特大學的妞兒鏖戰良久,現在白浩南弄出來這個俱樂部結構是典型的英式俱樂部,因爲相比其他歐美亞聯賽俱樂部,英式俱樂部才有主教練權威至高無上的設置,被稱作BOSS而不是像很多俱樂部那樣,經理才是最大。
隔着電話其實工作效率還高點,不至于聊着聊着就上肢體語言,于嘉理很快認真投入,順便回應今天一大早就安排人把所有收購方案、申請書等各種資料文件,按照那位鄭處長的要求送到各個部門了,一個上午就雷厲風行的蓋了好多章,今天下午已經派人到藍風俱樂部跟藍風地産去接洽,老陳跟着去了,雖然幾年前那份判決書要求他不得從事跟足球有關的工作,但退休老人跟着跑跑腿露個臉的效果是不一樣的。
正好也就涉及到整個俱樂部的人手設置。
整個宗明足球培訓集團公司的董事長是于嘉理,總經理是小婉,但從商業關系上,除了足球培訓集團爲俱樂部提供一系列梯隊,其他都是獨立核算的關系,所以俱樂部主席商量讓于德水來挂名,他還是有些老牌子老名氣,總比一個三十不到的年輕姑娘當老總好,在一個全都是雄性荷爾蒙的行業裏面,年輕漂亮的女老總往往都是噱頭,反而收不到什麽好效果。
估計就是聽了這個年輕漂亮,于嘉理的會議态度更好更認真了,主動推薦俱樂部總經理讓宋娜擔任,沒想到白浩南又否決了:“劉浪來,他差不多已經打磨好了,他跟媒體打交道多,來擔任這個總經理也是最适合的,其實我們的俱樂部總經理大多數時候需要面對的是媒體跟球迷,專業方面是我的事情。”
于嘉理想起來:“哈哈,你個B級教練怎麽執教甲級隊呢,陳素芬說她回到蓉都就去聯絡報名A級考核,說你倆也拿了一年時間B級,可以升級了,但學習考核時間在四月,而且要折騰倆月,前面幾個月聯賽怎麽辦?”
白浩南輕巧:“老仲吧,就是那個當年通風報信把我從桂西攆走那個老教練,他有A級資格證,讓他來挂個名就好,我記得他在足球基地外聯部門待着吧?”
于嘉理總算有好話:“隻要說道足球場上的事情,你就頭頭是道,好好好,都按照你說的去做。”
白浩南忽然:“謝謝啊,于兒。”
于嘉理愣了下:“啥?莫名其妙的。”
白浩南隔着電話:“我知道我有些事情不是個東西,而且足球這個事業,全靠你不問緣由的投入,才能這麽快接近我的夢想,謝謝你給我的支持。”
于嘉理這假把式就現原形了,居然好一會兒才佯裝無事的說話,還帶着鼻音:“老子還不是能賺錢,反正給你說了翡翠交易中心的股份不給你,都給女兒了,老于都說你這幾步棋走得天地人和,起碼兩年前我們玩這個也不敢這麽下血本,但這次家族裏面所有人都一緻認可,我今天上午就去掃蕩地産,爲的就是一旦從下午開始走漏消息,無論是家族内部,還是藍風地産乃至其他關聯人士,可能都會把這部分地産炒起來,光是商業地産估計都能翻倍,這……都是你過去兩年耕耘的結果,是你把局面做出了價值,我隻負責操盤,這才是夫唱婦随。”
白浩南哦,接下來繼續讨打:“那就讓宋娜當俱樂部首席運營官,負責日常後勤事務,陳素芬當體育總監,李琳當媒體主管,阿威做形象總監,外聘伊莎負責俱樂部衍生市場總監,好不好?”
于嘉理剛才的情緒立刻飛了個一幹二淨,悲憤怒罵還拍桌子了:“好!還有什麽妖媚子,一起說出來,怪不得突然給我說好聽的,原來是下的這個套兒!喬明星來不來?郭大個兒呢?也一起嘛,最重要是一家人齊齊整整,幹脆把緬北的母女花都接過來負責草地管理好不好?”
白浩南爲難:“這些有公職的請不起啊,何況人家現在是議員……”
于嘉理大罵議員,然後大笑。
笑笑鬧鬧的确實把職務都安排下來了。
于嘉理又給自己找不自在:“考驗你一下,後天吧,既然這邊已經把收購案确定了,後天拍廣告片,這邊就懶得派人過去監場了,你去看美女拍廣告?看你經得起誘惑不。”
白浩南拍胸口:“你别說,現場有幾個我來幾個,最喜歡片場的化妝台了,尺寸高度都是剛剛好!”
于嘉理腦子裏面還得繞好幾個彎,才能明白白浩南描繪出來的技術特點、情趣尺度,啪的挂了電話。
反正都被啪了兩回,白浩南找到手機充電線又給伊莎打電話,主要是讨論球迷周邊衍生産品商店的事情,手裏已經肯定沒多少大額資金的伊莎隻能說先去找喬瑩娜借點:“陳姐可能手裏還有些現金,喬姐的收入是最高的,找她們借我最多按照銀行利率還,于老闆嘛,她居然給我按照放貸公司利息計算,還要我拿蓉都那商業地産做抵押!”
說起這個簡直憤怒,白浩南赧然:“我也沒啥錢,要不……對,你找阿威借錢啊,再不你找他入股,他有錢又好說話!”
沒想到伊莎主意正:“我這麽好的賺錢項目,我辛苦這麽久穩賺不賠的,爲什麽要分給他股份,我甯願商業拆借付利息,也不要随便稀釋股份的,算了算了,給你說也不懂,什麽時候回來,最近又泡了什麽妞兒,那個賣足球鞋的肥婆也是你以前的妞兒,這種貨色你都看得上?我簡直想吐!”
白浩南腦海裏忽然有種瘋狂的念頭,要是讓伊莎和粟米兒這兩匹野馬駕啊駕的,嗯,那不知道是什麽場景,估計自己要嘔心瀝血的付出深刻代價吧,趕緊給自己臉上一巴掌防止自尋死路,那邊伊莎聽見:“什麽聲音?”
白浩南胡扯:“打蚊子!”
伊莎懷疑:“你不是正在跟什麽女人鬼混吧?”
白浩南六月飛雪:“哪有!”
伊莎娴熟:“馬上拍個照傳過來,做……手指把自己舌頭拉出來的動作姿勢。”
白浩南長歎一口氣:“我這個手機沒有微信功能。”
伊莎肯定了:“滾!這年頭哪裏還有手機不能上微信的!”
啪挂了電話。
拿着十幾萬的直闆機,白浩南就想,今天幹脆全都啪一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