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趙天明搖頭,康伯跟周芸都有點失望。這個廳的家具,還有茶具,是他們寄以厚望的物品,可根本就不是古董。
屋裏還有一些其他的,亂七八糟的,更加不可能是值錢的東西。
“走,我們看看其他的吧!”趙天明環視一圈,這個廳的東西,差不多就是這些,沒發現有值錢的。
康伯前面帶路,每一個房間都走一趟。
因爲要轉出去,這些天,康伯的那個賭鬼兒子都把屋子快要清空。一些拉垃圾圾,拆的拆,扔的扔。康伯也看過,那些應該不會是寶物,也就随他擺弄,一些則是讓他留下來。
不知什麽時候,周芸翻出幾張看起來挺老的紙鈔,遞過來。
“看看這些,現在紙鈔收藏不是挺熱門的嗎?這些應該值點錢。”周芸開口道。
她是知道的,即便是人民币,現在收藏也很火熱。她找到的這些,應該是更早的貨币,肯定值錢。
趙天明看了眼:“這是法币!”
“不可能吧?法國人的貨币?明明有中國字。”周芸詫異道。
康伯想了一下:“好像是解放前的錢,不過,别看它面額大,在以前買不到東西的。這種錢很不值錢。”
那時候,他還很小,記憶中,這種錢是很難花出去。
趙天明點頭:“就是民國的貨币,也稱之爲法币,可不是法國人的貨币。”
他解釋,這是民國政府以中央銀行、中國銀行、交通銀行三家銀行發行的鈔票爲法币,禁止白銀流通,發行國家信用法定貨币,取代銀本位的銀圓。
那時候,其實民國政府也是硬着頭皮搞貨币政策。
因爲西方各國競相減低币值、貶低彙價,以增進輸出、減少輸入的打鬥中,中國出口貿易飽受西方國家的侵奪,出口貨物數量減少,價格低落,緻使國内種植制造以及農工商業爲之不振;中國國内市場上,由于各國不合理的彙價影響,進口貨物廉價出售,極大地壓迫着中國農業、工業品的市價。
金融緊張的狀況随經濟危機的進展愈益嚴重,加之壟斷全國金融的目的和野心,這些驅動南京國民政府從根本上考慮中國的币制改革。
可是,由于法币急劇貶值,一九四八年國民政府再次進行币制改革。規定金元爲本位,開始發行金元券。
但是金元券膨脹速度比法币更快,十個月上漲一百七十萬倍,各地紛紛拒用。民間自動重新使用銀元,國民政府于是使用銀本位币制,發行銀圓券。
“縱觀千餘年林林總總紙币史,其中最爲複雜的莫過于民國紙鈔,民國鈔有與衆不同的特色:複雜繁多的品種、千姿百态的圖案,以及不同的印制技術及使用紙張的優劣不等,形成了最爲壯觀多姿的民國紙币,至今還無法統計出當時到底有多少銀行、錢莊、商号等印制過多少紙鈔。”趙天明介紹道。
總之,民國時期的貨币,很少有收藏價值的。
“那真是太可惜了。沒想到,民國時期的東西,錢都不是錢。”周芸郁悶道。
趙天明淡淡一笑:“那也未必,這麽多民國貨币中,也是有精品存在,比如滿洲中央銀行改造券拾圓,在今年的拍賣會上,就創造出近百萬的拍賣紀錄。”
據他所知,滿洲中央銀行改造券拾圓券不僅是該行發行的第一套貨币,也是各日僞政權發行貨币的開端,對研究淪陷地區的貨币金融史有着重要的實物價值,爲日僞貨币系列和東北系列收藏最重要的名譽品。
“滿洲?不還是清朝嗎?”周芸有點搞不明白。
民國時期,還會稱滿洲?這個詞不是清朝的時候才有的嗎?
“民國的時候,也有稱滿洲的。其實,剛剛說的那張貨币,還是RB人搞出來的,存世量很少,加上制造精美,才比較有收藏價值。”趙天明解釋。
此外,還有中國銀行改版票,同樣是民國衆多貨币中的珍鈔,頗得錢币收藏者的青睐。
辛亥革命勝利,大清銀行停業。民國元年二月的時候中國銀行在SH成立,同年八月由财政部另撥款在BJ組織中國銀行,SH行遂改爲分行。
可是,成立之初的中國銀行因新鈔尚未運到,而大清銀行券大量積壓棄之可惜,遂将清宣統三年李鴻章像的鈔票上加蓋“中國銀行兌換券”及“中華民國元年”字樣,作爲該行過渡時期的鈔券發行。
不久由美國鈔票公司印制的“皇帝像”紙鈔送到,原票收回,因加蓋票使用時間短暫回收徹底,故存世數量稀少,成爲中國銀行的珍罕品種。
“這種貨币,甚至幹不過糧票的收藏。”趙天明放下那幾張民國時期的紙鈔。
周芸問康伯:“康伯,沒有留有以前那些一分兩分的錢嗎?現在好像是挺值錢的。”
前段時間,她就看到新聞,說一張紙币能換一套房。
趙天明聽她說完,頓時笑了。一張紙币換一套房,人民币暫時還沒有這麽厲害的,錯币另外說。
分币當中,身價漲得最厲害的,就是80版1分币,足足漲了十五萬倍。可那也才隻是一千五百元呀!
舊版人民币中,最值錢的,其實是第二套人民币中的10圓。市面上,“大黑十”已經高達二三十萬以上。
它是由前蘇聯代爲印制的,其尺寸爲210毫米×85毫米,是所有人民币中尺寸最大的一枚。該币基色爲黑色,正面爲一男一女的典型工農形象;正面左側有國徽水印,作爲防僞标志;鈔票四邊有較寬的白邊,所以有“工農圖”、“大白邊”、“大黑十”等俗稱。
“你要說一套人民币換一套房子,倒是有這個可能。”趙天明笑着搖頭道。
他撿起一落在地上的信封,裏面還有信紙。不過,趙天明沒有看裏面的内容。
“别随便看人家的信。”周芸開口道,即便是幾十年前的,但那也是隐私呀!
“這玩意值點錢。”趙天明說道。
周芸跟康伯不可思議地望着趙天明,一封信值錢?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