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兩塊翡翠收入囊中,馮起波笑的龇牙咧嘴,今天一波入賬一千多萬,絕對的一夜暴富,怎麽能不激動?以前拼死拼活,都沒有過這種收獲。
“馮少,不知道你這兩塊翡翠有沒有出手的打算?”
兩塊翡翠一到馮起波手中,一堆有需求的人就湧了過來。盡管知道現在大家一起競争,肯定得哄擡物價大出血,但是也不得不捏着鼻子認了。
現在,高端的翡翠市場,一直是供不應求的狀态,你不争,别人自然會争。
這種品質的翡翠,也很少見,不過,馮起波玩賭石這麽久,也不是沒開出來過,以前都是留着自用了,現在沒什麽需求,便不打算留着。
“出手呀!以後想要,自然能開出來,留着暫時也沒用。黃毛,你要不要?低價轉給你!”
馮起波說着,還不忘刺激一下黃景瑜,他家也是做翡翠生意的,肯定有需求。
“誰稀罕?留着自己做紀念吧!以你的技術,以後還能開出這種品質的翡翠?”
黃景瑜冷哼一聲,正想眼不見心不煩,轉移陣地,到别的地方去,就看到趙天明在那邊,開始解他剛弄到手的那幾塊翡翠原石。
腳步停頓了一下,黃景航沒有繼續走,而是選擇留下來觀望。他記得,剛才就是趙天明幫馮起波選的料子,自己才會以微弱的差距輸掉。
不知道他是真的不懂,還是扮豬吃老虎?黃景航有些好奇。再說,他也想看看,自己選的那剩下兩塊毛料,是什麽水平,不用花錢,印證一下,也是不錯。
隻是,價值一百萬的毛料,塊頭都不會小,沒那麽快一下解出來,唯有耐心等待。
“小馮啊,上次你說要自己留着,我也不強求了,現在,這有兩塊翡翠,你怎麽也得留一塊給我吧?你放心,價格方面肯定不會虧了你!”
馮起波這邊,被一群人團團圍住,其中就有錢吉祥和呂叔。呂叔和馮起波是老相識了,打起感情牌,可謂得心應手。
其他人看在眼裏,危機感立增,心裏大罵無恥老賊。
另一邊的錢吉祥也不甘示弱,立刻搭腔道:“小兄弟,顔色較好那塊轉給我如何?我出五百三十萬,以最高價買下來。”
對于價格,他也很無奈,一群惡狼競争,價格隻會高不會低,他幹脆直接擡到最高,争取一點先機。而且這個價格,離他的心理預期,已經不差多少了。
其他人看到吉祥珠寶的老闆出價這麽狠,看向他的目光帶着不善,不過,誰也沒落後,競相出價,這時候,以實力說話最爲實際。
隻是,兩塊翡翠的價值就擺在那裏,所以價格也沒有想象中的飙升,而是一點一點的加,最終都去到了六百萬,偏的有些高了。
最後,呂叔和另外一個珠寶行的采購經理,分别拿下了一塊翡翠,反而是錢吉祥,開價到五百五十萬,就主動放棄了。
這種品質的翡翠石少見,但是并非獨一份,花點時間,還是能找到的,沒必要和這群惡狼搶個你死我活。
作爲一個珠寶商,如果隻開這一點進貨源頭,早就關門了。
“我靠!竟然垮了!還垮得這麽徹底!”
馮起波正在忙着完成交易手續,就聽到人群有些騷動,轉頭一看,是趙天明在解石。
隻是很明顯,那塊毛料中間裂痕斑駁,完全把翡翠給破壞了,而越往後,連一點綠都沒有了,剩下之前那點開出來那點翡翠,價值還不到十萬,可以說是完全垮了!
“什麽情況這是?”
馮起波擠到一直在圍觀的柳雲飛和何文輝那邊,開口問道。
“現在解的,是那家夥選出來的毛料,不過,結果你也看到了,這波趙老弟虧的有點多。”柳雲飛一指不遠處的黃景航說道。
另一邊,黃景航也是冷汗直流,現在趙天明讓鄭師傅在解的石頭,正是他之前二選一右邊的那塊,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貨色。
還好他選的是左邊的,要不然,徹底垮掉,什麽面子都沒了,能被馮起波那家夥嘲笑個沒完。
“看來,他剛才能解出那樣極品的翡翠,也純粹是靠運氣啊!”
此時圍觀的人也不少,五百萬連開五塊石頭,就算在這翡翠街,也不是常常能見到的,自然要大飽眼福。
人群中,不少人對趙天明印象還是比較深刻的,看到這種情況,有些可惜的同時,大多數人,覺得這才是正常的。
要是賭石都能一直赢下去,那還叫賭石嗎?那叫搶錢!
趙天明此刻,臉色卻沒多大變化,眉頭都不皺一下,示意有些冒汗的鄭師傅繼續動刀,解剩下的毛料。
第二塊,依舊是之前黃景瑜選出來的,最先被他淘汰那塊。
“漲了!這綠色,好像比外面的還要好?”
随着鄭師傅的動作,這塊毛料很快露出了一部分的廬山真面目。這塊毛料窗口露出來的翡翠,成色本來就不錯,差點達到菠菜綠的級别,然而越往裏,顔色居然越好,這可不算多見。
“還好,我就說嘛!我的眼光怎麽可能那麽差?剛才那是意外,這才是我的真實水平。”
黃景航拍拍胸口,有些慶幸,要是這塊也解垮掉,他就不用見人了,還是轉移陣地,換個根據地比較實際。
隻是,越到後面,他就越笑不出來了。
這塊毛料,明顯是大漲,不但翡翠的塊頭很大,而且顔色越往裏變得越好,泛着嬌嫩欲滴的明豔綠色,很顯然,達到了菠菜綠的界别,而且和他剛才出來那塊也不遑多讓。
更難得的是,除了窗口附近那一部分,裏面的翡翠,種頭也非常好,直接越過冰種,達到水種質地!
要知道,窗口部分,翡翠的種頭隻是冰儒種的級别而已,這漲得也太多了吧?
剛才要是選了這塊,還不完爆馮起波那家夥?
可惜,現在後悔也沒用了,徒爲他人作嫁衣。
黃景航旁邊的猥瑣男,看到這種情況,也有些目瞪口呆:“黃哥,我就說了吧?我選的那塊才是最好的,偏偏不信我!”
黃景航看着這在他傷口上撒鹽,找存在感的家夥,恨不得一腳踹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