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城。
樹林間樹葉搖晃,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照耀了下來,泛起七彩光芒。耳邊聽着“沙沙”聲,恍惚中以爲這就是一片仙境。
刀光劃過仿佛水面泛起波紋,一道魁梧的身軀快速閃爍,留下一連串的幻影。樹葉落下化爲碎屑,在風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殺”
“殺”
從四面八方傳來暴呵聲。
五道身影一躍而起,從前後左右四個方向以及頭頂殺來。招招直取要害,讓人防不勝防。但那男子卻并不慌張,手中的刀變換方向。
把刀背當成刀鋒,以自己爲中心化爲一個圈,随後順勢從下往上揮去。五道身影紛紛擊飛,掉落在地上。
想要爬起來迎戰,但是卻被胸口上傳來的疼痛感,硬生生的制止。半晌之後起身,對着那男子行了一個武者的古禮,躬下自己的身軀。
“幫主實力大增可喜可賀,看來洞庭湖之行受益匪淺,我無極幫獨霸楚地指日可待”
“軍師也會說恭維話了嗎?”
男子詢問。
一名腰間佩劍的男子走來,嘴角泛起濃厚的笑意。
“我公孫智這一生從來沒有說過違心的話,佩服就是佩服,不摻雜任何奉承”
“洞庭湖水府雖然對我現實世界的人類還算友善,但是它們畢竟是NPC。就算沒有達到長江水府遇見人就襲擊的地步,但隻要我們有異動一樣會遭受到攻擊”
“而且洞庭龍君的實力和長江龍君的實力比起來并不弱太多,想要在他們的勢力範圍内開拓出險地并且刷通關,其難度可想而知”
“縱觀楚、吳之地,有那些職業者團體能辦到?”
公孫智一臉豪氣的說着。
什麽是實力?這就是實力,這就是威懾力。楚地職業者團體雖多,但是無極幫卻穩坐第二把交椅,憑借着的何嘗不是手中切實的實力。
“是嗎?”
“據我所知靈鹫宮就可以做到,傳聞她的雷電術就是從洞庭湖水府範圍内的一處險地刷出來的,我們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申屠休說着雙目中露出不甘的神色。
不管換成是誰看着楚地職業者團體排名,都會生出憋屈的感覺。一群大男人,硬生生的十三位女人壓在腳下。
每當出去的時候,遇見齊、燕、趙等地的人,都會在私下指指點點。楚地男人無能,隻能讓一幫女人扛大旗。
當然說是一幫女人其實都是在給自己貼金,真實的情況是被一個女人壓住了,還是死死的給壓住了。明明同爲一階,但是自己才1階1級,童敏就已經1階5級甚至以上。
聽到靈鹫宮三個字公孫智也有些尴尬,畢竟被她們壓在下面,是鐵一樣的事實。這是無法改變的,不過前不久發生的事情到是給了自己以及無極幫一個機會。
“幫主知不知道前幾天發生的大事”
“大事?”
“難道幫主不知?”
“昨夜才匆忙從洞庭湖趕回,并沒有來得及打探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難道我們楚地,出現了什麽變故不成?亦或者有實力強大的世界級副本化爲險地”
“比這些事情還要嚴重”
“嚴重?”
申屠休露出嚴肅的神色,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難道楚地告急面臨翻天覆地的大事件。爲什麽沒有人去洞庭湖傳信?反而拖到現在。
“不知名龍形boss在陵江城身亡,長江水府舉數萬蝦兵蟹将NPC前去攻伐,形勢危急要不是昌河府援軍趕至現在已經席卷楚地全境”
“數萬蝦兵蟹将NPC?陵江城形勢危急?難道……”
申屠休死死盯着正在解釋的公孫智,好似想要從他的口中得知答案。假若真的和自己猜想的一樣,那是不是就是說自己的無極幫就是楚地第一大職業者團體了?不管是從規模還是實力,都是當之無愧的老大。
“由于援軍及時趕到,所以靈鹫宮并沒有什麽損失,但卻也給我們帶來了一個天賜良機。隻是不知幫主,是否有意?”
公孫智對着申屠休詢問。
申屠休反問。
“什麽天賜良機?”
“靈鹫宮之強,強在童敏她個人的實力,每增加一個就會讓她分一次心。最少在新加入的普通人,成爲職業者之是這樣的。而也正是因爲如此,楚地排名第一的靈鹫宮遲遲沒有擴大規模”
公孫智解釋。
申屠休雖然不解爲什麽要說這些早已是無極幫衆所周知的事情,但是出于信任還決定耐心聆聽,從他的話中尋找答案。
“長江水府大舉來襲,陵江城雖然保住了,但是在守軍的要求下被迫答應擴大靈鹫宮之事。而且人數需要達到一百之衆,以她們的實力來看,恐怕隻能選擇刷險地這條路”
“險地?”
申屠休隐隐約約猜到了公孫智的計策。
公孫智繼續解釋,對着申屠休躬身一禮,臉上浮現出暖味的笑意。
“縱觀陵江城唯有土地廟險地符合要求,但是土地廟中最後一關卻有迷魂香。以靈鹫宮的實力就算勉強攻過去也早已損失慘重,彼時隻要幫主恰到好處的出現,何愁不能抱得美人歸?”
“童敏?”
申屠休猶豫了一下。
不可否認童敏不僅實力強大,而且長的也耐看,不管從什麽方面來看都是另一半最爲理想的選擇。當然如果能把脾氣消磨一下,那就更好了。
“幫主、如今靈鹫宮四處求援,但是縱觀整個楚地唯有我無極幫才有這個實力。隻要您點一下頭,那麽此事就成了一半”
“彼時我們得到一位幫主夫人,靈鹫宮和無極幫合并,環顧四周又有何處可以抵擋我們的鋒芒?”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公孫智語氣急切的說着,對自己所描繪出的場景充滿了期待。
申屠休在心中重重的做出了一個決定,既然想做出大事業許些東西是可以忽視的,比如說童敏的脾氣。隻要成爲了幫主夫人,想怎麽處理還不是順着自己的心來。
“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安排吧,我隻要最終的結果”
“必不負幫主所托”
公孫智對着申屠休回複,轉身往樹林外走去。
看着離去的背影,申屠休的嘴角翹了起來,顯然對這件事情很滿意。最少在身體這個層面,是很享受的,這一點毋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