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敏帶着一衆人往前面走去,感受着迎面吹來的風,不知道爲何突然停了下來。衆女互望一眼,盡數泛起不解的神色。
“姐、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裏有點不對勁”
“不對勁?”
韓申愣了一下,感受着四周的動靜,随後陷入到沉默中。
童敏的目光在河堤上環視,緊接着看向下方的草叢以及一望無際的密林,陷入到沉思之中。這裏安靜的可怕,沒有蟲鳴之聲,也就是說很有可能會有埋伏。
念頭落下童敏故意擡高聲音,對着河堤的下方大喊。
“出來吧”
“如果不出來可就别怪我丢火牆了”
說完手中出現一團火球,在手上徐徐燃燒着。
炙熱的氣息在此地席卷開來,韓申好像從表姐的舉動中發現了端倪。随着目光看了過去,隻見一處草叢搖晃心中便有了注意。
然而童敏的速度卻比韓申更快,手中的火球丢了過去。
“轟”
“轟”
兩道火球落地,此地化爲一片火海。
一道身影從裏面跑了出來,臉上浮現出驚恐的神色。随後一溜煙的轉入密林,消失的無影無蹤。
韓申和姬雪互望,随即深呼一口氣。表姐不愧是老江湖,做的事情就是熟練。别看他平時大大咧咧的,可是卻還有着心細的一面。
要不然也發現不了這裏的埋伏。
“他們是誰?”
“不知道”
童敏回複。
剛剛那些人跑的很快,又加上沒有明顯的标志。在刻意隐藏身份的前提下,沒有經過專業訓練的人,是很難發現身份的。
“不管埋伏的人有多少,我們都順着河堤走,不要貿然跑到下面”
“是”
靈鹫宮衆女高聲回複。
童敏深呼一口氣,精神卻有些恍惚,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這到底是怎麽了?難道是昨天沒有睡好的原因嗎?目光環視強行打起精神,邁開腳步往前面走去。
“我們不下去,難道他們就不會殺上來?”
“不會的”
童敏語氣堅定的說着。
韓申泛起不解的神色對着童敏詢問。
“爲什麽?”
“因爲我的實力”
簡短的回複中,夾雜着無與倫比的強大自信,淡淡的霸氣彌漫開來。身爲楚地的最強者,至少是明面上的至強者,有說這句話的底氣。
不管他們來多少人,以河堤的地勢來看,隻要丢火牆就能把他們硬生生的磨死。
韓申啞然。
姬雪眉開眼笑的符合。
“姐說的沒錯,這麽長的距離他們就算沖上來,估計也早就掉了半條命。而且十幾把槍,外加兩名職業者,隻要人數不超過五十,就能把他們盡數擊退”
“一口一個姐”
韓申無語的說着。
姬雪很純潔的對着韓申眨了眨眼睛,對着韓申詢問。
“我的稱呼有問題嗎?現在我是靈鹫宮成員,身爲成員不喊姐難道要喊宮主?還是說大姐”
“沒問題、沒有半點問題,就算有問題也是他的問題”
童敏不等韓申出聲,就很不滿的瞪了某人一眼。
随後叮囑。
“你可别欺負弟妹,要不然有你好看的”
“我……”
“我什麽我?告訴你,我們女人不是好欺負的”
童敏對着韓申警告,不過這些話感覺軟綿綿的,沒有什麽力道。
韓申隻能很明智的選擇閉口不言,有無數證據證明過,男人和女人不是一個星球上的物種。在她們不講理的時候,躲的遠遠的才是最好的應對方式。
跟在童敏身後的十幾名女人同時發出一陣輕笑,不過顧忌影響,所以聲音很低。
就在此時耳邊傳來一道驚雷般的聲音,衆人幾乎同時愣在了原地。
“殺”
“殺”
暴喝聲傳來。
從前方沖出來一隊蒙面人,數量居然不下于三十。手中拿着利劍,看不出他們的具體身份。十幾名靈鹫宮成員頓時慌了神,顯得有些慌亂。
畢竟作爲普通人又哪裏見過這樣的陣勢。
反倒是童敏臨危不懼,身爲職業者,又是楚地名義上的第一高手。對殺人奪寶這一套,可謂是了如指掌。看來行蹤洩露,惹來了一些得了紅眼病的人。
“你們都是些什麽人?”
“要你們命的人”
爲首的蒙面人大聲說着。
顯然識破了童敏的卑劣伎倆,故意甕聲甕氣的說着。
“殺”
“殺”
又是一道聲音在耳邊炸響,從後方以及河堤下沖出來兩批蒙面人,殺氣騰騰的撲向靈鹫宮衆人所在之地。
童敏的心沉到谷底,手中浮現出火焰,對着四周跑了過去。然而在抛過去的一瞬間,火焰居然自動熄滅,雙目中露出驚恐的神色。
爲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難道是迷魂香?
不對、自己不是小心的避開了迷魂香嗎?而且迷魂香在中了之後的第一時間就會昏迷,可爲什麽自己卻是好好的。
形勢危急隻能狠狠一咬牙,對着從三個方向的黑衣人大吼。
“放肆”
“我乃靈鹫宮、宮主,你們若是動刀便不死不休?”
威嚴的氣息彌漫開來,不死不休四個字殺氣騰騰的浮現在耳邊,衆黑衣人盡數遲疑了一下。靈鹫宮、宮主的實力,楚地職業者路人皆知。甚至天下間的職業者也知道,在楚地有一個女強人,把一地男子壓的擡不起頭。
“土地廟險地寶物衆多,據根據可靠的消息,土地神的伴生boss死亡之後會散發變異迷魂香。凡是被這種迷魂香侵襲的人,都會在半個小時候後,失去對自身力量的掌控”
“諸位不要遲疑了,别忘記身上的命令”
“是”
衆黑衣人略微停滞的身形再次加速。
這個時候不管說什麽都于事無補,倒不如直接擺開陣勢,用實力把他們打服。隻是由于變異迷魂香的原因,卻讓自己陷入到了絕對的劣勢之中。
而且身後站着的雖然名爲靈鹫宮成員,但是她們卻還沒有成爲職業者。
沒有職業等級的人,一旦死亡那便是真正的死亡。這種代價太大,不是自己所能承受的。可是想跑又能跑到哪裏去?除了跳河之外無路可走。
眉頭皺起,突然感覺自己陷入到了一個早已精心布置好了的陷阱。
這一切都太巧合了,巧合到不敢置信的地步。
童敏心事重重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