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知道，任何腦洞小說中，都有着這樣兩類人。

一類是内裏勾心鬥角龌蹉不斷，但外在勉強統一尾大不掉的守序陣營；另外一類，是整天想着快樂地搞事情，追求個人個性發展的混亂陣營。

前者認爲後者腦子一定有病，後者認爲前者全家都有病，二者的征戰從未止休。

仿佛混亂與秩序便是天生的水火不容。

但小葉子卻用十分直白的描述，讓大葉子看清楚了，這個世界，守序陣營和混沌陣營的本質不同。

利于世界壯大的，即爲守序；汲取世界養分讓自身成長的，是爲混亂。

沒有什麽理念之類的分歧，更沒有什麽綿延着的仇恨，一切源自利益，這個世界自身的利益。

守序者也可能無惡不作，但成神的一刻入了體制内，搖身一變，成了守序側。

混亂者也可能惜花憐葉，但填志願的時候手一抖，一不小心，入了混亂的坑。

守序和混亂，是對整個世界而言的大是大非，故兩個陣營保持着敵對的關系。

但就此分辨神明的好壞太過籠統，因此，又有了善良、中立、邪惡之分。

善良的神明自然不可能天天修橋鋪路，邪惡的神明也不會卯着勁兒地毀滅世界，中立的神明搖搖擺擺，态度未必有字面上那麽端正。

但是，通過其過往的聲名，成神時向信衆允諾的神職等，還是能夠做出比較明顯的區分的。

守序的神明，往往更容易得到信徒的青睐，從而獲得更加多的信仰補充。

但是，進了體制後最明顯的一點，就是工資低了。

葉子記憶裏，那堆紮堆的小漩渦，雖然汲取本源總量遠超過混亂側的神國，但平均分下來就遠遠不如了。

因此，這點信仰補充也就相當于個年終福利啥的，幸虧異界不玩陽光工資，不然守序側的神明真的要下海當idol了。

混亂側的神明們，雖然吃的肥，但是在主位面頗不受待見，畢竟那裏是人家守序的大本營，年終獎金就指着信徒了，怎麽可能讓你亂碰。

于是各種輿論攻勢，什麽今天詭計之神弄死了隔壁家實際上被馬踩死的公爵，昨天戰争之神又偷偷擄掠了十個處子之類的。

名聲臭了，大多數混亂側的神明也就不往主位面跑了，免得吃不到魚還惹一身腥。

也就在最近這些年，春之女神被重創，原本如日中天的女神教派收縮了勢力，才有各種各樣的混亂側神選者出來傳教。

事實上大部分未必是害命的邪教，信徒死掉對神明來說更是一種損失，葉子碰上的這個似乎有着别樣的隐情。

“所以說，我們算是守序還是混亂？”

聽了小葉子說那麽多，大葉子眼裏都開始冒星星了。

連忙打斷了她，問起了關心的問題。

“我們的話，最開始建立神國的時候，選擇了混亂側這邊。畢竟這邊不需要上戶口嘛，咱們又沒有秩序那邊的關系。但是咱們汲取本源力量，完全是靠系統自身，和混亂側有本質的差距。”

“所以，我們不算混亂側，也算不上秩序側。”

“不過，咱們和秩序側的主神有不錯的關系，所以，目前咱們算是打到混亂側内部的秩序側卧底！”

小葉子伸出大拇指，煞有介事道。

“但二五仔一般死得都挺慘的，卧底不太好聽。”

大葉子的關注點瞬間漂移。

“emmm，沒關系，把混亂側的全部消滅掉，那咱們就不算卧底了。”

小葉子感到自己無比機智。

“那咱們到時候回歸秩序？也把神國挪過去，在一邊喊666？”

“姐姐，到了那個時候，咱們就是絕對的中立了。維持混亂和秩序的平衡，這就是我們的使命。”

………………………………………………

精神已經恢複得差不多，大葉子的意識回歸了主位面。

“你們，在幹啥？”

迎面就是希娅賊兮兮的臉，後者第一時間注意到葉子意識回歸，手一背，若無其事地吹起了口哨。

旁邊善良的艾薇看着大葉子的臉，欲言又止。

大葉子立刻掏出了小鏡子，裏面顯出一張被畫得一團糟的臉蛋。

額頭上頂個小烏龜，臉蛋上畫着貓胡子，鼻子上密密麻麻一片符文，葉子端詳了好一會兒，才發現那裏被誰用微雕手法刻了篇《魔法絕緣體也能搓火球》。

…………

“你——們——啊！”

黑裙的蘿莉沉默了一下，拿出了巨劍開始追殺希娅。

良久，再次将希娅騎到胯下的黑裙蘿莉，不滿看向一邊的賢者：“就算把神功秘籍刻到猴子肚子裏，也比刻在我臉上強啊！”

那篇雖然精簡，但卻十分實用的《魔法絕緣體也能搓火球》，自然是賢者寫的。

葉子粗略看了一遍，發現裏面有很多實用的小技巧，完全是爲自己量身定做的。

雖然已經在狂戰士這條道上越走越遠的黑裙蘿莉，注定和法爺這種高大上的職業無緣，但某蘿莉對搓火球依然有着很大的興趣。

但對面的賢者一臉“你在說什麽我完全聽不懂呢”的裝傻表情。

這家夥，真讓人火大！

還是揍希娅吧！

希娅立刻有了很不妙的預感，急忙開始自救：“話說你有沒有發現，你的力量和速度似乎又增強了很多！”

葉子愣了一下，發現還真是如此。

擱往常，希娅早就溜得沒影了，怎麽可能被自己逮到。

翻開了屬性面闆，葉子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屬性有了很大改變。

等級：

力量：18（+9）

敏捷：16（+8）

智力：15（+7）

魅力：7

力量、敏捷和智力的加成，是自己在和鹹魚邪神戰鬥後，領會到的自己的“特質”，可以在戰鬥時提供加持。

由于自己沒有體力槽的緣故，這份加持的期限幾乎是永久的——但大葉子使用系統的權限發現，羊毛終究出在羊身上，加持的本質依舊是本源力量的消耗。

不過令她在意的另外一點，卻是智力的提高。

自己上次還是1智力呢，莫名其妙又增加了三點。

翻看了系統記錄，發現一點是自己明确本心時，靈魂經曆了淬煉，提升了一點。

另外兩點卻顯示着未知原因。

葉子立刻想到了自己意識被拔高的經曆。

想來應該是那個時候，靈魂的奇妙經曆導緻的吧。

不過對于魔法絕緣體的葉子來說，智力這東西用處不是很大，嘛，聊勝于無的提升。

看完屬性面闆，心情大好的葉子又在希娅臉上畫了倆烏龜，頓時心情更好了。

是時候去看看師父了呢。

這麽想着，黑裙的蘿莉踏着月色，到了師父暫居的小院。

迎面就是一把冰寒的長劍。

“讓我看看你長進了沒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