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小看着眼前的一疊鈔票,心中若有所思,這個小男孩有點古怪,爲什麽如此相信她,不過此時項鏈對于現在的她來說太過昂貴,她正好缺一筆交易的手續費。
小男孩拿到的着幾千塊錢也治不了他妹妹的病,此時他的順水人情頂多一個月後再把賣出去的錢分10萬給他就行,她宵小一無所有,有什麽可圖的呢?便不再多想。
“滴滴滴…”手機一陣響動,宵小拿起自己的比自己還要老的老古董爺機一看,有人播來了電話。宵小的朋友就隻有金怡麗一個,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那個丫頭。
“宵小!我們班這次赢得了比賽耶耶耶耶耶耶!!!!”一接起電話便聽到震耳欲聾的激動吼叫。
“你這麽激動幹嘛”宵小離電話遠了一點,一陣無語,她怎麽攤上了這樣一個瘋丫頭。
“哎呦!宵小你這個笨蛋,不知道參加這次的此賽赢得的班級的獎項是什麽嗎?去波島啊!波島!是獲得和鏡夜大人一起旅行的機會啊!”
“哦。”宵小一臉冷漠反正她不去,那裏必然有柳初夏她去那裏豈不是自找麻煩。
“哇!你怎麽這麽冷淡啊,我告訴你,你也一定要陪我去!!别以爲可以像以往一樣一碰到這種活動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嘟嘟嘟,隻聽這句話吼完,宵小一臉無語的掏了掏耳屎,這丫頭是河東轉世嗎?嗓門這麽大…
這拍賣大會剛好離現在有一段時間,要去那裏也不是不可以,可是宵小是真的懶得去,罷了罷了,順其自然吧。
皓月當空,已經是晚上了,都這麽晚了啊!宵小感慨了一聲,便閑閑的邁開腿繼續趕往回家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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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楚家一片精緻奢華的家具内,一個身穿精緻長袍睡裙的女子狠狠的甩了眼前哆哆嗦嗦的女仆一巴掌:“你這該死的賤人,給我滾!連個茶都倒不好!”
“你還有你,快點給本小姐把這裏弄幹淨,哼,髒死了,我才不要想那個賤女人一樣低級。”
女仆眼中泛着淚光,大氣都不敢喘一聲,捂着被打的泛紅的臉,慌忙的逃竄了下去。隻希望馬上遠離眼前這可怕的罰女的主人。
後面的仆人們也是低着頭手忙腳亂的加速打掃這裏生怕再次得罪了這個不好伺候的主子,再多待一會兒說不準待會兒吃虧的是自己。
“是誰把我的茵茵表妹氣成這樣的。”隻見大廳内突然走入了一個少年,軟軟的栗色發絲貼和着雪玉的肌膚。少年長的頗爲極爲精緻可愛,此時微微帶着笑意,嘴邊泛起梨渦,整個人都看起來十分讨喜。
此時穿着睡袍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楚茵茵,楚茵茵看見來人眼中的戾氣便緩和了幾分。隻見她飛速的湊到少年前面雙手抓着楚辰碩的胳膊,帶着小女人特有的嬌嗔:“表哥,你怎麽來了啊!”
楚辰碩琥珀色溫和無害的眼睛看向楚茵茵道:“你母親找我說這一次的宴會的事情,沒想到一來便看到你這麽大發雷霆,小小的女仆不會讓你起這麽大的火,是遇到什麽煩心事了嗎?”
他從小和這個表妹玩到大,對她的性子也是頗爲了解,自然是猜到了有什麽事情發生。
“哼,還不是那個宵小!”眼前的楚茵茵不再是兇殘的樣子,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轉變自如一氣呵成的樣子。
“宵小?是誰?”楚辰碩此時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他以爲讓自己一向柔柔弱弱的表妹,變的這個狂躁無比的認識什麽大人物,結果這名字竟然完全沒有聽到過。
“那個女的公然在課堂上害我出醜就算了,她現在還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在櫻花女神大賽上大放異彩,現在我得罪了柳初夏,這該怎麽辦才好?”楚茵茵眼中閃着淚光柔弱無比的樣子,隻要是男的都會起憐惜之意更何況還是和她關系向來很好的表哥。
“你說的就是那個這一次奪取圍棋比賽冠軍的人?”楚辰碩微微蹙眉,當即便響起最近傳聞中的那個人,據說長相醜顔驚人,而且還用了什麽不正當的手段赢了柳初夏。
“是啊,表哥~你最疼茵茵了,你一定要替我好好修理那個不要臉的女人,就是她把我害慘了。“楚茵茵嬌憨似得哀求道,顯然已經忘記了當初是自己作死招惹了宵小。
看着從小與自己玩耍的表妹受了欺負,楚辰碩也是神色嚴肅了起來,可愛的臉蛋上露出了一絲冷意:“茵茵表妹你放心這個叫做宵小的人我一定會幫你好好修理的。”
而且他也很好奇是這個人的棋藝是不是真的能夠打敗柳初夏,他之前也與柳初夏對弈過,在這個地方他和柳初夏已經是棋中佼佼者,最多和柳初夏平分秋色。竟然有人能打赢柳初夏,而且柳初夏好像還輸的很慘!
聽了楚辰碩的承諾楚茵茵頓時眉開眼笑,“我就知道表哥你對我最好了,那這一次去波島就拜托你了。”當然,還有我自己,一定要好好伺候這個賤人。
她可是一步一步都籌劃好了,這一次宵小這個醜女是不會再有這麽好的運氣了,她就算是插着翅膀也難逃出自己給她布下的圈套,而她也别想不來,她有的是辦法。
“那麽,表妹這麽晚了我就先走了。幫我再次轉告你的母親,這一次的宴會務必要重視,還有你也是,一定要好好把握這次機會。”随即楚辰碩便轉身離去。
而楚茵茵在與楚辰碩打完招呼以後,便冷笑着轉過身想象着宵小悲慘的樣子,開心的哼起了小曲。
想到不久以後就能夠好好修理宵小了,此時的楚茵茵陰唳全無,眉開眼笑的進行了洗漱一夜好夢。
而此時的宵小卻全然不知有人在背後拼命的算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