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輪美奂的歐式建築中,一個身着淺金色花邊燙領襯衫的少年靜靜地站在大廳的正中央,少年右耳邊釘着一顆銀色的耳釘,眼角的一顆淚痣将整個人點綴的更加雌雄莫辨,更顯得整個人神秘莫測。眼前的一切情景仿佛都是身處虛無,少年淨白的臉上寫滿了凝重。
“子澈,發生什麽事了?”突然室内,此人是将近40好幾的中年男子。呈方正的國字臉,俨然一副浩然正氣的模樣。
“老師…”少年雌雄莫辨的臉上盡是嚴肅“你看這星象盤。”
中年男子馬上往前一湊,見此星圖立馬大驚失色。“這…”
“這天樞、天璇、天玑、天權、玉衡、開陽、搖光七星略有變化的迹象,這千百年來,幾顆行星毫無松動的迹象,今日這天樞竟有趨向于天璇的迹象。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中年男子對着這星象解析到。心中滿滿的是一種莫名的感覺,怕是有什麽大事要發生!
“多少年了,從我們将沐家的人滅亡開始,這星圖也沒有什麽多大的變化,莫不是…”中年男子臉色一變,心中突地一挑料想大事不好,掉頭看向立于身側的少年。
“那個人,是不是出現了?”
中年男子的表情明顯惴惴不安,占星一族并非隻有沐家一族,當初得到家主地位之後馬上便想要吞并沐家,占星之人與天機打交道自是有些通透的。
随着時間的退移,占星之術已經漸漸得被人遺忘,甚至有些人會覺得是歪門邪道騙人的法門。
就隻有他們夫家與沐家一同合并這占星血脈才會強大起來,才會曆久彌新生生不息,否則血脈消失血緣血統不再純正,家族血脈勢必逐漸消失,而帶有純正占蔔血液的人不複存在!
“老師你放心,應該是沒有出現,否則那邊的人必然有所作爲了。”少年雖是一張雌雄莫辯的臉,但是說話卻是氣勢強大絲毫沒有一絲女氣。讓人分外覺得此人不簡單。
夫子澈的右耳邊釘着一顆銀色的耳釘,秋灰色的瞳孔斂下了心中的莫名情緒。這是發生什麽了,老師竟然如此慌張。
這十幾年來自從他向他拜師學藝後就沒有看到過他如此慌亂的樣子。心中雖是疑惑但也還是閉口不問。
“唉…該來的還是要來的。”國字臉的中年男人歎了口氣,仿佛失去了生機似的坐在了大廳中央的椅子上,頹然的閉上眼睛不再多言。
大堂一片寂靜,沒有多餘的聲音,氣氛沉寂的讓人心驚。
“子澈,你天賦驚人,我想讓你做一次巫術占蔔暫時将那個人封存一段時間。”中年男子沉沉的聲音響起打破了寂靜,卻又像鈍器一樣打進了夫子澈的心裏。
少年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嘲諷,夫家的人果然還是那麽自私自利。
他爲自小生活在夫家雖然和夫家沒有血緣關系,但是也是拼命的在還他們給的恩情,表面上錦衣玉食實際上由于行使太多的站不之力早就命不久矣。
隻是夫家之人向來隻是看中他的占蔔天賦從沒有過任何的真情實意,讓他原本火熱的心已經早就冰凍了起來。他從來隻是夫家供人使用的棋子罷了。
巫術占蔔乃是占蔔之術的至高功法,但是同樣也是一種禁術。
使用巫術占蔔之人必定會要付出慘痛的代價,輕則耗損半百的陽壽,重則會耗盡心頭之血直接死亡。而接受巫術占蔔的人,從此命格會被無情地掐斷,再也無翻身的可能。
除非此人命格實在是強大到不可思議的程度才會有可能死灰複燃。而剛剛夫家家主都已經說了暫時封存一段時間。究竟是怎樣一個人,連巫術占蔔都掐斷不了的命格。
恐怕這一次,是看自己命不久矣想要再最後的利用一次罷。
夫子澈斂下心中的嘲諷,答道:“是。”
夫家家主頓時松了一口氣,“子澈啊,我們夫家的待你不薄,你一定要好好報答我們。”
“是。”夫子澈秋灰色的瞳眸毫無波瀾,一成不變的答道。
“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學生。”夫家家主一派欣慰的看着夫子澈,随後才稍微安心了一點。
“此次,你需要找到那個傳說中的人,然後再使用占蔔之力将其命格掐斷,明白嗎?”
“是。”夫子澈的眼中毫無波瀾,秋灰色的眸子與眼角的淚痣結合竟是妖異無比。
“那麽這一次我們家族将出動全員之力,占蔔出此人的大緻位置切記一定要找到此人,斬草除根!”中年男子的眼神中透出了一絲狠絕。
“叫夫爲、夫華、夫立、夫行四人過來。”
過不了一會兒,就來了幾個行色匆匆的人,他們服飾各異可以看出來是分于不同的地方。
“大哥,這…怎麽了?”年紀最爲年輕的夫爲開口詢問道。
家主的眼神閃過一絲凝重接下來便将情況大緻的說了一下。“那個人…快要出現了。”
“此次我們兄弟五人開啓陣法以窺得一絲天機,如果再不放手一搏,我們夫家就會就此滅亡不複存在了。”
下面的幾個兄弟紛紛驚詫的看了對方一眼。“大哥,不可,此次開啓陣法必要消耗一人精元,而且若是失敗此人一定會遭到反噬。”
而占蔔消耗精元的人必然不能是普通人,一定是要有占蔔血脈的人。
“不礙事,我已經找到了人選”原本看起來浩然正氣的家主此時眼神陰唳無比,腦中似是在想些什麽事情,眼神陰沉的可怕。
“那麽,一個月以後你們就随我一同開啓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