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小被吓懵了,她宵小天不怕地不怕,要說唯一怕的就是這神鬼之說,頓時條件反射的想要驚叫出聲。
“别叫,他們還沒走。”一個冰涼清冷的聲音倏地傳入宵小的耳中,聲音也是出奇的好聽,仿佛是清幽的一股冰泉奇異般的把宵小原本有些驚恐的内心平複了下來。
宵小接收到信息以後眨巴眨巴眼睛松了口氣,還好不是那些個鬼怪之類的東西。心道也是好笑,竟然就被吓成這樣。
感覺到身旁的人還是靜靜的和她一起趴在原地一動不動,時間也是一分一秒的流逝。
等到宵小趴到腿麻脖子酸的時候,總算是聽到了洗浴室裏傳來沖水的聲音,宵小輕輕地歎了一口氣,然後蹑手蹑腳的爬了出來。
由于實在是趴了太久的緣故,宵小爬出來的時候也是臉紅脖子粗,表情略微扭曲,出于好奇心,宵小扭頭看向那個清冷聲音來源的地方,她很好奇是怎樣的人會有着這樣涼薄的聲線。
一個扭頭隻見一個銀發少年,靜靜的伫立在黃色燈光的一側,膚色如羊脂玉般清透,卻微微透着點慘白。柔美的下颚線勾勒着一雙秋灰色的冷漠眼眸,少年的樣貌有些雌雄莫辯,但是卻出奇的好看,更讓人産生注意的竟是少年耳邊别着的銀色耳釘,閃爍着詭谲的冷光。
而這少年眉頭微微皺起,用一種意味不明的神情看着宵小,而此時宵小卻覺得少年的眼神看着她毛骨悚然。
宵小看着眼前的視覺沖擊,也是沒有特别大的反應,畢竟長期在宵阡的感染下,對美色已經有很大的免疫力了。
真正讓她在意的是那個耳釘,宵小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你站在那幹嘛?”宵小挑眉,問眼前那個明顯态度十分冷淡的少年。
少年冷着一張臉似乎是沒有注意到她的樣子,絲毫不理會宵小,扭頭輕巧的打探四周。并像是在翻找着什麽東西。
宵小一臉興趣盎然的樣子,這個少年在幹什麽她不知道,但是對于那些利用并且背叛她的人,她可是個睚眦必報的小人物呢。
見少年不理自己,于是宵小徑直走到金怡麗放置常用物品的位置,宵小慢慢的抽出金怡麗的手機然後把裏面的電話卡拿掉,抽出錢包把所有的現金包括銀行卡身份證全部抽走。
咳咳,所謂君子愛财取之有道,我宵小拿了人的東西可是那些對不起我的人。
宵小淡定的處理好事情以後,卻發現少年靜靜的看着自己,似乎有些詫異。
“看什麽看,找不到你要找的東西,就跟我走吧。”宵小看這個人雖說和自己歲數相當,但是絕對不是聖伊學院的校内人物,要說爲什麽那麽肯定?
聖伊學院要是有這樣的顔值的人存在肯定會被那些校内無聊的女人追着跑,名字也是會傳到自己耳朵裏,可是眼前這人雖說有些熟悉,但是卻絕對不是學校裏的人。
能混迹到這裏來的人神獸絕對是不簡單,所以讓他和自己一道一定是再好不過的了。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朋友。
“還不走?我知道這裏路線,你負責保護安全,OK?”宵小看見少年仍站在這裏沒有反應。
話音一落,少年似乎思忖了片刻,終于挪步走到了宵小身後。
宵小翻了個白眼,輕輕吐出兩個字“磨叽。”也不管身後的人後沒有聽到直接加速往前走去。
身後冷漠的少年的神色裏終于閃現出一絲怪異。好一個自大的女人,以爲自己帶着點小聰明就這般狂妄。
門外埋伏四起,到處都是風鏡夜孔靈珠和湊熱鬧的人,但是最有趣的一件事情是,明明針對的人都是自己孔靈珠這邊卻不知道是她。
而她現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要回到原來的房間中做好充分的不在場證明,這樣起碼明面上他們不會對自己如何。
至于風鏡夜,宵小頭疼的扶額,真是做了死了惹了這尊大佛,也不知道以他的手段會怎麽對付自己。
宵小扭動着肥碩的身軀躲過了一邊的搜尋保安,然後轉頭看着後面少年衣服泰然自若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明明都是逃亡,爲什麽兩個人的畫風完全不一樣。
“喂,趕緊走在後面看戲呢?”在看着後面的少年又閃現出的一絲鄙夷後,宵小更郁悶了,于是語氣愈是惡劣。
話音剛落就聽到走廊一側有聲響傳來,窸窸窣窣的對話散碎的傳入宵小的耳中。
“鏡夜大人—我…我真不是有意疏忽的,是這段時間事情實在太多,就讓這賊人有機可乘。”一陣慌亂而又嬌弱的熟悉女聲傳來,這不正是柳初夏的聲音。
“不用解釋了,這點事情都辦不好,下次如果在這樣,直接讓你們家的那位替你收屍吧。”冷,冷到骨子裏的男聲傳出。
這種可怕的氣勢宵小自然是無法忘記,這種感覺就隻有風鏡夜這個老變态有!
沒想到冤家路窄,這麽快就遇到了這兩個人。不過就這這對話來看,這個柳初夏和風鏡夜絕對不會有暧昧關系了。這個柳初夏絕對很怕風鏡夜。
“是是是,我以後一定不會再犯這種低等的錯誤了。”柳初夏的眼中有重新燃起了亮光,她就說她這般精彩絕豔的人,絕對不會有男人舍得傷害她。
縱使是風鏡夜,這個被尊爲神的男人也不例外!
風鏡夜自是看到了柳初夏眼中短暫劃過的得意,魅惑的紫色雙眸閃現了毫不遮掩的嘲諷,魅人傾世的眉蹙起道:“百獸之潮的内幕已經被人找到,這次我們要提前行動了。”
話音剛落一個驚異的女聲響起“宵…”小,你怎麽會在這。話音還沒有說完,就被銀發少年打暈了。
但是另一邊的風鏡夜是何等人物,機敏的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
帝王般淩厲無情的眼神一凜,朝這裏掠來。
速度之快令人咋舌,按這個速度來鐵定是逃不掉了,宵小的眼神微微一定,嘴唇輕啓對着那頭的少年說:“你先走。”
眼神透露的如千年幽譚般的深邃冷靜,刹那閃現的芳華,讓少年微微一愣這個眼神…不屈服、淡定、冷靜、無所畏懼。真是似曾相識的眼神,原來是她、真是一個醜的獨具一格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