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還是讓黑虎帶上了五百兩銀子,雖然張雲龍沒有說錢的事情,但周易不想再見張雲龍第二次,這種人的做事風格和他不是一路人,注定不會是朋友,既然不會成朋友,自然是能少見一次便少見一次了。
兩人到了張府大門前等了好久,鄭有才方才趕到,見兩人在大門前站定,以爲是兩人進不去,便嘲諷道:“哼哼,你們以爲張家大門是。。。。。”
“周掌櫃久等,公子已經在偏廳等候多時!”
他話還沒說完,大門“吱呀”一聲便開了,一個小厮探出了頭,迎着周易和黑虎進門去了,幾人全程沒有看鄭有才一眼,待黑虎進門,小厮更是直接關門。
鄭有才一愣,慌忙攔住了那門,親切道:“哎哎哎,兄弟,我也是張府上的,我是鄭有才,讓我也。。。。。。”
“府裏下人走偏門,懂不懂規矩!”哪知裏面的人聽都不聽,直接将門給關上了。
聽着鄭有才在門外的叫喚聲,周易心裏大感解氣,不過他要的可不僅僅是這樣而已:等着吧!我會讓你後悔的!
本來周易雖說要找鄭有才的麻煩,可并沒有真想把他怎麽着,再如何說,以前鄭有才卻是幫到了周煥,就算是沖着這個善緣,他也可以勸自己一句冤家宜解不宜結。可鄭有才在迎合客棧的那副嘴臉真的氣到他了,不把他打回原形他就不姓周。
“我能讓你掃地出門一次,我就能讓你掃地出門第二次!”而且一次比一次簡單。
來到偏廳,守在門口的下人隻允許周易一個人進去,沒辦法,黑虎隻能留在門外守着了。
“東家有事便喚一聲,我就在門外!”
周易聽着黑虎的囑咐進了門。
張雲龍正在窗口坐着,他的手上是一塊搓衣闆,此刻他正在細細研究,似乎并沒有注意到周易的進來。
可開門聲那麽大,這家夥怎麽可能會沒聽見呢!
周易也不急,既然對方要裝,那他也跟着裝就是了,反正最近事情不多,他空得很。
“哎呦,周掌櫃來了?!抱歉抱歉,本公子竟然這才發覺!”
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忍不住的還是張雲龍,他拿着那塊搓衣闆從窗戶口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道:“周掌櫃大才啊!如此簡單的搓衣闆竟然可以起到洗衣服的作用,當真是了不得的設計!”
周易看了一眼,發覺這木闆是不防水的木材,應該不是他做的哪些,微微一愣,旋即明白了過來:“鄭有才将那搓衣闆的技法圖給了你?”
“呵呵,他也不知道如何得來的,非要送給本公子,本公子無奈才收下的,試着做了一塊,還真做成了!”張雲龍說得很自然,就好像是一件本來如此的事情。
周易看了他一眼,沒有點破,隻覺得心頭有隐隐作嘔感,不知道如何來的?非要送給你?瞧把你能的,你怎麽這麽臉大呢?
不過同樣的,他也沒有說木材的選擇有問題,這種木材是不防水,很容易泡爛。因爲他看得出來,這塊搓衣闆隻是實驗品,既然成功了,那張雲龍肯定會大量生産,也好,你不是能嗎?!等用了幾回,木材被泡爛了你還得虧一筆,活該!讓你跟我兩嘚瑟。
“張公子還是有話直說吧!找我來不是因爲這搓衣闆吧!”周易不動聲色地換了話題,直接開門見山地詢問見面緣由。
“哈哈,周掌櫃快人快語,那本公子也不繞彎子了!”張雲龍将搓衣闆放了下來,眼神突變,死死盯着周易,“本公子找周掌櫃來,是有一個問題!”
周易望了他一眼,眼神也是變得淩厲起來:“不知張公子有何問題!”
“我曾經派人特地打聽過周掌櫃。。。。。”
“你調查我?!”周易挑了挑眉,語氣變得不善。
“隻是有些好奇而已!”張雲龍挑了挑眉,“周掌櫃不必緊張,調查的結果告訴我,你不該是一個會這些的人!”
“哪些?!”
“很多啊!比如風水學,比如釀酒,比如搓衣闆!我想你應該還有很多東西還沒有展現出來!”
“這家夥還真是調查了我!”一聽張雲龍臉風水學的事情都聽說了,便知道這家夥顯然是下了一番功夫還特意去落花村打聽了。
“就算有又如何?”周易依舊是反問語氣,他不會正面回答張雲龍的問題,免得被套出話來。
“周掌櫃不必緊張!”張雲龍嘴角彎起一個弧度,看着周易的目光就如同是看着一隻待宰的羔羊,“本公子不管你這些本事是從哪裏來的,本公子的意思是,我們兩個人其實可以合作,我出錢,你出力,定然可以成爲金陵的一股大勢力!将來你兄弟考中武舉再加上家父的人脈,我們定然是大商新貴族!”
“呵!不好意思,周某并未此宏偉大志,張公子既然如此志向遠大,那就恭祝張公子前程似錦了!”周易一聽就知道張雲龍是在畫大餅,可這對于他來說基本沒有什麽吸引力,與二十一世紀專業的傳銷人士描繪的宏偉藍圖,張雲龍吹噓的本事顯然還需要再鍛煉一下。
“周掌櫃不願是嗎?!”張雲龍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似笑非笑地盯着周易,“我可是真心實意地邀請周掌櫃啊!這麽就拒絕了我,本公子可是有些丢臉啊!”
“對了,張公子,五百兩的賠償金我已經給您帶過來了!”周易不理他這話,想着快刀斬亂麻,将賠償金還了便走。
“五百兩?!”張雲龍眯着眼,突然獰笑了一聲,“現在五百兩可沒什麽用了!”
“呵!”周易一聽這話,便知道這家夥要出爾反爾了,好在他也有所準備,反派不都這樣嗎!隻有這樣才能襯托出主角的偉大品格嘛!
“那張公子想如何?!”
“哼!起碼交出釀酒技術,同時答應從此再也不開酒館,本公子便可以放過你們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