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要姑娘長姑娘短的,叫我藍意靈或者意靈都可以。 ”
藍同學有一個小小的優點,當她對别人有好感時就會很直爽,一般情況下都是披着鄰家女孩的外殼懷着腐女的心。
女子看着她活潑的笑臉,有片刻的恍惚,低聲呢喃:“如果嫣兒還活着,是不是也這麽愛笑呢?”
“潋滟姐姐,你怎麽了?”
其實女子大概有十八、九歲,和藍意靈原身差不多大,這麽叫有賣萌的嫌疑。(某靈:咳咳,誰叫姐姐又年輕了幾歲呢,總要說點符合這個年齡的話是吧?)
“沒事,隻是想起了我妹妹。”女子說完就立即收斂了這種情緒,“我能叫你靈兒嗎?”
“當然可以,這樣叫很好聽呢。”和仙劍一裏的女主名一樣,不過她的結局可不怎麽好。無論這場穿越是天意還是什麽的,藍意靈都希望自己能有個美好的結局。
接着,兩人又聊了一些家長裏短,最終以女子身體不适藍意靈告辭收場。藍意靈沒有問關于她和蕭星沉之間的事,雖然好奇咱也不能窺探别人啥。
回到二樓時,這裏正舉行歌舞,數十位身材妙曼的女子圍着一白衣女子跳舞,舞姿優美、動作輕盈,白衣女子席地而坐,撫弄着懷裏的古筝,彈出動人的旋律。
在座的幾位無不沉醉其中,靜靜的欣賞歌舞。藍意靈也是如此,還沒進屋就這樣一直站在門口,可當她的視線掃到一個角落,看到那人的視線一直停留在白衣女子身上時,心情就沒法保持美麗了。
邁着大步回到原來的位置,期間“不小心”踩到一個舞女的腳,舞女摔倒的方向“碰巧”對着撫琴的女子,就這樣,一場好好的歌舞在各種尖叫聲中淹沒。
藍意靈一臉“驚訝”地回頭,又“滿臉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哈,剛才沒看到,你們還是早點回去歇着吧,要是哪兒落下病根以後就不能愉快的跳舞了。”
衆女敢怒不敢言,加上媚娘不在沒人撐腰,一個個灰溜溜的走了。
藍意靈這才看清楚白衣女子的臉,姿色平平,沒有什麽特别的,她的手被琴弦割傷了正在流血。作爲一個根正苗紅的大好青年,做錯事肯定要勇于承擔的,于是藍意靈追上她,把自己身上唯一的五十兩給了她,在女子感激的目光中潇灑地回位。
好好的歌舞沒了衆人肯定是不爽的,還是李大仙先開口,“喲,咱滿腹經綸的藍大才子怎麽回了?莫不是潋滟姑娘不符公子的喜好?”
藍意靈秉着對敗者的同情,寬懷地解釋道:“怎麽會呢,是潋滟姑娘身體不适,我也不好多做打擾。”那“慈祥”的目光,看得李大仙渾身發毛。
“想不到藍公子還挺會憐香惜玉的嘛~”衆人哄堂起笑。
藍意靈不明白笑點在哪,郁悶地倒了一杯酒一口喝掉,卻被那股辛辣味嗆得猛咳。“咳咳,辣、辣死了。”
眼前出現了一方純白的手帕,一直充當影形人的蔚乘風終于出手了,雖然隻是一個細微的動作,但藍意靈感覺有一種無法言喻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看得出來,他屬于性子清冷的一類人,能主動關心一個陌生人已經不容易了。所以藍同學很容易滿足的。
其實事情的真像是:蔚乘風實在不忍直視某女那本就髒兮兮的臉又沾上眼淚鼻涕,所以遞上手帕希望某女能自覺地擦一擦,如果某女沒有那個自覺,他不介意讓影一把她丢出去。(果然,現實是殘酷的。)
幸好,某女反應還是挺快的,立即清理了自己,避免了被丢出去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