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意靈,你一天沒嫁進王府一天就不是王府的女主人,少在這給本小姐擺譜!”
藍意靈一臉驚訝的看着她,憑她的智商應該想不出這些話,是誰在背後教她說的?
窦秀見她不說話底氣更足了,噼裏啪啦的說了一堆話,“别以爲風表哥允許你住進王府就是喜歡你,他隻不過圖一時新鮮罷了,等到他膩了就是你淪爲棄婦的時候。我勸你還是識時務的早些離開,不要等到被趕出去,那個時候可就不好看了。”
藍意靈耐心的等她說完,又好心的問了一句,“說完了?還要不要補充一下?”
“什麽?”窦秀錯愕的看着她。這女人不會是受不了刺激神經錯亂了吧?
“既然說完了那就請吧,順便提醒一句,以後不要有事沒事就往淩風王府跑。你也知道你這暴脾氣,動不動就摔杯子砸椅子,你爹再多的錢也不夠你賠的。”
“你算是個什麽東西也敢教訓本小姐?我娘可是尊貴的公主,你娘不過是一個卑賤的妾——”啪的一聲,窦秀愣住了,直到臉頰傳來火辣的疼痛才回過神,整個人像瘋了一樣撲過來,“你這個賤人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衆丫鬟連忙擋在兩人中間,秋茹趁亂拉着藍意靈離開了偏廳。
“二小姐剛才太沖動了,窦小姐氣量小,隻怕她會懷恨在心。”
藍意靈癟癟嘴,“誰叫她辱罵我娘的……再說了,以她對王爺的執念,你認爲我們能和平相處嗎?”
秋茹歎了口氣,隻怕明天不會太平。
果然第二天,窦秀的娘二長公主蔚歆芳就找上門了,揚言要給自己的女兒讨回公道。見到她藍意靈才明白原來窦秀的xiong大無腦是遺傳的呀!
據目測,那傲人的圍度怎麽也該有36e了。這位二長公主保養的不錯,模樣和蔚歆玥有六分相似,不過性格卻截然不同。蔚歆玥性子偏冷淡,體現的是公主尊貴典雅的一面。而蔚歆芳則很“活潑”,把“公主病”這三個字表現的淋漓盡緻。
某位公主先是用鄙夷的目光上下打量了藍意靈一番,雖然極力抑制住了驚豔的眼神。然後用兇惡的口吻問道,“就是你打了本宮的女兒?”仿佛隻要藍意靈點頭她就會一巴掌拍死她。
蔚歆芳打定主意,不管她的回答是什麽都會一巴掌扇過去,右手都開始蠢蠢欲動了。
藍意靈掃了她的手一眼,大方的承認,“是啊!我打的。”說罷趁對方驚訝來不及出手的關頭又補充道,“都說養不教母之過,窦小姐缺點太多連我這個外人都看不下去了,意靈擔心有人會責怪長公主您管教無方,就忍不住出手管教了一下,公主不必親自登門感謝意靈。怎麽說這裏也是王爺的地盤,王爺喜靜,不喜歡閑雜人等叨擾。所以長公主還是勸勸窦小姐,别沒事就往這跑,傳出去影響也不好。”
蔚歆芳沒想到她口才這麽好,一時被說的啞口無言,右手握成了拳頭。“格二小姐倒是個伶牙俐齒的。”
“過獎。”
被噎了一下,“……可是你打了本宮的女兒,就打算這麽含糊過去?你娘又是怎麽教你的?”
“我娘教我,當一個人死性不改時,拳頭才是硬道理。”
“好!很好!”蔚歆芳眼裏閃過惡毒的光,沖着身後随行的兩個嬷嬷使喚道,“給我好好教訓她!”
秋茹一看到這個架勢立即出面阻止,“二長公主,這可使不得!王爺臨走時吩咐奴婢要好好照顧格二小姐,若是她有什麽閃失,奴婢怎麽向王爺交代?”
蔚歆芳遲疑了一下,片刻後又被惡毒代替,“你直說便是,本宮是他親姑姑,我就不信他會爲了一個女人怪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