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關了七八天的藍意靈同學終于被放出來了!藍意靈表示有仇報仇、有冤報冤,至于那位軟禁她的大爺,她決定再晾他幾天。現在是我不想見你,哼,本姑娘也是有脾氣的!
于是有脾氣的藍意靈同學帶着惡奴悅悅從王府大門大搖大擺的出去,還不忘罰一幹侍衛倒立直到她們倆回來爲止。叫你們不分是非黑白,姐姐要好好矯正你們的世界觀!
“王斌呢?”
侍衛甲:“他,他……”
“算了。”那家夥态度還算端正,暫且放過他吧。(人家本來就是面癱好伐,你還指望他有什麽表情?)
出了王府,悅悅就開始摩拳擦掌,“小姐,我們去找方公子嗎?悅悅已經打聽好,這個時候方公子應該在小湖畔的畫廊裏。”
藍意靈滿意的拍拍她的肩,“孺子可教也!悅悅,操丄家夥,跟着小姐走!”
“早就準備好了!”悅悅從身後掏出了一把狼牙棒,和她嬌小的面容形成鮮明的對比。
藍意靈點頭,龇了龇森森白牙,幽幽的掏出了一把菜刀,王府大号型的。
悅悅:……小姐果然彪悍!
主仆二人一路沿着東大街走去,所過之處無不引起恐慌。(可以想象山賊進村的樣子。)兩個外表清麗的姑娘,一個扛着狼牙棒一個拎着菜刀,那畫面是怎樣的扭曲感?
藍意靈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從心裏震懾住她們,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胡亂編造這種狗血的謠言!
一路走到湖畔的畫廊把她們累得夠嗆,喘着粗氣進去。畫廊裏的多半是些隻會舞文弄墨手無縛雞之力的騷年,見到她們吓得四散逃竄,很快就清場了,隻留下獨自喝悶酒的方文鏡。
方文鏡迷迷糊糊的感覺有點不對勁,半睜着眼看了一眼藍意靈,呵呵笑道,“靈姑娘,你來啦~嗝。”
藍意靈一眼就看出他的情緒很低落,原本醞釀好的一些話就脫口變成了這句,“你怎麽在這兒喝悶酒?”
方文鏡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慢慢淺嘬,喝完了才說,“爹,爹說我不學無術,嗝,要我來這多學習。呵呵,我是不是很失敗,嗝,也難怪她那麽讨厭我……”後面含糊不清的說了一些話,藍意靈沒聽清楚,然後就看見他趴在桌上不動了。
“小姐,現在該怎麽辦?我們還要打他嗎?”
“你覺得呢?”
悅悅放下狼牙棒,戳了一下桌上的頭,“其實方公子也挺可憐的,母親家世不好,生來就是庶子,從小不得方侍郎的重視。他生性頑劣,愛惹禍,沒少挨過揍。”
“你好像很了解他,怎麽回事?嗯?”藍意靈暧ai昧的湊近。
悅悅翻白眼推了她一把,“小姐您想哪去了!悅悅還不是怕您闖禍,所以把櫻都有名的公子、小姐的背景資料都背熟了。”
“是,是,是,悅悅最好了……”
“格意靈!”突然,畫廊裏又來了幾個不速之客。前面的不速之客自然指的是她們。
藍意靈看着來人有些意外,“洛依依,我好像沒得罪過你吧?你這是幾個意思?”帶着一群打手明顯是來砸場子的。是沖着畫廊來的,還是她?
洛依依見對方隻有兩個人(桌上的那位被忽略了),輕蔑的笑了,“怎麽,怕了?你格二小姐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麽?你那天砸濟舟王的威風去哪兒了?哦,對了,現在沒有人給你撐腰,是該識點時務了。”
藍意靈用眼神詢問悅悅:怎麽回事?我什麽時候砸濟舟王了?
悅悅:我哪知道,我又不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