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意靈盯着他俊逸的臉龐,燦然一笑,“爹,我有沒有說過,您很帥呀!”
“嗯……”格天幕摸着剛冒出胡渣的下巴,沉思片刻,煞有其事的搖頭,“沒有。 (w w w 不過爹一直知道自己很帥,不然你娘也不會看上我。”
藍意靈黑線:……是該說娘膚淺了呢,還是說您靠臉上位呢?
最後藍意靈和悅悅把家還時才想起來自己還有問題沒問,比如那個香爐怎麽會在那?裏面的是什麽香料?唉,果然是老奸巨猾呃,姜還是老的辣啊!就這麽被忽悠出來了。
“悅悅,你不是在外面把風嗎?我爹來了怎麽不發個信号?”
是我把老爺招來的,當然不會發咯!還不是爲了小姐你的安全,悅悅我真的犧牲很大呀!
回想起當時的情景——格天幕恰巧經過這裏,悅悅靈機一動抓了一隻她最讨厭的“糖寶”放在手背上,然後裝作被吓到尖叫着蹦出草叢。接下來就順理成章了,格天幕問及她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她吞吞吐吐,眼神不斷向廢園方向瞟,以格天幕的智商自然猜到藍意靈在裏面。
“呃小姐,老爺首先發現的是我。”這是實話,雖然是主動被發現的。
“好哇,原來是你暴露了。”藍意靈戳戳她的腦袋,“我是覺得奇怪,隔得那麽遠,一個小香爐翻倒了應該聽不見的。”
悅悅捂着小腦袋:那是因爲你沒有内力,一個内力稍微高那麽一點的人,百米之内的動靜都能聽到。
“小姐,有什麽收獲?”
“嗯……那個枯井底部有劇毒。還有,屋子裏有一個嶄新的香爐,裏面有香料。”
“呀,怎麽會這樣!有人去過廢園,可是爲什麽要放東西在那呢?”據她所知,廢園的秘密應該僅限于那口枯井,什麽時候又多了一個?
藍意靈搖頭。該不會是覺得裏面的氣味不好聞,放香爐熏一熏。可是那個香料的氣味也不好聞。
突然,一個想法冒了出來,“你說,裏面會不會住着一個人?”
悅悅瞪大了眼睛,“翠、翠嬛姐姐?小姐您别吓我啊1
“我說的是人,不是鬼!”藍意靈又戳了她一下,眯起眼睛,疲憊的打了一個哈欠,“算了,先回去睡覺吧。怎麽感覺今天特别困……”
悅悅眼神閃爍了一下,她其實已經辨别出藍意靈身上沾染的是哪一種香料。“夜海棠”——長時間吸入會使人産生幻覺,夜不能寐,最折磨人的心智。而短暫的吸入隻會讓人易疲勞,嗜睡,沒有副作用。
所以,格天幕囚禁的那個人會是誰呢?
廢園
裏屋髒亂的床榻上伏着一個衣衫褴褛,披頭散發的女子。像是做了噩夢,粗重的喘息着。隐隐可以聽見“翠嬛”、“格沐”等字眼。
兩米開外站着一身暗紫華服的男子,負手而立,英挺的劍眉微擰,星目迸發淩厲的視線,薄唇微抿,彰顯主人不爽的心情。
“怎麽樣,想好了嗎?”
女子似被突如其來的聲音驚醒,猛地打了一個寒戰,身子蜷縮在一起,抖的更厲害了。
“我、我不知道……我什麽也不知道……”
“夏采香,不要挑戰我的耐心!”格天幕背在身後的手慢慢收緊,如果不是爲了心兒的解藥,他早就掐死這個女人了!
“不、不要……翠嬛,不要來找我……不管我的事,是格沐,是格沐……”
格天幕拽着她的頭發,把她的臉扳過來,一字一頓的說道,“夏采香,告訴我解藥在哪,我可以饒你不死。否則,我會讓你嘗嘗萬蟲噬心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