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呼來喝去的顧璟瑜表示很委屈,這是于海英第一次主動約他出來,結果卻是爲了這丫頭。而且來之前還死命拽着他,怕他跑掉,可是一見到格意靈就把他丢下了。他咋這麽悲催捏!
心裏雖然有些不爽,顧璟瑜還是乖乖過來爲藍意靈檢查傷口。小心的托着她的手臂,解開布帶。傷口經過這些天的休養基本愈合了,隻是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藍意靈和悅悅已經看習慣了所以沒有什麽反應,于海英卻紅了眼眶。“該死的洛依依,把你害成這樣……一定很疼吧?”
藍意靈笑着搖頭,伸出左手握住她的,“沒事的英姐,已經不疼了。再說,洛依依都已經死了,你罵她她也聽不見了。”
“哼,我還想把她從棺材裏挖出來編屍呢!”
藍意靈抖了一下,佯裝驚恐的看着于海英,“英姐,别這麽血腥好吧?這裏還有小朋友,你這樣會教壞小朋友的!”
其實她知道,于海英不過是說說而已。櫻都第一惡女,名聲雖壞,本性是善良的,不過是愛幹一些以惡治惡的事罷了。
悅悅小朋友默然:小姐,您要是知道悅悅的真實身份,還會這麽說嗎?
想到這裏,悅悅的眼神黯淡了。不,她甯願小姐一輩子都把她當做小孩子。
于海英不以爲意的哼哼,搶過悅悅手中的水果盤就開吃,直到心滿意足了才說道,“今天洛依依出殡,我聽說你爹去太師府觀禮了。”
悅悅手上一空,自覺的去廚房準備點心茶水了。
“隻怕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吧!”她那個爹可不是軟柿子,分分鍾把人氣得吐血。
于海英沒好氣的拍了一下她的額頭,“怎麽說你爹的呢!說他們是雞可以,不能說你爹是黃鼠狼呀!”
“是,是,是。英姐……我們要不要也去看看。”藍意靈目光閃爍。洛依依雖然行迹可惡,但罪不緻死,怎麽說她也是因爲自己而無辜喪命的。
于海英明白她的想法,反握住她的手,安慰道,“靈兒,她的死與你無關。是她自己心術不正,死有餘辜。你不要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不值得的。”
“嗯,你放心。我也不是什麽爛好人,對待敵人,絕對不會心慈手軟!”藍意靈鄭重聲明。在現代的那十幾年生活,讓她充分認識道一個道理。對于某些人而言,你一味的委曲求全,隻會讓她更加心安理得的欺負你。有些人就是欠抽,不打不痛快!
“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突然,一道聲音插進來。
藍意靈和于海英同時怒瞪,“你、說、什、麽!”
“嘿嘿,你們聽錯了。”顧璟瑜很沒骨氣的縮縮脖子,完成手上的包紮工作。末了,拍拍手,自豪的說道,“好了,用了我的獨門藥膏,保證不會留疤。”
藍意靈理所應當的點點頭,圓圓的眼珠子轉了一圈,露出小狐狸般陰險的笑。“嘿,顧公子,我今天請你來是有一個對你來說非常簡單的任務交給你的。”
顧璟瑜被她黑亮的眼睛看得涔得慌,這丫頭一看就是鬼點子特别多的,被小丫頭算計了多丟面子呀!底氣不足的質問道,“你,你憑什麽指使我?”
“嗯?”于海英威脅的聲音響起。
藍意靈卻笑着勾勾手指頭,待顧璟瑜湊近在他耳邊淡淡的威脅道,“那我就對英姐說,你非禮我。”
誰敢非禮您呀!風會剮了我的。顧璟瑜欲哭無淚,認命的說,“您請指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