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皇子一向财大氣粗,今天又包場了。偌大的戲樓裏隻有兩位聽衆,一個在逗弄懷裏的狗狗,另一人在發呆,侍從、丫鬟們低頭思故鄉。總之,沒有一個人在聽戲。
唱戲的師傅們已經習慣了,這兩位隔三差五的就來,每次都是這樣,他們就當練嗓子了,反正錢不會少。
“侯爺留步,今天八皇子包了場,您要是想聽戲可以明天再來。”戲樓的掌櫃如斯說道。
夏霁眼睛不眨一下的說,“本侯是八皇子邀來的。怎麽,你不信?”
“不,不敢,侯爺請進。”掌櫃完全不懷疑堂堂的祺隕侯會撒謊,連忙把他迎進去。
旌,爲什麽要來戲樓嘛?多無聊啊!我們去騎馬射箭好不好?長相甜美的女孩窩在男子的懷裏,明亮的大眼異常奪目。
凝兒乖,上次騎馬我摔下馬後,母後很生氣。我們近期不去騎馬了好嗎?男子寵溺的摸着女孩的頭,輕聲勸導。
女孩撅着嘴,把頭埋在男子的懷裏蹭了蹭。那好吧,記得過段時間帶我去騎馬啊!
好!男子承諾道,卻不想他永遠沒有機會兌現了……
“八皇子好雅興,來這聽戲呢!”夏霁的話打斷了蔚乘旌的回憶,也拉回了格菲雪的思緒。
“霁哥哥……”
夏霁阻止她起身的動作,在她的另一邊坐下。
“侯爺也是……聽說侯爺與菲雪從小一起長大,感情一定不錯吧?”蔚乘旌順着小豆子的亂毛,頭未擡起,意味不明的說道。
格菲雪有些無措,不知道該解釋還是承認。夏霁拍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說話。“說起來八皇子也有一位從小一起長大的姑娘,叫……凝兒姑娘是吧?怎麽好幾年都沒見那位姑娘露面了?”
蔚乘旌的神色陡然陰沉下來,冰涼的目光掃過夏霁。“本皇子還有要事處理,麻煩侯爺送菲雪回府。”留下一句話後不等夏霁回答,就抱着小豆子離開了,随從們連忙跟上。
格菲雪松了口氣,看着夏霁一如既往的略顯憂郁的俊顔問道,“霁哥哥,你怎麽來了?”
“我去找風談論公務,遇上了靈兒,是她告訴我你在這兒的。”
“靈兒她……回淩風王府了?”格菲雪,你失落什麽?靈兒早晚會回到他身邊的,不是靈兒也會是别人。她甯願是靈兒,至少自己不會嫉妒,隻有羨慕和……失落。
“雪兒。”夏霁扳過她的肩,直視她的眼睛,認真的說道,“你想要什麽?隻要你跟我說,我都會做到。”任何事都可以,哪怕……把你親手送到另一個男人身邊。
格菲雪别開眼,看着不遠處的雕梁畫柱。“霁哥哥,我累了,你送我回家吧?”
夏霁又看了她幾秒鍾,半響,淡淡的道,“好。”
……
藍意靈打發悅悅涼快去了,一個人進了書房,結果發現裏面沒人。
“咦,去哪兒呢?”據她所知,蔚乘風除了上茅廁外,大多時間都呆在書房或者竹林,連睡覺多數都在書房。竹林她剛才經過了,他不在那裏,會去哪兒了呢?
藍意靈一直秉承“想不明白就不要想”的準則,抛開疑問決定就在這守株待王爺。嗯,這是一個不錯的想法。
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就閑不住了,藍意靈決定開始她最愛的探索發現行動,王府的書房裏應該有不少寶貝吧?哦呵呵~冰山哥哥,少了什麽東西可不能怪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