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悅無言以對,她确實不是好人,她的手沾滿了鮮血,其中不乏無辜之人。
“知道怎麽做嗎?還是,本座親自動手?”男子說罷欲上前。
悅悅連忙說道,“教主!讓屬下來吧。”從袖口抽出一把匕首,一步一步的靠近樂樂。
樂樂看着漸漸逼近冒着寒光的刀刃,忍不住後退,顫抖着聲音問道,“悅悅,你要殺我?”
“對不起……”
痛……這是藍意靈醒來時唯一的感覺。微微睜開眼睛,看到的是全然陌生的環境,藍意靈腦袋有些放空。
“笨女人,你終于醒啦!豬都沒你這麽能睡!”稚嫩的男女莫辨的童音突兀的響起。
哪來的這麽不可愛的小屁孩?藍意靈目光四下搜索了一番,房内除了自己沒有其他人。難道幻聽了?
“笨女人,我在這兒。哎呀呀,你果然是個笨蛋!”手腕處有東西抖動了一下,藍意靈費力的擡起手,鳳翎玦發出溫潤的白光。聲音好像是從這裏面發出來的。
“你……是是是人是鬼?”一隻镯子也能說話?這個世界玄幻了!
“說你笨你還真的笨的無可救藥,本神獸這麽尊貴的身份豈是你們人類和鬼魄這麽低級的品種可比拟的!”稚嫩的童音說着很欠扁的話。
藍意靈磨牙嚯嚯,“喂,你再罵我笨蛋我不客氣了哦!”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身白衣的翩翩公子手拿一個瓷碗進來,藍意靈想起自己迷糊間看到的白影,原來不是幻覺。雖然晚了幾步,但那個時候能見到他藍意靈還是覺得很滿足的。
心裏盛滿感動,臉上卻挂着公式的笑容,“王爺,好巧哦,您出門辦事啊?”所以順道把她撿回來,沒有讓她暴屍荒野。
蔚乘風坐在床沿,然後不緊不慢的把碗放在一旁的小幾上,最後才與藍意靈的目光對上,卻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剛才與誰說話?”
藍意靈知道他問的是他進門前她和誰在說話,懶洋洋的回道,“沒誰呀,我在自言自語。”手不動聲色的扯袖子,把鳳翎玦遮蓋。鳳翎玦早在蔚乘風進來之前就滅了白光和平常無異。
這東西本來是他的,要是被他看見想要要回去送給自己媳婦,而自己現在又取不下來,那就不好看了。
蔚乘風顯然沒把鳳翎玦當回事,盯着藍意靈看了一會,直把她看得身子發虛,眼睛四處亂瞟,才端起碗道,“喝藥。”
藍意靈登時就皺着小臉,滿目悲情的看着他,小眼神幽怨的似閨中怨婦。“能不喝嗎?”
蔚乘風的回答是扶起她靠在自己懷裏,然後捏着她的下巴一碗直接灌下肚!!!藍意靈反應過來時碗已經見底了,嘴裏滿是苦澀的味道。
對比電視劇裏面,男主深情且心疼的看着女主,用小勺子一口一口的喂藥,每一口還要吹口氣,女主幸福且感動的與男主對望,在男主滿含愛意的目光下把藥一口一口的喝掉……嗚嗚,童話裏果然都是騙人的。這個粗魯的男人!還我男神形象!
面對藍意靈控訴的小眼神,蔚乘風淡定的把碗放回小幾上,扶着她躺回床上。然後淡定的掏出藥瓶,伸手過來就要剝她的衣服。
藍意靈連忙抓緊胸前的衣襟,瞪着他,“你要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