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再次被推開,進來的是位妙齡女子,長相清秀可人,手裏端着清粥加小菜。奴婢飄柔,奉莊主之命來伺候姑娘。”
“你們莊主是?”不會是蔚乘風吧?
“莊主姓顧。”
“顧璟瑜?”藍意靈能想到的隻有他。
飄柔笑了笑,算是默認。畢竟這個時代的人沒有多少敢直呼自家主子的名諱。
“飄~柔?”
“奴婢在。”
藍意靈打量了一眼她一頭飄逸的長發,比廣告裏的更加順滑,于是很中肯的說道,“這個的名字很适合你。”
飄柔看着她無比真誠的目光,内心歡喜不已。姑娘是看出她飄逸灑脫的性格以及内裏柔軟如粉紅少女般的心嗎?于是,感動的說道,“謝姑娘稱贊。”
面對她一雙柔情似水的秋眸,藍意靈虎軀一震,讪讪的移開目光。忽而想起某個被她遺忘了的人,欲坐起來卻因牽動傷口而跌回去,疼得她龇牙咧嘴,“英姐呢?她在哪兒?”英姐爲了她英勇就義啊呸,是舍身取義,她竟然因爲男色把她忘了,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于姑娘在莊主房裏,莊主在爲她醫治。”說道這裏,飄柔猶豫了一下,又加了一句,“已經三天兩夜了,莊主還未出來。”
藍意靈的心涼了半截,當初自己傷得那麽重連太醫都束手無策,顧璟瑜卻隻用了兩個時辰就輕松搞定,而現在……她還記得于海英吐血的模樣。
“帶我過去!”
飄柔爲難的說道,“姑娘,蔚……莊主說您失血過多需要卧床靜養,于姑娘自有莊主照顧,您無需擔心。”
“我說,帶我過去!”有時候藍意靈固執的很讓人頭疼,譬如現在,飄柔是真的頭疼。目光瞟向門口,在她的期盼中門再次打開,是去而複返的蔚乘風,或者說他一直沒離開。
“把粥喝了,我帶你去。”蔚乘風把粥端過來,冷淡的說道。
藍意靈靠在床頭就要伸手接過碗,蔚乘風卻把碗遞給了飄柔,“你喂她。”
飄柔應是,用她柔軟的粉紅少女心溫柔的一口一口的喂。于是藍意靈腦海中柔情蜜意的男主變成了飄柔,忍不住被這唯美的畫面吓得一抖。下一刻,一件寬大的男士外袍罩在她身上,藍意靈低着頭嘴角緩緩勾起。
蔚乘風一路橫抱着藍意靈直至顧璟瑜的房門前,而藍意靈一路頂着衆人若有似無的暧昧眼神把頭埋進他懷裏裝鴕鳥,她總不能說一句“看,我姐夫抱着我呢!”吧?如果她這麽說了,蔚乘風保證自己一定會毫不留情的把她丢下去。
“蔚公子請留步,莊主吩咐任何人不能打擾他。”守門的說道。
做了多年的同門師兄弟,蔚乘風自然知道顧璟瑜的規矩,帶藍意靈來隻是爲了讓她安心罷了,并沒打算進去。
藍意靈拽着那人的衣袖,“英姐的傷勢如何?”
“屬下不知。”
“你們莊主什麽時候出來?”
“屬下不知。”
“你是豬嗎?什麽都不知道,豬都沒你這麽笨!”藍意靈嫌棄的甩掉他的衣袖。
“屬下……”該知道嗎?
蔚乘風略表同情,當然,隻有那麽一點點可以忽略不計的同情。緊了緊裹在她身上的外袍,“回去?”
“不要,我要在這裏等着。你……放我下來吧。”其實藍意靈是想說“你回去吧”,但這麽一想又覺得有些不妥,好像在使喚他一樣,咱尊貴無雙的淩風王爺應該不喜歡被人使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