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意靈搜了一圈,除了一些古董字畫外沒有想象中的珍貴好玩的物品。
“唉~顧璟瑜這人也太無趣了。”藍意靈扶在一個半人高的花瓶旁,對着滿屋子的字畫吐槽。想她一個人黑燈瞎火的在屋子裏搜了這麽久容易嗎?果然是物以内聚人以群分,這貨和蔚乘風一樣,心機重啊!(躺着中槍的顧璟瑜:怪我咯?)
就在藍意靈吐槽的當頭,“手電筒”忽然沒電了,屋内一片漆黑。
外面忽然閃過一道白光,緊接着……
“轟!”炸出一道驚雷。
“啪!”花瓶碎了。
“咯吱。”門開了。
藍意靈愣愣的看着來人,又看看花瓶的殘骸,久久沒有回神,顯然是在回憶剛才發生了什麽。直到又是“轟”的一聲,她才打了一個激靈,連忙投懷送抱。
溫香軟玉送懷蔚乘風欣然接受了,心想就算性子再活潑也終歸是一個十五歲的小丫頭,害怕打雷也是人之常情。正打算安慰一番,懷裏的小丫頭卻諾諾道,“不關我的事哦,這花瓶是自己碎的,哦不對,是被雷劈碎的!”這花瓶應該值不少錢,她身上的銀票全部被毀了,沒錢賠呀!
蔚乘風嘴角抽了抽,“怎麽沒把你劈碎?”
“因爲我接地氣呀!”
蔚乘風:“……”
某個接地氣的姑娘這才想起手裏抱着的是自己的姐夫,像碰到燙手的山芋一樣連忙撒手,爲掩飾尴尬蹲下來就要撿碎瓷片。呐,你們确實是因爲雷而碎的,我給你們收屍夠義氣了吧。
溫香軟玉驟然消失,蔚乘風皺了一下眉,也蹲下來抓住她的手,“小心瓷片。”藍意靈下意識的擡頭看着他。
屋外下起了傾盆大雨,一道道的白光閃過,從敞開的大門照進來,使得蔚乘風英挺的輪廓也跟着忽明忽暗。他的手一如既往的冰涼,藍意靈分不清楚他此時的話裏含有幾分真心。
垂下眼眸,忽而在瓷片堆裏掃到了一個畫軸。藍意靈不動聲色的掙開他的手撿起畫軸,“呀!藏得這麽深,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藍意靈站起來借着閃電的光走到書桌旁,然後側身以一副無比尊敬的姿态請求道,“姐夫,勞煩您點一盞油燈好嗎?”
蔚乘風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不明白她爲何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對他的态度完全變了,就像兩年前的陸忘憂一樣。果然,女人是善變的,有些感情最是虛無缥缈……收回空落落的手掌,蔚乘風神色微冷,指尖一掃,書桌上的油燈就亮了。
藍意靈又被古代博大精深的武學驚豔到了,什麽時候自己也能這樣就好了。藍意靈做夢也沒想到,這個願望在不久的将來就實現了。
畫紙展開,上面繪着一個金戈鐵馬的紅衣女子。背景是廣闊的草原,碧藍的天空飄着幾朵雲,馬兒似受了驚吓,前蹄高高揚起,女子卻無驚慌之色,滿目的神采飛揚。最令藍意靈驚訝的是她的容貌,與于海英的極爲相似,不同之處在于她更顯稚嫩一些,大概十四、五歲的樣子。如果不是知道于海英從小生活在櫻海國,而這個女子一身異族裝扮,藍意靈會以爲這就是于海英幾年前被人作的畫。
“這是顧璟瑜畫的嗎?”
“嗯。”
藍意靈覺得自己不該問下去,可是不問更容易胡思亂想,說不定會想出更加狗血的劇情。再說如果英姐真的被當成替身了,在她深陷情網之前,自己還能給她當頭一棒,勸她回頭是岸呐!
“她叫什麽名字?”
“花落英。”蔚乘風主動補充道,“花影國大公主,兩年前病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