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文昨晚受命調查藍意靈和于海英的身份,今早得到結果就興沖沖跑來想呈給自家少爺看,藍意靈見他跑得太急怕自己被撞到于是讓了一步,結果就……這樣了!
言亦奇大受打擊,在藍意靈“我什麽都懂你不用遮遮掩掩”的目光下把晏文發配回府。
看着晏文蕭瑟落寞的背影,藍意靈泛起了一丢丢聖母情懷,語重深長的勸誡道,“小言子,其實你真的不用在意世俗的眼光,想愛就勇敢的去愛好了!常言道,一男一女在一起是爲了傳宗接代,同性之間才是真愛啊!晏文小哥爲人憨厚,做事認真,實在是一個不錯的歸宿!你嫁給他……呃,别瞪我。你娶了他以後一定會過上男耕男織的美好生活!诶~别走哇!哎呦,别不好意思哈……”
最後,藍意靈追了言亦奇大半條街,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說得言亦奇直想拎把菜刀回去把晏文砍八百遍。
藍意靈說得口幹舌燥才想起被遺忘的那兩個人,“诶,我表哥和你朋友去哪兒了?”
見藍意靈終于轉移話題,言亦奇此時也顧不上擔心某人打擾他們了,連忙說道,“應該在某處喝酒聊天,君宇是好客之人。”
“什麽!英……表哥不會喝酒,我們去找她們吧!”藍意靈擔心的不是于海英,而是上官君宇。要知道于海英的酒品不是一般的差,跟自己喝醉了喜歡唱歌有過之而無不及,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兩人在一家露天酒肆找到他們,此時于海英已經喝得爛醉如泥,上官君宇仍然堅持不懈的刺激她,勸她喝酒。
藍意靈直沖沖的跑過去奪過上官君宇手裏的酒杯,怒吼道,“上官君宇!你什麽意思?想讓我表哥豎着出來,橫着回去麽?”同時眨眼:識相的快點住手,不然等會兒我可救不了你。
被亂吼一通的上官君宇同學額頭冒出三條黑線,看了一眼像吞了黃連一樣的好友,有種心心相惜的感覺。
某人看不懂藍意靈眨眼睛所蘊含的高深含義,傻傻的問,“藍姑娘眼睛不舒服嗎?讓亦奇帶你去看大夫吧!”意思就是:有病就快點去治!勿棄療。
藍意靈咬了咬牙,決定不理會這隻咬呂洞賓的狗,扶起于海英就要走。
言亦奇連忙跳出來阻止,“藍兒,讓我來吧!你一個姑娘家……”男女授受不親啊!話還沒說完就被藍意靈給瞪了回去。
上官君宇也蹦出來,“藍姑娘,于兄弟畢竟是男子,你扶着多有不便……”
“死上官,再叫我一聲‘魚胸’試試!”于海英終于發酒瘋了,把藍意靈推開,一掌劈碎了桌子!酒壺、酒杯噼裏啪啦的碎了一地,吓得旁邊的客人以爲“黑澀會”鬧事四散逃走了。苦逼的小二哥四處追帳,“客官~銀子還沒付呢!”
于海英一掌過後就倒向一邊,藍意靈連忙扶住,以一副母雞護仔的架勢對着兩個欲上前幫忙的人喝道,“你們誰也不許扶!”
“那我呢?”身後,響起了熟悉的戲谑的聲音。
藍意靈驚喜的回頭,“當然可以!”毫不猶豫的把于海英順勢推到那人懷裏。“顧璟瑜,你怎麽這麽快就來了?”
言亦奇和上官君宇十分詫異,此人是誰?一身低調奢華的淡紫色長袍,緞帶束發,不羁的笑意,清姿卓絕。
“靈兒姑娘怎知我要來?”顧璟瑜不答反問,視線卻不曾離開于海英。
藍意靈毫不在意,“那當然,英、表哥在這裏……”藍意靈突然想到什麽,警惕的望向四周,“該不會……”然後一溜煙的跑了,顧璟瑜甚至還沒來得及擡頭。
言亦奇揉揉眼,沖着擁擠的人群喊道,“藍兒!别跑太遠,小心走散了!”然而很不巧,藍意靈真的走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