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燭光搖曳,映照出女子單薄的身影,顯得格外孤寂。女子斜靠在小榻上,獨斟自飲,柳眉微颦。
窗外黑影閃現,低啞的聲音傳來,“王妃,他們來了。”
“哼,這次定讓他們有來無回!”女子神情激動,重重的放下酒杯,微醺的臉上閃過恨意。
不消半刻,外面傳來了兵刃相交的聲音。随着“抓刺客”的高呼,火光四處竄動,一直持續了大半夜。
空蕩的街上,兩條人影在月光下拉得老長,正是夜闖“沉王府”被追殺大半夜的于海英和顧璟瑜。
“真是氣死人了!沒想到防衛這麽嚴密。”于海英氣得直跺腳,才發現身旁少了一個人。回頭一看,某人正站在原地研究自己的衣服,一臉糾結。
“喂!顧璟瑜,你丫的愣在那幹什麽!”
“英兒,我的衣服髒了!如此髒亂的衣服怎麽配得上玉樹臨風的我!”
于海英眉梢一挑,拿着髒兮兮的爪子一拍他的肩膀,留下清晰的五爪印。“得了,玉樹臨風是形容人家淩風王爺的,你湊什麽熱鬧?”言罷,又拿着爪子到處抹了一下,直把這件淡紫色的低調又奢華的袍子染上世俗的顔色。她早看這件袍子不爽了!
被蹂躏的顧璟瑜一臉菜色,仍義正嚴詞道,“風是我的師弟,作爲他唯一的師兄,我玉樹臨風一點又怎麽樣了?怎麽能說是湊熱鬧呢!”
于海英用眼神上下掃視他好幾遍,直把顧璟瑜掃得抓緊了衣領擺出防色狼的動作才意味不明的問道,“你是你師父從小養在身邊的吧?”
“你怎麽知道?”他是孤兒從小被師父養大,後來認了醉逸山莊的老莊主爲義父才繼承了醉逸山莊。
“不然蔚乘風那倒黴孩子怎麽做了你師弟?無奈人家出生的沒你早。”于海英歎息道。
出生太早的顧璟瑜淚奔……
翌日
“王妃,有兩位公子來訪,說是王爺的朋友。”一中年婦人禀報道。
女子勾唇冷笑,“帶他們去前廳,奉上好茶,本宮随後就到。”
人退下。
一旁候着的粉衣丫鬟上前問道,“小姐,要奴婢派人請王爺回來嗎?”
女子擺手,“不必,他們是來找我的。瓊兒,給本宮更衣。”
前廳内左右站着兩排人,木樁似的呈包圍狀。于海英急躁的走來走去,嘴裏不知念叨着什麽。顧璟瑜則像一個學究,對廳内的擺設東敲一下西摸一下,一個都不放過。
“喂,你們王妃到底什麽時候出來?”
婦人機械似的回答,“王妃稍後就到。”
“還稍後!我們都等了一個多時辰了,她絕對是故意的!”于海英說罷就要闖内堂。
婦人瞬間擋在她前面,不卑不亢,“公子是客,就要遵守做客的規矩。”
“這就是你們沉王府的待客之道?讓開!”
“公子……”
“不得無禮!”随着一聲嬌喝,在衆丫鬟婆子的簇擁下從内堂走出一位衣着華麗,少婦打扮的女子。身形纖細,步步生蓮,精緻妩媚的妝容讓人不自覺流連駐目。
于海英雖然有些驚歎,但立即就被不屑之情壓下去了,當即冷哼一聲就側過身去。女子同樣的冷哼一聲,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冷。
顧璟瑜幹笑一聲,打破冰冷的氣氛,“沉王妃,别來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