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英蹑手蹑腳的靠近,瞥見顧璟瑜大搖大擺的跟着,立即擠眉弄眼:你仔細着點,小心把靈兒弄醒了。
顧璟瑜拍拍她的肩,“放心吧,風的‘祭夜’可以控制心神,要不是我們事先服下本公子特制的‘甯心丸’,隻怕也會像王府所有人一樣沉睡。”
“本王不是人嗎?”蕭星沉不知從哪裏冒出來,陰恻恻的道。
于海英有些被吓到,身子一歪,把門撞開了一個縫隙。一個不明物體從裏面飛出來,緊接着,房門被大力關上。于海英敏捷的躲開,站在她身後的蕭星沉用手去接,悲劇發生了。
原來不明物體是一個胭脂盒,蕭星沉的膚色比一般男子白皙,如此“鮮血淋漓”的灑下來,形成鮮明的色彩差異,站在黑夜裏其驚悚度可想而知。
于海英強忍着笑意,扭過頭不去看他慘不忍睹的樣子。顧璟瑜一本正經的走上前左右瞄了瞄,然後非常中肯的答道,“嗯,确實不像人。”
蕭星沉額上隐約可見青筋跳動。這個該死的女人,先前公然拒婚,害得自己失了顔面,現在又這麽給他“顔面”。如此新仇舊恨,本王若不報隻怕夜不能寐。
“沉,别沖動。咱大丈夫不和小女子一般計較對不對?”顧璟瑜習慣性的挂着一張笑臉橫在怒火中燒的人面前,無異于火上澆油,蕭星沉很賣力的送了他一隻熊貓眼。
“啊!我這般俊逸潇灑的容顔毀了,我不活了!”一向視臉如命的顧大帥鍋竟遭受到如此滅絕人性的酷刑,哀嚎聲響天動地,驚醒了一府沉睡的人們。
于海英滿懷鄙視之情的把他踹到一邊,雙手叉腰,擡頭挺胸的橫在門前,大有“你想進去就從我身上踏過去”的潑辣架勢。
蕭星沉果然止住了腳步,并不是顧慮所謂的君子之道,而是在思考先從哪裏下手。
蔚乘風一身白衣翩翩而至,更襯托出某人的狼狽。四目相對,火花迸裂。當然,不是jq的火花,而是熊熊的怒火。
“呀!怎麽打起來了。靈兒快看,高手對決不容錯過啊!”于海英指着飛到屋頂上開打的兩人激動的說道,眼睛不眨一下,就怕錯過了什麽精彩鏡頭。
藍意靈痛苦的撓牆。英姐你别勾gou引我咋!
同時痛苦的還有顧璟瑜,姑且不說剛才的毀容之痛,這兩位一個是同門師弟一個是多年摯友,兩相對決他該幫誰呢?算了,他們的武功都是變态級别的,還是閃遠一些比較安全。
顧璟瑜果斷放棄勸架,和于海英一起品頭論足的觀戰。
“啊!快看!沉王使出一招‘劈天神掌’直襲淩風王面門,淩風王險險躲過。哇!淩風王使出的竟然是江湖上失傳已久的‘旋風腿’!哎呀呀!沉王好陰險,竟然用暗器偷襲!哇哦!淩風王好狡詐,竟然撒石灰粉!”
石灰粉?這是不可能的。于海英一個人說的口若懸河,完全沒在意兩道不時射過來的寒光,以及顧璟瑜汗顔的表情。
事實是,兩人确實打起來了,不過動作太快根本看不清招式,隻聽見屋瓦毀壞的聲音。
藍意靈灰常擔心屋頂會破一個大洞。
“哎呀!”于海英又是一聲怪叫,“淩風王不慎受了一掌險些從屋頂摔下來,沉王及時拉住了他,兩人雙手交握,含情脈脈……”忽而一陣風吹來,于海英的話戛然而止。
屋頂也沒了聲音,藍意靈确定兩人停戰了。不由問道,“然後呢?英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