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拔蹭的一下增高,藍意靈如願看到作品。那是一幅刺繡,一朵即将凋零的夜海棠,血色的花蕊,花瓣被染上淡淡的粉色,每一片都十分清晰,因角度不同隐約可以看見花朵從綻放到凋零的過程。它不單是一朵花,更演繹着一段凄美的故事。</br> 忽然,人群中有人大喊,“是雙繡!竟然是雙繡!”</br> 言亦奇在一旁解釋道,“雙繡是刺繡的一種高深絕技,可以同時在正反兩面繡上不同的花。”</br> “真神呀!”藍意靈懷着崇拜的心情看向藍衣女子,這就是她剛才所繡的。她現在可以确定了,這姑娘絕對不是格意靈,格家二小姐哪有這麽厲害的本事!</br> 女子的手指還在滴血卻不予理會,也沒在意旁人對她的稱贊或指點,目光看向二樓某處,隐約可見她勾起的唇角。</br> 藍意靈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隔着簾子隻能看到幾個人影。她在看誰?</br> 言亦奇又自動解惑,“裏面坐着的是皇後娘娘,沉王妃,禾王妃,七皇子妃。”</br> 藍意靈疑惑道,“這姑娘不是自稱櫻海國人嗎?怎麽……”後面的話沒有說,言亦奇知道她的意思,“那就得問她了。”</br> 毫無意外,藍衣姑娘成功晉級,三大家族的千金言毓彤、上官茜茜、北堂婧也都晉級了。</br> “咦,你們櫻海不是有第一才女之稱的左相千金格菲雪嗎?怎麽沒見她來參賽?”言亦奇問道。藍兒是左相的次女,格菲雪的妹妹,傳言她們姐妹倆關系親近,怎麽沒有結伴來?</br> 藍意靈瞬間變了臉色,拉着蔚乘風走人,而于海英早就不知跑哪兒去了,隻剩下言亦奇一個人撓頭,“我說錯了什麽嗎?”</br> “嘭!”瓷器摔碎的聲音,三位衣着華麗的年輕女子驚慌的站起身,“母後!”</br> 年過四十風韻猶存的蓮棠國皇後北堂雁在一旁北堂家主的示意下鎮定道,“沒事,你們都下去吧。”</br> “兒媳告退。”三人齊聲說道,依次退出。</br> 剛出門口,走在前面的禾王妃就側身拉着七皇子妃的手小聲問道,“你說國舅爺對母後說了什麽,引得母後這麽失态?”</br> “誰知道呢。”七皇子妃小心的環顧了一下四周,低聲說道,“不過這事我們可不能外說。”</br> “那是自然……诶,六弟妹,我們一起去品茶可好?”禾王妃對着落在後面的歐陽可心說道。</br> “三嫂,我還有事,改天吧。”</br> “哎呦三嫂,人家貴人事多,忙着給府裏上上下下洗衣服呢,我們不要打擾了。”七皇子妃嘲諷的瞥了一眼歐陽可心,捂着嘴拉着禾王妃扭着小蠻腰走了。</br> 歐陽可心沒理會她,折回來站在門口偷聽。</br> “真的是《夜落海棠》?她沒死?!”</br> “娘娘,這種事臣怎麽會騙您呢,她化名爲藍意靈,之前住在言府,現在住在沉王府。我們要不要……”北堂家主北堂澤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br> “這件事不能讓沉兒知道,不管她有什麽意圖,一定要在她暴露身份之前讓她永遠消失!”北堂雁恨恨的說道,眼裏閃過陰狠。小賤人,上次沒死算你命硬,本宮就不信你的命一直這麽硬!</br> ……</br> “主子。”一個黑影半跪在白衣男子身後。男子什麽都沒說直接給了她一掌。黑衣人被打倒在地吐了一口血,沒有遲疑的又跪了回去。</br> “夜,是誰準許你擅自做主的?”男子清冷的嗓音響起,引得黑衣人一陣戰栗。</br> “屬下知錯!”</br> “下不爲例,别忘了,你的時日不多了。”男子說罷,扔下一個小瓷瓶消失在夜空。</br> “是。”黑衣人撿起瓷瓶,緩緩擡起頭,露出一張絕色傾城的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