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出什麽事了?”</br> 沉王府大門,錦繡焦急的來回踱步,看見藍意靈連忙迎上來。“小姐她……藍姑娘還是随奴婢回言府吧!”</br> 藍意靈看向蔚乘風,“好吧,我們一起去看看。”</br> 與此同時,禾王夫婦正準備打道回府,瞥見兩人相攜出去,蕭星禾耳尖的聽見言府出了事,一臉單純的想要湊熱鬧的樣子,“正好本王閑來無事,一起去吧!愛妃,你先回府罷。”</br> “是,王爺。”禾王妃見有蔚乘風在場也放下心來,坐着馬車走了。</br> 藍意靈挽着蔚乘風的胳膊撇嘴,不知爲何,她一看到蕭星禾就想起了蔚乘舟,心裏就不爽快,可能是臭氣相投的原因吧。然後不久之後事實證明,兩人确實是臭氣相投,做的事都差不多。</br> “砰!砰!”屋内不斷傳來瓷器破碎的聲音。</br> “彤兒,你先出來,小心弄傷自己。”言亦奇焦急的拍門,一群下人在院子裏候着不敢吭聲。</br> 一旁,顧璟瑜翹着二郎腿躺在躺椅上抛花生米玩,于海英坐在一邊一手撐着下巴把玩自己的辮子。</br> 藍意靈一看到這副場景就想到自己毀容的那天早上也是這麽來着,不禁撫額,現在總算能體會當時衆人的心情了。</br> 這時,裏面傳來言毓彤哭喊的聲音,“哥,你别管我,讓我自生自滅好了。”</br> 顧璟瑜不但不安慰反而說起來風涼話,“就是,小丫頭鬧鬧脾氣過會兒就好了。”換來言亦奇的怒瞪以及屋内更響亮的哭聲。</br> “英姐,怎麽回事?”藍意靈湊過去問道。</br> 于海英抓了一粒花生米丢進嘴裏,“誰知道呢,演奏到一半琴弦突然斷了,然後就這樣了。”</br> 蕭星禾走進院子,“原來是我們言大小姐鬧脾氣了,喲,顧公子也在呀!這位不是……”蕭星禾指着于海英正要說下去,顧璟瑜立即跳起來,勾住他的脖子。</br> “呀!這不是禾王爺麽!走、走,咱們也有兩年多沒見了,今晚一定要一醉方休!”兩人就這麽勾肩搭背的走了。</br> 藍意靈略表疑惑,爲什麽她覺得顧璟瑜在掩飾什麽。目光轉向言亦奇,“比賽用具不是由你們言家提供的麽?”</br> 言亦奇點頭,“爲防有人蓄意破壞,這些樂器一直派人看守着,外人是不可能靠近的。”</br> “那就是有内鬼咯。”于海英心不在焉的插嘴,衆人一時沉默。</br> 房門突然打開,言毓彤抹着眼淚從裏面跑出來。</br> 言亦奇喚道,“彤兒你去哪兒?”</br> 言毓彤沒理會,徑直跑遠了。言亦奇以爲她想出去透透氣,對着一幹下人吩咐,“跟着小姐,随時回來禀報。”</br> “是。”</br> 于海英:“咦,怎麽回來這麽久都沒看到上官君宇?”</br> 言亦奇斜眼,您才記起這個人啊!結果看藍意靈也是一副疑惑的表情。好吧,君宇你太沒存在感了。</br> “他被他爹逼着張羅娶媳婦。”語氣裏有些幸災樂禍,還好我爹娘出去遊山玩水了。</br> “冰山哥哥?”蔚乘風剛剛走進院子,藍意靈能感覺到影一剛才來過。</br> “靈兒,我有事事要處理,可能今晚不會回來。”</br> 言亦奇眼睛一亮,“那藍兒和于姑娘今晚就留宿言府吧!奶奶一直很挂念着你們,正好可以陪着她說說話。”經過一番思想教育,言亦奇現在終于接受于海英性别爲女的事實了。</br> 藍意靈看向于海英,後者說道,“我無所謂啊。”</br> 藍意靈又看向蔚乘風,後者說道,“麻煩言公子了。”</br> “呵呵,不麻煩,不麻煩。”心裏雖然苦澀,言亦奇還是笑着應下。</br> 蔚乘風見他識趣也就放心的離開了。同爲男人,他很清楚言亦奇對藍意靈的感情,不過,他從來不覺得言亦奇是一個情敵般的存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