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樁再次浮出水面,藍意靈的心也跟着顫了顫,這個東西她永遠不會忘記!“舅舅,這個湖很邪門,等阿娅進去了就來不及了!”</br> “丫頭,再等等,時機還未到。”翎藍奕析按住藍意靈,見她想反駁挑眉道,“怎麽,連舅舅也不相信了?”</br> 藍意靈鼓着腮幫不說話,翎藍奕析笑了笑,伸手戳戳那鼓鼓的腮幫,“哈哈,好了,舅舅向你保證,一定會救出阿娅的,嗯?”</br> 藍意靈有一瞬間的晃神,這個剛認識幾天的舅舅給自己的感覺和爹娘無異,就好像是爹娘的合體一樣,所以她才和他這般親近,這種感覺真是奇妙啊!</br> 藍意靈又湊上去神秘兮兮地問道,“舅舅啊,您老實告訴我,您和我到底是什麽關系?”</br> 翎藍奕析的神情一下子變得有些緊張,“靈兒你……”</br> “您真的不是我娘麽?或者是我娘的姐妹?”藍意靈再次問道。</br> 再次被質疑性别,某人臉色發青,咬牙切齒道,“丫頭,想你娘了是不是?要不要舅舅送你一程?”</br> 藍意靈以爲他指的是送自己回櫻都,半開玩笑地回曰,“好哇,出來這麽久我還真想回家了呢!”</br> 翎藍奕析卻忽然沉默了,他不久前剛收到藍聽心離世的消息,格天幕在信中寫道不要把此事告訴靈兒,他也是這麽想的,以靈兒目前的情況絕不能受刺激,否則……後果不堪設想。</br> 這邊,“聖女”一個人踏着木樁走向湖心亭,亭子經過改裝變成了坐蓮的形狀,如漂浮在水面的河燈,感覺一腳就能踩踏下去,但是“聖女”依舊面不改色,安穩地站在了上面。</br> 老者又掃視了一眼四周,走向祭台中央的八角桌旁。桌上放着八隻精巧的香爐圍成一圈,裏面盛有各色透明的液體,香爐一角都系着紅線,連向老者所站的位置。中間擺放着兩支點燃的紅燭,一疊符紙以及一把匕首。</br> 老者拾起符紙點燃,依次放入香爐内,香爐很快燃起了各色火焰。</br> 藍意靈眯了眯眼,她能感受到這種火焰的屬性和紫晶石相似,看來這老頭是有備而來,不過即便知道是一個陷阱,她也要跳下去,不能讓阿娅爲她犧牲不是?</br> 百姓大都屏氣凝神,目光緊緊追随老者的動作,沒人注意到天色漸暗,原本萬裏晴空漸漸被烏雲掩蓋,各色的火焰愈發的妖娆。老者嘴角勾起嗜血的冷笑,快了,很快就能實現了……</br> 花莫愁則臉色凝重,緊擰着眉頭。</br> “舅舅,湖水開始變化了!”原本平靜的湖面現在形同箭靶,以不同的速度旋轉,越向中心速度越快,而湖心亭依然紋絲不動。</br> 翎藍奕析沉吟片刻,附耳對藍意靈交代幾句,就帶着一幫手下戴上黑面巾,亮出兵器,“閃亮”登場,隻剩下阿蒙站在藍意靈身後保護。</br> 場面很快就混亂了,翎藍奕析帶領的全是精銳的死士,雖然隻有二十個,但個個都能以一敵百,黑衣人如鬼魅在禁軍中穿梭,所過之處片甲不留,而四處逃竄的百姓卻無一傷亡。</br> 老者隻是看了一眼,又繼續做自己的事,仿佛面前的血戰隻是一場鬧劇而已。眼看着士兵一個個倒下,花莫愁忍不住喝道,“祭司難道不知發生了何事?!”</br> “一群亂黨而已,皇上無需擔心。”老者拾起匕首準備劃破自己的手掌,一支長劍精準地刺了過來,打掉匕首。老者側頭看向站在面前的黑衣人,冷笑道,“翎藍王這是做什麽?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