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藏青色的高大身影從天而降,在場的人除了花莫愁、翎藍奕析、老者以及被他挾持的于海英外,其餘的人全都跪下,高呼,“并肩王千歲、千歲、千千歲!”其聲音之洪亮,表情之激動全然是見着偶像的表現。</br> 确實,并肩王在他們心中就如同天神一般神聖不可侵犯,這些人中大部分都是從小聽着他的傳奇故事長大的,如今見着本人怎能不激動?</br> 花莫愁見此并沒有不悅,反而也帶上了尊敬之色,走近拱手道,“皇叔。”</br> 翎藍赫哲卻不買她的賬,面色冷硬,一雙銳利的鷹眸掃過花莫愁,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不敢,老夫一屆山野村夫,受不起皇上這聲皇叔。”</br> 花莫愁尴尬地笑了笑,由花顔珃扶着退到了一邊。</br> 翎藍奕析扯下面巾走到他面前,“爹……”</br> 翎藍赫哲二話不說地就給了他一腦袋瓜子,“臭小子,你就這樣讓丫頭以身犯險,你是怎麽做……唉,沒用的東西!”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教訓人都是一樣的做派。</br> 咱年近四十的翎藍王被當衆教訓也沒覺着丢了臉面,反而勇于承認錯誤,“爹,是我考慮欠妥,咱還是想辦法讓丫頭盡快破陣吧。”</br> “破什麽鬼陣!”翎藍赫哲怒道,又橫了老者一眼,朝着正在專心闖陣的人喊道:“丫頭,快回來!”然而藍意靈仿佛沒有聽見一樣,沒有任何反應。</br> 老者解釋道,“沒用的,陣法一旦開啓,進入陣中的人就與外界隔離了,聽不到也看不到外界的任何東西。”</br> “老東西……”翎藍赫哲氣惱道,右手握拳,就要攻過來。</br> 老者掐緊了于海英的脖子,提醒道,“并肩王,你要是再有多餘的動作,這姑娘的性命可就沒了。”</br> “哼,你要殺便殺,與我何幹?”氣氛一時又劍拔弩張起來。</br> 花莫愁想要開口阻止,翎藍奕析快她一步攔住道,“爹,萬萬不可!這位姑娘是丫頭的朋友,您也不想讓丫頭怨您不是?”翎藍赫哲聞言不甘心地收回手。</br> “藍姨,我沒事的……”于海英艱難地說道。如果一定要在藍意靈和她之間選擇一個,她甯願犧牲的是自己。反正火靈芝已經送出城了,爹會沒事,她也沒什麽牽挂了。</br> 翎藍奕析左右看了看,才确定這聲“藍姨”叫的是自己,當即怒道,“臭丫頭,叫誰藍姨呢!睜開眼睛看清楚,爺是你翎藍叔叔!”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丫頭的朋友同樣眼神不好。</br> “!”于海英表示自己受到了驚吓。爲什麽一轉眼藍姨就變得這麽威武硬氣了呢?難道也是中了這老頭的邪術?想不到這世上還有把女人變成男人的術法,真是了不得啊!對呀,要是她也變成了男人不就可以上陣殺敵了麽!(姑娘你想過你變成男人後顧璟瑜的感受麽麽?)</br> 老者也表示很驚訝。這姑娘莫不是被吓傻了?被挾持也能笑得這麽開懷的那也是難能一見啊!</br> “啧,想不到翎藍王長得這麽……呃秀外慧中,難怪他喜歡戴着面具,我以爲跟你一樣有怪癖呢,是吧,大名鼎鼎的白月公子。”顧璟瑜不急着走了,悠哉看戲之餘不忘調侃幾句。有并肩王鎮場,應該是沒什麽問題了。</br> 蔚乘風沒他那麽樂觀,視線一直追随在藍意靈身上,就怕她有什麽意外。</br> 此時藍意靈已經過了大半木樁,能夠清晰地看見湖心亭以及站在上面的阿娅,她現在恢複了自己的容貌,眸色也變回來了。藍意靈幾次試着呼喚她,但對方好像被點了穴道,一動不動。無奈,藍意靈還是決定到了湖心亭再看她的情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