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進去!”藍意靈推開顧璟瑜的手就要硬闖,顧璟瑜又打算攔住,“诶……”</br> 這時,房門卻突然被拉開了,蔚乘風穿戴整齊的身影踏出門檻,朝着藍意靈展開雙臂。藍意靈不顧一切地沖了過去,撲進他的懷裏,沖擊力使得蔚乘風虛晃了一下。</br> 藍意靈沒有多餘的心思顧慮他的異常,這一個多月發生了太多的事情,綁架、失憶、恢複記憶、試探、逃走、認親、祭天……終于,他們重逢了,她現在隻想靜靜地依偎在他的懷中,汲取他的溫度,哪怕并不溫暖。他搭在她頭頂的手依舊冰涼,是他慣有的體溫。</br> 顧璟瑜看着他們,又看了看手裏剛煉好的丹藥,釋然地笑了笑。剛才還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現在靈兒一來就跟沒事人一樣,愛情呀果然是靈丹妙藥,他這凡間的藥丸也派不上用場了。顧璟瑜潇灑地抛着藥瓶離開了。</br> 蔚乘風把下巴擱在藍意靈頭頂親昵的蹭了蹭,說道,“好了,都過去了。”</br> 藍意靈卻抱得更緊了,帶着哭腔說道,“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br> 蔚乘風嘴角上揚,輕吻了一下她的發頂,“傻丫頭……”</br> 藍意靈不滿地仰起頭,瞪眼,“難道你不想我嗎?”</br> 蔚乘風的答案是:以吻封緘。怎麽會不想呢?他無時不刻不在擔心她的安危,看見她掉進鏡湖會毫不猶豫地跟着跳進去,看見她受寒毒折磨會不顧自身安危爲她度真氣。他的感情早已超脫了自身的控制,變得一發不可收拾。</br> 如果情愛真的是世間最毒的藥,那他在不知不覺中中毒已深,并甘之如饴。</br> 藍意靈踮起腳,仰着頭,努力跟上他的節奏,手指掐在他的胳膊上,越來越緊。直到一吻結束,她才感覺到手指上的溫熱觸感。“呀!你的傷口流血了!”</br> 蔚乘風握住她的手,“沒事……”</br> “什麽沒事!快進屋,我來給你療傷。”藍意靈不由分說地把蔚乘風推進屋,按坐在小塌上,用半帶命令的語氣說道,“把衣服脫了!”見蔚乘風半響沒動靜,又十分豪(流)邁(氓)地說道,“磨蹭什麽,又不是沒見過!”</br> 蔚乘風認命的開始解腰帶,同時再次提醒道,“靈兒,你是女孩子。”應該矜持一點。</br> 藍意靈一邊幫忙解衣帶一邊回答,“我知道啊,這一點你不是比我更清楚?”言罷還痞氣十足地在他耳廓吹了一口氣。</br> 蔚乘風動作一頓,看着藍意靈眼裏閃過危險的光芒,略微暗啞的嗓音道,“我确實很清楚,要不要再确認一次?”</br> “呵呵,不用不用,療傷要緊。”藍意靈識相地躲到他的身後,同時褪下最後一件裏衣,馬上被他背上縱橫交錯的傷口驚到了。那是在鏡湖水下被氣流所傷的,她身上也有一些,卻遠沒他的多,可想而知,他是用自己的身體來保護她的。</br> 淚水潤濕了眼眶,藍意靈卻沒讓它掉下來,吸了吸鼻子,藍意靈閉上眼睛,集中精力催動綠晶石爲他療傷,大大小小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消退,直至完全看不見一點痕迹。</br> 饒是處變不驚的淩風王在親身體驗後也忍不住驚訝,看了看恢複如初的手臂,轉身,準備說話,卻迎來了一個人影。蔚乘風接住倒入懷中的人,緊張地問,“靈兒?”</br> “沒事,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話音剛落,藍意靈就陷入了沉睡。</br> 蔚乘風盯着她的臉看了一會兒,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把她打橫抱起準備送上樓,門卻突然被推開了,“風,外面……”</br> 顧璟瑜保持着推門的動作,嘴巴張得足以塞進一枚雞蛋。</br> 蔚乘風淡定地瞥了他一眼,把藍意靈抱上樓安頓好,整理好衣服才下來。</br> “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你這也太快了吧!”顧璟瑜意有所指地看向某個地方。</br>